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家賽級德牧送去狗肉店?那你等着傾家蕩產吧_第7章 7鄭苗約我在一家全天營業的粥鋪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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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苗約我在一家全天營業的粥鋪見面。
她帶著工牌、離職通知和一部螢幕裂了角的舊手機。
她坐下先把帽簷壓低,見我只帶了律師,才鬆開抓著揹包帶的手。
邵天讓她停職後,工作群很快把她踢了。
她怕拿不回工資,也怕中心反過來說,是她先把門開啟,放阿嶽撞人。
我說工資的事可以另找證據,犬隻怎麼受傷,今天只講她親眼看見的。
“那天是我接的電話。你聽見我喊人手不夠了,對不對?”
她說的是阿嶽寄養第二天。
那天我來電問喂藥,她在後面小聲說犬房人手不夠,邵天立刻把電話拿走。
鄭苗負責洗籠具,並不負責阿嶽。
國慶期間,競星收進來的大犬比協議欄位多了六隻。
為了擠出房間,邵天讓員工把犬送進臨時倉,夜裡則用高壓水衝地。
阿嶽怕滑,不肯從防滑區往外走。
“他嫌阿嶽耽誤清場,從儲物間拿了電刺激棒。”
鄭苗把舊手機上的影片點開。
鏡頭拍的是地面,先傳來邵天喊“讓開”。
再往上,阿嶽被牽引繩扯得後退,背撞上鐵門。
邵天將棒子貼近它的後腿。
阿嶽猛地往前躲,邵天自己一腳踩空,手掌撞在籠門的螺栓上。
鏡頭抖了幾下,有員工喊:“別碰它,先把電源拔了!”
之後才是競星釋出的那十二秒,阿嶽衝向前方。
完整過程裡,它根本沒咬到邵天。
受傷的手,也不是犬牙造成的。
我把手機還給鄭苗,沒有立刻感謝。
“你為什麼拍?”
“我以前看過他這麼對一隻金毛。那家主人要影片,最後說監控正好壞了。”
“那次我沒敢出聲。這次阿嶽被拉上車,我知道再不留點東西,下一個員工也會被要求說沒看見。”
她的聲音很輕。
我沒有替她誇成勇敢。她確實猶豫過,也確實把原件帶來了。
她低頭撕開粥杯的紙套。
“我拍完就被發現。第二天他們讓我籤保密協議,不籤就不結工資。”
她不想做英雄,只是不想繼續背那個封監控的鍋。
周榆接過原始影片,先核檔案建立時間,再聯絡鄭苗備正式陳述。
我沒有讓她把影片發給我,由律師和辦案人員按原件固定。
鄭苗還帶來一頁值班表。
上面邵弘批示:節日期間優先保障高價小型犬房,異常大犬做轉出處理。
阿嶽的名字被邵天圈起來,旁邊寫著“烈、可棄”。
邵弘拿客戶幾千塊錢,答應單犬單房。
轉過頭,他把犬隻塞到臨時倉,再把撐不住的犬當異常清掉。
這個決定裡,有貪錢,也有他們惹禍後的害怕。
邵天的手一旦被證明是自己撞傷的,電刺激和超員看護都藏不住。
我問鄭苗還有多少犬被“轉出”。
她想了想,拿筆寫下三個編號。
“我知道的就這三個。別的我不敢說。”
其中一個編號,和我們在運輸車上見過的塑膠牌一致。
我把資訊交給蔣警官。
他沒有給我任何保證,只說會逐一核實去向,聯絡相關主人。
晚上,邵弘終於主動打來電話。
他開口便說,店裡今天查出嚴重違紀,邵天已經停職。
“年輕人怕承擔責任,擅自做了這件事。你的犬我幫你找到了,我們都別再往外鬧。”
“你幫我找到?”
“總歸結果是好的。”
我看著病房門上的探視時間表。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邵天的交車單上,有你的章和你的收款賬戶。”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
邵弘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