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家賽級德牧送去狗肉店?那你等着傾家蕩產吧_第8章 8邵弘第二天就在中心門口貼出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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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弘第二天就在中心門口貼出通知。
邵天被停職,競星將“徹查個別員工違規處置動物”的問題。
下面還加了一句:其他寄養犬隻照護正常,請客戶不要恐慌。
周榆唸完通知,問我:“你想讓這張紙停在這裡,還是把它背後的賬都查出來?”
“賬。”
我不想讓阿嶽只換來一張給人看的停職通知。
蔣警官已經從餐館儲存的收款資料中,核到了十七號犬的貨款來源。
付款備註不是“危險犬處理費”,是“競星大犬一隻”。
餐館沒有收競星的錢。
是餐館付給競星八百四,又把活犬加價轉給下一家。
這筆錢進入競星的對公收款賬戶。
邵天可以聲稱自己開了車、拍了照。
他沒法一個人讓賬款流進經營賬戶,再蓋出兩張真實的出庫章。
我拿著材料去問邵弘。
他不讓我進門,在監控下站了幾步,像是特意找好了位置。
“陸馳,警方在查。你再來一次,我就按騷擾處理。”
“我來取寄養期間的照護記錄。合同約定,接犬後七日內交給我。”
“你把我們鬧成這樣,哪還有人給你整理檔案?”
“那就在監控裡說一遍,你拒絕交。”
他朝攝像頭看了眼,轉身關門。
我把書面索取單留在前臺,沒在門口吵。
半小時後,一名抱著柴犬的女人追上來,問我是不是阿嶽的主人。
她家犬也在競星寄養。
這兩天,中心說犬隻因天氣變化不願進食,拒絕她接走。
我沒告訴她“肯定出事了”。
“你先把自己的合同、付款記錄備好,請他們說明犬隻現在在哪個房間。找不到,就報實際位置和接觸過的人。”
她點頭,又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
那種眼神,我前天也有過。
下午,彭驍查到競星的登記主體。
不是邵弘口中有董事會、有雄厚資本的連鎖公司。
它是一家個人獨資企業,投資人就是邵弘。
門頭上印著三家分店,實際能查到的經營場所只有這一處。
他用豪華廣告招來國慶訂單,院裡根本沒有相應的犬房。
周榆調出我簽約那天的宣傳頁面。
頁面上寫著“節假日不超額接收”,配圖是一排空犬舍。
鄭苗的值班表卻記錄,阿嶽入住當晚就有兩隻大犬被臨時挪到工具間。
我讓她把頁面存證,沒有在群裡轉發受害人的姓名。
周榆提醒我,經營者最終承擔多少責任,要看各項合同、財產和具體查明的事實。
但邵弘再用“都是侄子乾的”把自己藏在牌子後面,已經不那麼容易。
傍晚,邵天用陌生號給我發來一張截圖。
截圖是競星內部工作群,訊息來自邵弘。
“滿十五隻以後,大犬先走臨時線路。客戶問,只說調整安靜區。”
下一條日期,是阿嶽被帶出犬房那天。
“陸馳這隻到方記後拆胸背,轉二車前別忘了。簽名用去年的簽到圖。”
我看著螢幕,不敢只憑一張截圖高興。
“原始聊天在哪?”
邵天發來一段語音。
“我可以交。你得先答應不追究我。”
“我沒有這個權力。”
“那你就等著。店裡其他狗是怎麼沒的,只有我知道。”
我儲存語音,給蔣警官轉發。
晚些時候,辦案人員按程式調取了相關裝置和原始記錄。
邵天講的那句“只有我知道”,沒能變成他給自己開的免責條件。
臨時線路上有三隻犬,兩個主人已報失。
第三個名字被門店劃掉,寫成“退養”。
而那位主人,直到這時還在給中心發訊息,問狗為什麼不吃晚飯。
那條訊息沒有被答覆,系統卻在晚上自動推送“本日照護已完成”。
我把它交還給犬主本人。
輪到她決定是報警、找犬,還是先回家拿證件。
我不能因為自己已經找到阿嶽,就替別人喊一句“一定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