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上,我把太子的臉面折了現_第7章 7我到江南半個月後

生辰宴上,我把太子的臉面折了現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純?

7

我到江南半個月後,收到了謝辭第一封信。

信很短。

「照月,回京。孤有話同你說。」

我看完,交給丫鬟燒了。

第二封隔了三日。

「賬本我看見了。」

也燒了。

第三封足足寫了六頁。

謝辭這個人從小最厭寫長信。十二歲去北營住一個月,他給我的家書只有八個字:安好,勿念,糖留著給我。

如今六頁紙,從我十五歲那場春日宴寫到賑糧案。

他沒有替自己辯解。

最後一句是:「我從前總覺得你會在。」

我看了很久。

然後還是燒了。

系統小聲問:【為什麼每封都看?】

「因為我認識他十幾年。」

看信不等於回頭。

有些舊情要承認,才能真正放下。

入夏後,謝辭親自來了。

那日我正在姜家的綢莊查賬,掌櫃急匆匆跑進來說:「姑娘,外面來了位貴人。」

我一抬頭,謝辭已經進門。

他穿常服,身後只跟著一個侍衛。

瘦了些。

他看見我,腳步停住。

我們隔著一張堆滿賬冊的桌子,誰都沒先說話。

最後還是他開口:「你沒回信。」

「殿下看出來了。」

「別這麼叫我。」

「那叫什麼?」

謝辭被問住。

從前我叫他阿辭。

十五歲以後,他成了太子,我在人前叫殿下,私下仍會叫他名字。

現在都不合適了。

他把一個食盒放到桌上。

「桂花酥。」

我說:「我戒甜了。」

他手指一頓。

「什麼時候?」

「離京以後。」

其實不止桂花酥。

我把很多舊習慣都改了。

不再戴白玉,不再等誰來接,不再因為一句「過幾日陪你」空出整天。

謝辭沉默片刻,把食盒收了回去。

「賬本里的事,我都記住了。」

「殿下不用記。」

「我要記。」

他聲音很低:「照月,我欠你的。」

我合上賬本。

「那就欠著吧。」

他眼底一下紅了。

可他很快壓住,問:「給我一個補的機會。」

我看著他:「怎麼補?」

謝辭像早就想過。

「清蘿的女官身份會撤。東宮別院留給她,我給她一筆銀子。以後她想嫁人也好,離京也好,我不會攔。」

我聽到這裡,反而笑了。

「所以她還是住你的別院,花你的銀子?」

謝辭眉頭微皺:「她沒有家。」

「我明白。」

「你明白什麼?」

「明白殿下捨不得。」

他臉色一變。

我沒有諷刺他。

這就是事實。

他對阮清蘿有救命之恩後的感激,也有三年相伴的情分。

或許還有一點男人對一個處處依賴自己的女人生出的憐愛。

他捨不得,很正常。

可我不必接受。

謝辭盯著我:「我不會娶她。」

「以前你想。」

「那時我以為,給她一個名分就能兩全。」

「殿下最喜歡兩全。」

我把算盤撥了一下。

「可兩全這種事,往往是讓最好說話的那個人吃虧。」

他許久沒出聲。

外面有人來找我,說碼頭有批貨出了問題。

我起身要走。

謝辭擋了一步,又立刻讓開。

「我等你。」

「不用。」

「我不是逼你。」他說,「我只是想等。」

我看向他。

這句話,從前該由我說。

如今終於輪到他了。

我沒有回答,直接出了門。

傍晚回來,謝辭果然還在。

食盒沒開啟。

他坐在原處,面前那杯茶一口沒動。

掌櫃小聲告訴我:「這位公子午飯也沒吃。」

我走過去。

謝辭抬頭,眼裡亮了一下。

我只說:「綢莊要打烊了。」

那點光又慢慢滅下去。

他起身。

走到門口,他問我:「明日還能來嗎?」

我撥著算盤,沒抬頭。

「這是殿下的自由。」

第二日他來了。

我沒見。

第三日也來了。

我仍沒見。

第四日,阮清蘿從京城追到了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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