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上,我把太子的臉面折了現_第5章 5我自己查了那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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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查了那場火。
大理寺的值夜小吏欠過聽雪樓一筆賭債,縱火前一日,債被人替他還清。
替他還債的人姓趙,是阮清蘿舊日的琴師。
我拿到供詞那天,謝辭正陪阮清蘿去護國寺還願。
我沒有去找他。
我直接進宮,把證據呈給皇帝。
皇帝看完,只問了我一句:「太子知道嗎?」
我說:「不知道。」
老人看了我很久。
「你們自幼一同長大。」
我低頭:「所以臣女已經給過他很多次機會。」
當天傍晚,趙琴師被抓。
阮清蘿也被帶去問話。
謝辭終於來了姜府。
他進門時臉色難看,手裡攥著我遞進宮的供詞。
「為何不先給孤看?」
我正替二哥整理換洗衣物,聞言頭也沒抬。
「殿下忙。」
「姜照月。」
「臣女說錯了嗎?」
他一把按住我手裡的衣裳。
「清蘿沒有參與賑糧案。趙琴師是她舊識,不代表事情是她做的。」
我抬起頭。
「我也沒說是她做的。」
謝辭一怔。
我看著他:「殿下一進門,連我二哥如何都沒問,先替她解釋。你究竟是在說服我,還是在說服你自己?」
他手指僵住。
過了一會兒,他放開我。
「你二哥今晚會出詔獄。」
「多謝。」
「孤親自去接。」
「不勞煩。」
謝辭盯著我,忽然低聲道:「照月,你以前不會同我這麼說話。」
我把衣服疊好。
「人會長大。」
當天夜裡,二哥出來了。
他瘦了許多,手腕上全是鐐銬磨出的傷。
謝辭確實來了。
二哥看見他,只行了一個禮,什麼都沒說。
謝辭讓太醫上前。
二哥拒絕了。
回府路上,我掀開車簾,看見謝辭一直站在詔獄門外。
他的身影越來越小。
系統問:【宿主心軟了嗎?】
我放下簾子。
「沒有。」
我只是想起十六歲那年,他曾抱著我從驚馬背上滾下來,右肩脫臼還問我哭什麼。
那次捨命是真的,今日偏袒也是真的。
我終於不再拿過去替現在開脫。
三日後,趙琴師招供。
他承認收了寧王府的錢,偷換文書,縱火滅證。
他也承認,驛站腰牌是故意塞進阮清蘿住處的。
阮清蘿清白了。
謝辭來告訴我這個訊息時,眼底第一次帶了些輕鬆。
「我說過,不是她。」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累。
「殿下今日來,是想讓我向她賠罪?」
「我沒這個意思。」
「那就好。」
謝辭伸手拉我:「我們談談。」
我躲開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
我說:「殿下,你查沒查過,趙琴師為什麼能拿到我二哥的私印樣式?」
他神色一凝。
我把另一份口供放到桌上。
趙琴師說,那張舊印拓,是阮清蘿給他的。
兩年前,她曾去姜府替謝辭送琴譜。我二哥恰好在前廳蓋過印。
她說自己只是無意夾走了廢紙,後來趙琴師來求,她才給出去,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
謝辭看完,許久沒說話。
「她不會害你二哥。」
我笑了一聲。
還是這句。
「謝辭。」
我第一次沒叫他殿下。
他抬頭。
「如果今日坐牢的是阮清蘿,你會信一句『我不知道』嗎?」
他的臉一下白了。
我沒有等答案。
因為答案早就有了。
第二天,我進宮請皇帝退婚。
皇帝沒有立刻答應。
訊息卻先傳到了東宮。
謝辭闖進御書房時,我還跪在地上。
「孤不同意。」
他聲音很冷。
皇帝問:「你不是一直嫌這門婚事束著你?」
謝辭嘴唇緊抿。
我側過身,朝他行禮。
「殿下放心,臣女退婚,不會牽連阮姑娘。」
他盯著我。
「姜照月,你起來。」
我沒動。
「孤讓你起來!」
皇帝拍了桌案。
謝辭這才壓下聲音:「你想清楚。聖旨一退,便沒有回頭路。」
我抬眼看他。
「臣女想得很清楚。」
他眼裡那點從容終於裂開。
「為什麼?」
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走到今天,他竟然問我為什麼。
我沒有解釋。
我只從袖中取出那支白玉簪,放在御前。
那是我戴了兩年的簪子。
也是他親手送我的。
「物歸原主。」
謝辭看著它,半天沒有伸手。
皇帝最終準了。
賜婚聖旨收回的那一刻,系統在我腦子裡發出一陣雜音。
【虐戀情深副本......任務失敗。】
我站起來。
腿有點麻,心卻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