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薄霧深處消匿》沈裴司唐蘇_第十七章 喬芷溪被沈裴司徹底趕出了家門

喬芷溪被沈裴司徹底趕出了家門。

她的哭鬧、哀求、甚至以死相逼,在沈裴司冰冷的眼神和警衛員毫不客氣的“請離”下,都成了徒勞。

她那些精心編織的謊言和偽裝,在沈裴司派人查出的鐵證面前,不堪一擊。

她不僅騙了沈裴司一家的錢,回國後還同時吊著好幾個男人,包括那個在飯店糾纏她的“王同志”,也是她之前的曖昧物件之一。

沈裴司沒有對她做什麼,只是把她做過的一切,連同證據,打包送到了她父母面前,以及她所在單位的領導桌上。

同時,徹底切斷了和她的所有聯絡,並明確警告,如果再出現在他面前,後果自負。

喬芷溪試圖鬧,但沈裴司如今的身份和手段,不是她能抗衡的。

她最終只能灰溜溜地離開,聽說後來被她父母匆匆嫁給了一個年紀足以當她父親、喪偶多年的外地富商,遠遠打發走了。

處理完喬芷溪,沈裴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提交了轉業申請。

訊息一齣,全軍譁然。

沈裴司是誰?不到三十歲的指揮官,戰功赫赫,前途無量,是軍區最耀眼的新星,下一屆晉升的熱門人選。多少人擠破頭都想坐到的位置,他說不要就不要了?

老領導把他叫到辦公室,拍著桌子罵:“沈裴司!你他媽腦子被驢踢了?!為了個女人,你要放棄這一切?!你這麼多年的努力,血裡火裡滾出來的功勳,全不要了?!”

沈裴司站得筆直,任由唾沫星子濺到臉上,眼神卻平靜而堅定:“首長,她是我妻子,是我法律上、心裡都認定了的愛人。是我混賬,是我眼瞎,把她弄丟了。現在,我得去找她,把她找回來。”

“你上哪兒找?!‘啟明’基地在哪兒我都不知道!那是國家最高機密!”老領導氣得臉色發青,“你就算找到了,你也進不去!那是軍事禁區,擅闖者什麼下場,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沈裴司點頭,“但我必須去。她在那裡,我得去陪她。她回不來,我就進去。進不去,我就在離她最近的地方守著。守一輩子,我也認了。”

老領導看著他眼中那種近乎決絕的瘋狂和執著,忽然就罵不出來了。他跌坐回椅子上,長長嘆了口氣:“瘋子……你他媽就是個瘋子!為了個女人,值得嗎?”

“值得。”沈裴司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沒有她,這一切對我而言,毫無意義。”

轉業申請批下來需要時間,但沈裴司已經等不及了。

他開始利用最後的時間和人脈,瘋狂地蒐集一切關於“啟明”計劃的蛛絲馬跡。

他知道這是犯紀律,甚至可能觸犯法律,但他顧不上了。

他找到了那位退休的老科研元老,在他家門口跪了一天一夜。

老人最終心軟,讓他進了門,看著他憔悴不堪、鬍子拉碴的樣子,搖了搖頭:“小夥子,何苦呢?那地方,不是人待的。荒無人煙,條件極其艱苦,進去了,就意味著放棄外面的一切,榮譽、家庭、自由,甚至自己的名字。很多人進去的時候風華正茂,出來時……可能就已經是一抔黃土,或者,永遠也出不來了。值得嗎?”

沈裴司跪得筆直,抬起頭,眼睛裡佈滿血絲,卻亮得驚人:“值得。我不要她回來,我也沒資格要求她回來。我只求能離她近一點,哪怕只是知道她在哪個方向,在受苦的時候,能想到或許我也在離她不遠的某個地方,同樣在熬著,或許……她心裡能好受一點點。”

他頓了頓,聲音哽咽:“是我對不起她。我用最好的年華辜負了她,現在,我想用我的餘生去贖罪,去陪著她。就算只能遠遠守著,也好過在這裡,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做不了,像個廢物一樣等著或許某天傳來她的……死訊。”

老人動容了。

他活了快一個世紀,見過太多悲歡離合,但像沈裴司這樣,身居高位卻甘願拋棄一切,只為追尋一個可能早已心死、甚至可能已不在人世的女人的男人,太少見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終,走到書桌前,拿出一張空白的紙,用鋼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字,然後摺好,遞給沈裴司。

“拿著這個,去西北。到了嘉峪關,會有人接應你。但小子,我只能幫你到這裡。能不能進基地,看你自己的造化。還有,”老人神色無比嚴肅,“記住,今天你沒見過我,我也沒給過你任何東西。出了這個門,你我從未相識。”

沈裴司雙手接過那張輕飄飄卻重如千鈞的紙條,眼眶赤紅,對著老人,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謝謝您。”

他知道,這是老人冒著極大的風險給他的機會。

他緊緊攥著紙條,像是攥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