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家賽級德牧送去狗肉店?那你等着傾家蕩產吧_第2章 2彭驍沒砸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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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驍沒砸門。
他在中心外等到接警民警到場,將我籤的取犬授權、寄養收據一併交了過去。
邵天開門時,右手纏著紗布。
他對著執法記錄儀抬起手,先說了一遍自己有多委屈。
“三個人都按不住,差點把我手咬廢。我叔還讓我照顧客戶情緒。”
彭驍在擴音裡問他。
“傷人以後送哪兒去了?”
“專業機構。”
“名字?”
“承運那邊安排的,我只是員工。”
我聽見這句話,握方向盤的手鬆開,又握緊。
出發前,他介紹自己是競星運營主管。
出了事,就只剩員工兩個字。
民警要求中心提供具體流轉去向。邵弘不在場,只在電話裡答應回去找材料。
彭驍將現場情況同步給我。
“他們拿著那張棄養書,說你不是犬主,只有寄養費糾紛。”
他發來門口的一張照片。
我送犬時空蕩蕩的接待廳,現在擠著三隻運輸籠。一隻大型犬在裡面轉圈,籠底鋪的是宣傳冊上標給獨立犬房的防滑墊。
照片說明不了阿嶽在哪,卻說明競星的臨時調整遠不止它一隻。
彭驍想把這張照片發到同行群,被我叫停。
“先留原圖和拍攝時間。狗還沒找到,別讓他們忙著刪後臺。”
“原始簽署記錄呢?”
“沒有。就一份圖片轉的檔案。”
我讓他別跟那張紙吵。
“阿嶽的晶片登記、歷年犬證、購買憑據都在資料櫃。把原件備好。”
普通植入晶片只能近距離讀取身份,不能替人追蹤位置。
現在還在狗肉館裡的,是胸揹帶上的定位裝置。
阿嶽可能穿著它,也可能已經被人摘了。
這兩個可能,在我腦子裡來回撞。
我撥打了方記門頭上的電話。
那邊很嘈雜,有抽風機的聲音。
“找誰?”
“找今天傍晚送過去的德牧。”
“沒有。”
“我只問狗在哪,其他事可以後面說。”
對方停了兩秒。
“狗多了,你有本事就自己來認。”
電話斷了。
我重撥,電話直接進了忙音。
何川用導航查了那家餐館的街景:大門朝東,背後接一條運貨小路,凌晨往往有冷鏈車出入。
我讓彭驍把胸揹帶照片、模組編號和阿嶽的登記號分別發給蔣警官。
如果餐館只交出一件東西,不能讓它替整條犬作證。
凌晨兩點,我們在服務區換人開車。
何川遞給我一瓶水,我擰了三次,沒擰開。
他替我開啟,放進杯架。
“你先歇二十分鐘。到地方總得能說清楚話。”
我閉了眼,耳朵裡卻全是那句自己來認。
阿嶽第一次進賽場時,我也緊張。
它不緊張,一圈跑完,叼著我的號碼布不肯鬆口。
裁判都笑,說它不追球,只認人。
我怕的就是這個。
我沒在,它是不是還會按我的習慣坐著,等那個拿牽引繩的人放它走。
早上六點四十,我趕到方記。
鐵門只開了半扇,裡頭有人用水管衝地。
一個壯實男人蹲在門邊吃麵,看見我,先把碗擱下了。
“你就是陸馳?”
我盯著他。
電話裡,我沒報名字。
他像是也意識到了,站起來擦嘴。
“賣了狗又找來,你們這些玩名貴犬的,是不是都這樣掙錢?”
我沒接他的話,將身份證和寄養單遞給趕來核查的民警。
接待我的正是昨晚出警的蔣警官,值完夜班還沒走。
他看完材料,問男人是否見過這隻犬。
男人說自己姓方,是店主。
“狗不是他親手送的,資料上寫得明明白白,自願處置。”
蔣警官抬頭。
“剛才為什麼說是他賣的?”
方老闆把手往圍裙上一抹。
“誰能記那麼清楚。”
我開啟定位,給蔣警官看最後一次回傳。
紅點在後院西南角,電量還剩百分之四十三。
方老闆看過來,眉毛忽然抬了一下。
“你那東西真能一直定位?”
他這句話,比前面十句都清楚。
我收回手機。
“阿嶽在哪?”
方老闆轉身往院裡走,聲音從門縫裡飄出來。
“你來晚了。昨晚就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