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上,我把太子的臉面折了現_第14章 14又過了三年

生辰宴上,我把太子的臉面折了現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純?

14

又過了三年,我在江南開了第七間織坊。

姜家的生意不再只做綢緞。

我拿出一部分利潤辦了女學,教姑娘們識字、算賬,也教她們織造和管鋪子。

第一批學生結業那天,有個小姑娘問我:「東家,女子學這麼多,最後不還是要嫁人嗎?」

我正在給她改賬本。

聽見這話,筆停了一下。

「嫁人和學本事不衝突。」

她又問:「那哪個更重要?」

我想了想。

「你自己更重要。」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點頭。

系統忽然冒出來。

【檢測到宿主已偏離虐戀情深主線百分之九十九。】

我問:「還差百分之一是什麼?」

【男主仍未停止愛你。】

我笑了。

「那是他的事。」

這些年,我和謝辭偶爾會見。

他南巡時來過一次織坊。

所有人跪了一地,我也跪。

他叫起後,只問了幾句織造。

臨走前,他看見桌上擺著桂花酥。

目光停了一會兒。

那是學生送的。

我已經很久不吃甜了。

謝辭沒問。

第二年,他下詔放寬女子立戶和承繼家業的限制。

朝中吵了很久。

二哥從京城回來,隨口提起:「陛下在朝上說,女子能不能守住家業,不該由婚沒婚配來定。」

我正在核新坊的工錢。

聽完,只「嗯」了一聲。

二哥看我:「沒別的?」

「該發的工錢少了一百二十兩,你先解釋這個。」

他立刻跑了。

那道詔書是不是因為我,我從沒問過。

謝辭也沒說。

我們之間終於不需要每一件事都有答案。

第四年秋,我進京參加侄女的婚禮。

婚宴散後,在舊宮牆外遇見謝辭。

他沒有儀仗,只帶了一個隨從。

我們隔著幾步停下。

「陛下。」

「姜東家。」

我笑了:「陛下也會取笑人了。」

「不敢。」

謝辭也笑。

他眼角有了很淺的紋路。

我們竟能這樣站著說幾句閒話。

他問父親身體,問二哥是不是還總算錯賬,問女學今年收了多少學生。

我一一答了。

最後我問:「陛下呢?」

他怔了一下。

「什麼?」

「過得好嗎?」

謝辭看著我,很久才說:「還行。」

我點頭。

「那就好。」

這句話說出口,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生辰宴。

一杯酒,一隻金盃,一支紅寶石簪。

那時候所有人都等著看我受辱,連繫統都催我掉兩滴眼淚。

我沒有哭。

後來我確實為謝辭難過過。

也確實在深夜翻過舊信,想過他那些好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他揹我走過長街是真的,為我捱過傷是真的,記得我愛吃桂花酥也是真的。

他偏袒阮清蘿是真的,讓我等了四個時辰是真的,在我二哥入獄時仍先擔心另一個人也是真的。

人不能拿真心抵銷傷害。

也不能因為受過傷,就否認所有真心。

我花了很久才學會把兩樣東西分開。

謝辭也花了很久,才學會愛一個人不等於擁有她。

宮門快落鎖時,隨從小聲提醒了一句。

謝辭看向我:「我要回去了。」

「我也是。」

我們朝兩個方向走。

走出幾步,他忽然叫我:「照月。」

我回頭。

他站在原地。

「生辰快樂。」

我愣了一下。

今日正好是我的生辰。

這麼多年,他還記得。

我笑了笑。

「謝謝。」

謝辭也笑。

沒有禮物。

沒有金盃。

沒有一句要我回頭的話。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我上了姜家的馬車。

車簾放下前,我看見他轉身往宮門走。

系統在腦海裡響起最後一聲。

【虐戀情深副本確認關閉。新主線載入:姜照月的一生。】

我靠在車壁上,笑出了聲。

窗外有人喊著落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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