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家賽級德牧送去狗肉店?那你等着傾家蕩產吧_第4章 4箱里沒有阿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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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裡沒有阿嶽。

我的胸揹帶卷在底部,定位模組還塞在內襯。旁邊壓著一隻沒用過的防咬嘴套。

何川罵了一聲,轉過臉去。

我蹲著沒動,將胸揹帶拿起來。

鎖釦是用工具撬開的,塑膠邊緣發白,裡面嵌著一點灰毛。

模組的固定螺絲還在原位。

胸背被拆下來扔進箱裡,定位就一直留在方記後院。

它證明阿嶽被帶到過這裡,卻追不上後來帶走它的車。

我把胸背放回去時,才發現箱蓋上有個淡淡的手印。

不知道是誰的,也不能靠肉眼認出來。我提醒蔣警官先留原狀,自己退開。

阿嶽怕陌生人從頭頂摸它。

有人要強行拆這套胸背,它一定掙扎過。

我摸了摸內側的墊片,沒有血,手指才慢慢不抖了。

沒有血,也不等於平安。

方老闆倚著門框。

“東西拿走,別堵我的生意。”

我回頭看他。

“你說處理,是拆了定位再運走?”

“我不負責解釋運輸。”

蔣警官將箱子、秤單分別固定,又問他何時將活犬交給下一家。

方老闆咬著牙,說不記得。

我把兩張過秤單並排放到案臺上。

早一張,十八點四十七分,四十二公斤。

晚一張,二十三點零四分,編號還是十七,四十二公斤。

第一張標“入庫”,第二張標“整犬轉出”。

方老闆可以解釋文字錄錯,卻解釋不了後半夜另一次獨立稱重和司機的領貨簽名。

如果阿嶽真在這裡被宰了,司機領走的應當不是那隻帶著同一籠號的活犬。

如果下午就已經宰殺,半夜怎麼會有一條同編號、同重量的活犬出庫記錄?

方老闆從我手裡奪紙,眼神往辦公室方向飄。

“秤系統自動複製的。”

“那就請調原始系統。”

蔣警官留下同事繼續詢問,帶我去外面等。

餐館員工進進出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場免費熱鬧。

我找了個背風的角落給鍾醫生打電話。

她給阿嶽處理過舊腿傷,知道它不能久站。

“如果它被裝在運犬車裡呢?”

“最要緊的是找到它。救出來再查有沒有脫水、藥物、壓傷。別因為聽到一句處理就停。”

我應了一聲。

那句話我需要別人替我說出來。

不到半小時,蔣警官從辦公室出來。

餐館的攝像頭拍到一輛白色廂車,凌晨四點零九分從後門離開。

車牌尾號被泥糊住,副駕駛上貼著一家運輸公司的二維碼。

更重要的是,搬上去的是帶透氣孔的鐵籠。

方老闆先前說狗已經處理,不過是想讓我抱著胸揹帶回家。

他不是不知道誰領走了狗。

他收了錢,還出具了第二張貨單。

“我們先查車。你不能跟著警車追,也別自己攔路。”蔣警官說。

“我能提供車型和運輸習慣。”

我給他看了從業群裡常見的跨縣活犬轉運廣告。

早上從城西上繞城,一般會在江甸的卸貨站並車,午後再往外省走。

那輛車後窗貼了綠色三角標,是其中一家公司的舊車標。

運輸公司有三條線,國慶臨時線只走江甸。

何川在旁邊默默把地圖開啟。

“我們不開快車。到江甸附近等訊息。”

我沒有反對。

離開方記時,方老闆突然追上來,壓低聲音。

“東西既然找到了,你們就說狗昨天沒來過我這兒,行不行?我退那八百四。”

“我找的是狗,不是那八百四。”

他嘴角抽了一下,回去把門摔上。

路上,我收到競星的正式郵件。

郵件說阿嶽因攻擊員工,被依法移交專業機構妥善處置;我因自願放棄所有權,不得再散佈其下落。

落款時間十九點十六分。

那時阿嶽剛在方記過第一道秤,還沒有被轉出。

他們連謊話的時間都對不上。

彭驍轉來訊息,運輸公司找到凌晨的臨時排程單。

十七號籠,江甸站換車,午後發往南口。

排程單下面,有一條剛剛更新的手寫備註。

“提前裝車,不等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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