流放嶺南第一天,全家饞哭了_第7章 訊息傳到了太後的耳朵里

流放嶺南第一天,全家饞哭了發布時間:2026-04-25作者:不計其數的里見菜穗子古代古代情感

訊息傳到了太后的耳朵裡。

太后喝了一碗紅糖水,讚不絕口。

“這糖好。哀家的老寒腿,喝了這個暖和多了。讓人多進些。”

太后身邊的嬤嬤去福源商行買糖,正好碰見一個人。

蘇錦瑤。

蘇錦瑤也是來買紅糖的。

不是自己喝。是聽說太后喜歡,想買來孝敬。

嬤嬤排在她前面,買走了最後五斤。

蘇錦瑤沒買到。

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嬤嬤,您這是給太后買的?”

“正是。大小姐也來買糖?”

“是啊。這糖聽說是嶺南來的?”

“說是嶺南南海縣的特產。”

蘇錦瑤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南海縣。

她流放蘇錦年的地方。

她從福源商行出來,叫來貼身丫鬟翠屏。

“去查。這個福源商行,跟蘇錦年有沒有關係。”

翠屏去查了。

查到福源商行的嶺南總號在南海縣。

查到紅糖是南海縣的一間糖坊生產的。

查到糖坊的東家叫陳福源。

但沒查到蘇錦年。

因為我的名字不在任何文書上。

蘇錦瑤查了三天,沒查出結果。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事跟蘇錦年脫不了關係。

“翠屏。”

“在。”

“去告訴二皇子。就說蘇錦年在嶺南不老實。”

翠屏去了二皇子府。

二皇子蕭玄景正在書房裡看摺子。

他聽完翠屏的話,輕輕笑了一聲。

“一個流放的庶女,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殿下,蘇錦瑤說,那個紅糖生意,可能跟蘇錦年有關。”

“可能?”蕭玄景把摺子丟到桌上。

“沒有證據的事,別拿來煩本王。告訴蘇錦瑤,管好她自己的事。”

翠屏走了。

蕭玄景坐在書房裡,手指敲著桌面。

一個流放的庶女。

不應該有任何威脅。

但他還是叫來了手下。

“派個人去嶺南。看看蘇家到底在做什麼。”

第17章

二皇子派來的人,比蘇錦瑤的手段高明多了。

來的是一個叫錢鋒的幕僚,四十多歲,精於世故。

他沒去找我,也沒去鋪子。

他去了廣州知府衙門。

用二皇子的名帖,調閱了南海縣近半年的稅冊和商業記錄。

一查就查到了陳福源的福源商行。

再查,查到了糖坊。

再查,查到了甘蔗地。

甘蔗地的登記人是阿福伯。

但工坊的工藝方子——沒有登記。

錢鋒是個聰明人。

他沒有直接來找我,而是在南海縣住了下來。

住了五天,停了五天。

百姓嘴裡說得最多的人就是我。

“蘇家二姑娘了不起。”

“她的番薯救了全村的命。”

“她的辣子雞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她教我們種甘蔗,從不收錢。”

錢鋒把這些話記在本子上。

第六天,他來了我家。

我在院子裡曬辣椒。

紅彤彤的辣椒鋪了一地,太陽底下散發著辛辣的香氣。

“蘇二姑娘?”

我抬頭看他。

中年男子,衣著體面,京城口音。

“你是?”

“在下錢鋒,遊商。路過南海縣,聽說蘇姑娘的紅糖不錯,想談筆生意。”

“遊商?”我站起來,拍了拍手。

“錢先生請進。”

我給他倒了涼茶。

他不急著喝,先觀察了一圈屋子。

乾淨整潔。牆上掛著幾串幹辣椒和臘魚。桌上擺著一本翻舊的農書。

“蘇姑娘,你的紅糖在京城賣得很好。”

“是嗎?”

“福源商行的紅糖,十五兩一斤。供不應求。”

“那是陳掌櫃的生意。”

“是嗎?”錢鋒笑了,“我聽說,紅糖的方子是蘇姑娘的。”

“錢先生訊息靈通。”

“做生意的人,訊息不靈通怎麼行。

他放下茶碗,正色看著我。

“蘇姑娘,我開門見山。我代表的人想買你的紅糖方子。價錢好商量。”

“你代表誰?”

“這個不重要。”

“不,很重要。”我坐下來,“錢先生不是遊商。你的鞋底沒有泥,手上沒有繭,身上的衣料是京城“錦繡坊”的蜀錦。遊商穿不起這個。”

錢鋒的表情變了。

“蘇姑娘好眼力。”

“你代表二皇子?還是別人?”

錢鋒沉默了一會兒。

“蘇姑娘,你猜到了?”

“不難猜。能從廣州知府那裡調閱稅冊的人,整個大齊不超過十個。二皇子是其中之一。”

錢鋒站了起來。

“蘇姑娘,二殿下的意思是——方子交出來,蘇家的流放可以減刑。”

“減刑?”我笑了,“錢先生,麻煩你回去告訴二皇子——方子不賣。蘇家的刑也不用他減。”

“你確定?”

“確定。”

錢鋒深深看了我一眼。

“蘇姑娘,你得罪的人,你可得想清楚。”

“想得很清楚。”

錢鋒走了。

我關上院門。

我哥從屋裡出來。

“妹,你剛才是不是把二皇子的人給趕走了?”

“不是趕走。是拒絕。”

“有區別嗎?”

“有。趕走會惹麻煩。拒絕只是不給面子。”

“不給二皇子面子不是更大的麻煩嗎?”

“不會。因為接下來,有人會比二皇子更先找上門。”

“誰?”

“太子。”

第18章

我沒猜錯。

沈越又來了。

這次不是一個人,帶了十個護衛。

陣仗比上次大得多。

他一到南海縣,先去縣衙,再來找我。

表情比上次嚴肅。

“蘇二姑娘,太子殿下看了你上次提供的供詞。”

“怎麼說?”

“已經派人查了。戶部的暗賬確實有問題。”

我心跳快了一拍。

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查出什麼了?”

“三十萬兩賑災銀,實際到戶部的只有二十萬兩。

另外十萬兩在撥付之前就被截留了。截留的人——沈主簿不方便說。”

“不方便說的意思就是牽涉到了二皇子。”

沈越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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