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上,我把太子的臉面折了現_第5章 5我自己查了那場火

生辰宴上,我把太子的臉面折了現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純?

5

我自己查了那場火。

大理寺的值夜小吏欠過聽雪樓一筆賭債,縱火前一日,債被人替他還清。

替他還債的人姓趙,是阮清蘿舊日的琴師。

我拿到供詞那天,謝辭正陪阮清蘿去護國寺還願。

我沒有去找他。

我直接進宮,把證據呈給皇帝。

皇帝看完,只問了我一句:「太子知道嗎?」

我說:「不知道。」

老人看了我很久。

「你們自幼一同長大。」

我低頭:「所以臣女已經給過他很多次機會。」

當天傍晚,趙琴師被抓。

阮清蘿也被帶去問話。

謝辭終於來了姜府。

他進門時臉色難看,手裡攥著我遞進宮的供詞。

「為何不先給孤看?」

我正替二哥整理換洗衣物,聞言頭也沒抬。

「殿下忙。」

「姜照月。」

「臣女說錯了嗎?」

他一把按住我手裡的衣裳。

「清蘿沒有參與賑糧案。趙琴師是她舊識,不代表事情是她做的。」

我抬起頭。

「我也沒說是她做的。」

謝辭一怔。

我看著他:「殿下一進門,連我二哥如何都沒問,先替她解釋。你究竟是在說服我,還是在說服你自己?」

他手指僵住。

過了一會兒,他放開我。

「你二哥今晚會出詔獄。」

「多謝。」

「孤親自去接。」

「不勞煩。」

謝辭盯著我,忽然低聲道:「照月,你以前不會同我這麼說話。」

我把衣服疊好。

「人會長大。」

當天夜裡,二哥出來了。

他瘦了許多,手腕上全是鐐銬磨出的傷。

謝辭確實來了。

二哥看見他,只行了一個禮,什麼都沒說。

謝辭讓太醫上前。

二哥拒絕了。

回府路上,我掀開車簾,看見謝辭一直站在詔獄門外。

他的身影越來越小。

系統問:【宿主心軟了嗎?】

我放下簾子。

「沒有。」

我只是想起十六歲那年,他曾抱著我從驚馬背上滾下來,右肩脫臼還問我哭什麼。

那次捨命是真的,今日偏袒也是真的。

我終於不再拿過去替現在開脫。

三日後,趙琴師招供。

他承認收了寧王府的錢,偷換文書,縱火滅證。

他也承認,驛站腰牌是故意塞進阮清蘿住處的。

阮清蘿清白了。

謝辭來告訴我這個訊息時,眼底第一次帶了些輕鬆。

「我說過,不是她。」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累。

「殿下今日來,是想讓我向她賠罪?」

「我沒這個意思。」

「那就好。」

謝辭伸手拉我:「我們談談。」

我躲開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

我說:「殿下,你查沒查過,趙琴師為什麼能拿到我二哥的私印樣式?」

他神色一凝。

我把另一份口供放到桌上。

趙琴師說,那張舊印拓,是阮清蘿給他的。

兩年前,她曾去姜府替謝辭送琴譜。我二哥恰好在前廳蓋過印。

她說自己只是無意夾走了廢紙,後來趙琴師來求,她才給出去,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

謝辭看完,許久沒說話。

「她不會害你二哥。」

我笑了一聲。

還是這句。

「謝辭。」

我第一次沒叫他殿下。

他抬頭。

「如果今日坐牢的是阮清蘿,你會信一句『我不知道』嗎?」

他的臉一下白了。

我沒有等答案。

因為答案早就有了。

第二天,我進宮請皇帝退婚。

皇帝沒有立刻答應。

訊息卻先傳到了東宮。

謝辭闖進御書房時,我還跪在地上。

「孤不同意。」

他聲音很冷。

皇帝問:「你不是一直嫌這門婚事束著你?」

謝辭嘴唇緊抿。

我側過身,朝他行禮。

「殿下放心,臣女退婚,不會牽連阮姑娘。」

他盯著我。

「姜照月,你起來。」

我沒動。

「孤讓你起來!」

皇帝拍了桌案。

謝辭這才壓下聲音:「你想清楚。聖旨一退,便沒有回頭路。」

我抬眼看他。

「臣女想得很清楚。」

他眼裡那點從容終於裂開。

「為什麼?」

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走到今天,他竟然問我為什麼。

我沒有解釋。

我只從袖中取出那支白玉簪,放在御前。

那是我戴了兩年的簪子。

也是他親手送我的。

「物歸原主。」

謝辭看著它,半天沒有伸手。

皇帝最終準了。

賜婚聖旨收回的那一刻,系統在我腦子裡發出一陣雜音。

【虐戀情深副本......任務失敗。】

我站起來。

腿有點麻,心卻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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