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上,我把太子的臉面折了現_第4章 4春末

生辰宴上,我把太子的臉面折了現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純?

4

春末,姜家出了事。

我二哥押運賑糧,途中少了三十石。御史彈劾姜家監守自盜,證據是一封蓋著二哥私印的調糧文書。

父親連夜入宮。

我去東宮找謝辭。

他正在書房見阮清蘿。

門沒關嚴,我聽見阮清蘿說:「殿下,此事或許同寧王有關。當年奴家在聽雪樓時,見過這樣的暗記。」

謝辭問:「你確定?」

「奴家不敢確定,只是怕姜姑娘誤會我多事。」

我推門進去。

謝辭抬頭,看見我時神色緩了些。

「你來了。」

我把那封調糧文書放到他面前。

「這印是假的。我二哥的私印右下角缺了一點,這枚沒有。」

謝辭拿起來看。

阮清蘿也靠近桌案。

我沒阻止。

片刻後,她忽然輕聲道:「可缺角也能後來做出來。若姜二公子早有準備......」

我抬眼看她。

「阮姑娘想說什麼?」

她後退一步:「我只是隨口一說。」

謝辭擋在她前面。

「照月。」

只一個名字,我就知道他要護誰。

我沒爭。

「殿下,我來只求一件事。請你把這封文書送去大理寺驗印,再查押糧當日的驛站名冊。」

「孤會查。」

我鬆了一口氣。

謝辭卻接著說:「但在查清之前,你二哥要先下獄。」

「為什麼?」

「規矩如此。」

我盯著他:「賑糧案一旦入獄,不論最後清白與否,姜家都會被人踩一腳。殿下明知道證據有疑。」

謝辭沉默片刻。

「孤是太子。」

我明白了。

他不能為了姜家破例。

這個理由我接受。

可當我準備離開時,阮清蘿忽然咳了一聲。

謝辭立刻轉頭扶住她。

她袖中掉出一塊木牌。

我彎腰撿起,手指剛碰到,臉色就變了。

那是押糧驛站的腰牌。

阮清蘿一把搶過去。

「還給我!」

謝辭也看見了。

我問她:「你怎麼會有這個?」

阮清蘿臉色慘白:「這是舊物。」

「上面的年號是今年。」

她不說話。

我轉向謝辭:「殿下,把她交給大理寺。」

謝辭的手停在阮清蘿肩上。

「照月。」

我等著。

他最終說:「一塊腰牌說明不了什麼。」

我笑了。

方才一封有破綻的文書,足夠讓我二哥下獄。

如今一塊出現在阮清蘿身上的驛站腰牌,卻什麼都說明不了。

我問:「所以姜家要講規矩,她不用?」

謝辭眉心壓低:

「她身份特殊,若現在送進大理寺,外面會怎麼傳?她本就受盡流言。」

「我二哥就沒有名聲?」

「孤說了會查!」

他聲音重起來。

阮清蘿眼眶紅了,伸手扯他的袖子:

「殿下別為了我同姜姑娘爭。我去就是。」

謝辭立刻握住她的手。

「與你無關。」

我站在桌案另一頭,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

系統忽然響起。

【高虐節點!請宿主哭著質問:那我呢?我算什麼?】

我沒問。

這個問題我在姜府問過一次。

已經夠了。

我把調糧文書收回來。

謝辭皺眉:「你做什麼?」

「殿下既然忙,我自己去查。」

「姜照月,你別胡來。」

我轉身。

身後傳來他的聲音:「站住。」

我沒停。

謝辭追出來,扣住我的手腕。

「我今晚去大理寺。」他說,「最多三日,我給你結果。」

我看著他。

他的眼裡有疲憊,也有認真。

這又是一顆糖。

我仍舊信了一次。

「好。」

當夜,大理寺失火。

存放賑糧案卷的偏庫燒了大半。

同一夜,阮清蘿在東宮中毒。

謝辭守了她整整一夜。

而我二哥,於第二日清晨,被押進詔獄。

我在詔獄門口等到午時,才等來謝辭。

他衣袍上還沾著藥味。

我走過去,把一張從火場裡搶出來的殘紙遞給他。

上面只有半枚印記。

正是阮清蘿那塊腰牌所屬的驛站。

謝辭沒有接。

他說:「清蘿昨夜險些死了。」

我手停在半空。

「所以呢?」

他閉了閉眼:「此事先放一放。」

系統尖銳地響了一聲。

【警告:宿主虐戀值正在異常下降。】

我看著謝辭,把那張殘紙慢慢收回袖中。

「好。」

我說。

「那就放一放。」

這一次,我放下的不是案子。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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