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失儀後,同門跪求我救命
未婚夫把御賜的四套金縷錦衣,全部分給了同門師徒。我趕譜熬壞了眼睛,手裡卻連一塊邊角碎料都沒有。“韶兒是個啞巴,上不得檯面,要名聲何用?”師父笑着摸了摸小師妹的鬢髮,把原本許給我的樂官玉印順手遞去。小師妹嬌笑着接下,未婚夫沈煜連一眼都沒瞧向我。十年心血,鳴玉坊享譽京華的七首大麴,全成了旁人青雲直上的階梯。距離中秋御前獻藝只剩三日,他們不知道,我的退坊斷譜契,今夜就已送進了死敵的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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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送流放犯人的囚車碾過泥濘的青石板路,發出沉悶吱呀的聲響。沈煜披頭散髮,脖頸上套着沉重的生鐵枷鎖。昔日引以為傲、撫動名琴的十指,早在大理寺的刑訊中被夾斷,軟軟垂在破爛不堪的囚衣袖口外。身側的蘇綰蓬頭垢面,雙眼哭得紅腫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