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家賽級德牧送去狗肉店?那你等着傾家蕩產吧_第6章 6視頻只有十二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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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只有十二秒。
畫面裡阿嶽猛地向前,邵天摔倒,鏡頭就斷了。
配文更完整。
“請同行警惕某職業飼養員。犬有明顯攻擊行為,主人隱瞞病史,要求我們無條件擔責。”
不到一小時,我原定的兩場訓練評估都暫停了。
有位老客戶私下問我,阿嶽是不是真的咬過人。
另一位客戶把已付的定金留給我,卻請我先別去他家。
他的孩子怕狗,我能理解。
只是過去十年,我用一次次現場訓練換來的信任,現在被一段十二秒的影片壓住了。
邵弘不只是想在阿嶽的賬上少賠。他要讓我閉嘴,因為我的職業本身也押在這件事上。
我沒讓他替我吵,只發了一句:完整經過正在核查,阿嶽已經找回,我不會刪掉任何原始資料。
說完,我把手機放進抽屜。
鍾醫生讓病房安靜,正好也讓我冷靜。
我不知道鏡頭外發生了什麼。
我能證明的,是阿嶽過去五年的管理記錄、這次寄養前的體檢,以及邵弘無法解釋的轉賣單。
過去好,不代表這次一定沒失控。
但就算犬隻真有應激,也不產生一張假棄養書,更不能變出運去狗肉館的許可。
我請律師周榆聯絡講座主辦方。
去年的簽到表掃描件還在,簽名旁有一道紙摺痕。
把兩張圖片放大,筆鋒、墨痕、摺痕的畫素位置完全一致。
他們不是模仿我簽字。
是把舊圖整塊貼到了新檔案上。
競星給我發棄養書時,還稱它通過了電子簽名認證。
周榆去核實,平臺並沒有這份檔案的簽署流水,也沒有傳送到我號碼的認證記錄。
所謂“電子簽名”,只是他們自己在電腦裡打的四個字。
講座主辦方的原始簽到紙仍封在檔案箱裡,紙邊那道折線甚至能和棄養書上的陰影重合。
我把兩份檔案交給專業人員核驗,不在社交平臺上自己畫紅圈宣佈結論。
畫紅圈能吵贏一晚上,原件和生成記錄才可能在幾個月後還站得住。
我將這份核對結果交給蔣警官。
“這能讓他們承認嗎?”何川問。
“不用他們承認。它先證明我沒給過處置權。”
周榆提醒我,涉案內容不要一股腦發到網上。
犬隻已經找回,調查還在繼續;公開資訊只給可核實的事實,別讓後續證據受爭論拖累。
我照做,在自己的工作室賬號貼出三項資料。
阿嶽的身份晶片登記。
我從未同意轉賣的說明。
醫院出具的當前傷情記錄。
有關照片打碼,地點不公開。
底下罵我的人沒立刻消失。
“賽級犬不也是商品嗎?你以前拿它掙錢,現在裝什麼家人?”
我想了很久,還是回了這條。
“它參加比賽是我決定的。它現在退賽,也是我決定的。掙錢不等於我能把它交給別人處理。”
那人又回,說我在偷換概念。
我沒繼續爭。
下午,鍾醫生說阿嶽願意喝水了,但後腿關節附近仍疼,不許它勉強站。
我進病房坐了一會兒,把它的舊牽引繩放在床旁。
它聞見繩子,把頭偏了過來。
從前只要我拿繩,它就會高興得在原地轉半圈。
現在它只能抬眼看。
我忽然比上午更恨那十二秒影片。
它拍到阿嶽往前,卻刪掉了它為什麼往前。
傍晚,陌生號碼發來一段話。
“我是競星前員工鄭苗。你別隻盯著邵天的手。他倒下之前,用了一件不該出現在犬舍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