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上,我把太子的臉面折了現_第1章 1為了給阮清蘿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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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給阮清蘿長臉,太子謝辭在我的生辰宴上,特意賞了我一杯酒。
這酒是他親手從他那青樓出身的紅顏知己手裡接過來的。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這世家貴女受辱崩潰。
謝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裡滿是嘲弄:「怎麼?這酒,你嫌髒,不肯喝?」
【系統提示:檢測到男主正在進行精神打壓,請宿主立刻掉兩滴眼淚,念出臺詞『臣女不配』,開啟虐戀情深副本!】
我沒理系統。
我盯著那杯酒看了三秒,然後轉頭看向太子:
「殿下,這杯子是純金的吧?」
謝辭皺眉:「是又如何?」
「臣女謝殿下賞賜!」
我一把奪過金盃,把酒往地上一倒,然後將金盃揣進懷裡,動作行雲流水。
「實不相瞞,臣女最近手頭有點緊。殿下若還想賞,那紅顏知己頭上的那根紅寶石簪子,臣女也不嫌棄。」
全場鴉雀無聲。
謝辭端著空空的手,臉上的嘲弄裂開了。
......
我爹先反應過來。
他端起酒杯,咳得驚天動地,硬生生把滿堂賓客的笑憋了回去。
謝辭盯著我懷裡露出一角的金盃,半晌才道:「姜照月,你如今倒是越發沒規矩了。」
我低頭行禮:「殿下教訓得是。臣女回去就把杯子融了,換成銀票,免得日日看見它想起今日失儀。」
他臉更沉。
我那個系統在腦子裡急得亂響。
【請宿主立刻補救!建議紅著眼眶質問:殿下為何如此作踐臣女?】
我端起自己的茶,喝了一口。
阮清蘿站在謝辭身後,手指壓著那支紅寶石簪,臉色有些白。
她以前叫清蘿,是朱雀街聽雪樓最紅的琴娘。
三年前謝辭遇刺,是她把人藏進柴房,又替他捱了一刀。
從那以後,她就成了謝辭心裡不能碰的一塊舊傷。
我知道。
整個京城也知道。
更知道我是他自幼定下的太子妃。
所以他今日帶她來我的生辰宴,不是疏忽,是故意。
宴席散後,我剛走到迴廊,身後便傳來謝辭的聲音。
「站住。」
我回頭。
他沒帶侍從,手裡還拿著我方才沒吃的一碟桂花酥。
「你晚上沒吃東西。」他說。
我看了一眼桂花酥。
這家鋪子的點心很難買,他從前出宮,會繞半座城給我帶。
十二歲那年我掉了一顆牙,哭得不肯見人,也是他把桂花酥掰成小塊哄我,說少一顆牙也不耽誤姜家姑娘橫行京城。
這人很會給甜頭。
所以刀子落下來時,才總顯得格外準。
我沒接。
謝辭眉心擰起:「還在鬧?」
「臣女不餓。」
「剛才不是還說手頭緊?」
「窮和餓是兩回事。」
他被我堵得沉默一瞬,忽然將點心塞進我手裡。
「清蘿的事,你別再針對她。」
果然。
我捏著那碟桂花酥。
「我今日說她什麼了?」
謝辭看著我:「你盯著她的簪子。」
我差點笑了。
「殿下,臣女盯的是紅寶石。」
「姜照月。」他聲音低了些,「孤知道你不喜歡她的出身,可她救過孤的命。等你入東宮,她不會越過你。一個良娣的位置,你容不下?」
系統終於興奮起來。
【關鍵虐點到達!請宿主含淚說:只要殿下心裡有臣女,臣女什麼都能忍。】
我把桂花酥放回他手裡。
「殿下,臣女小時候想要一匹小紅馬,我爹說家裡已經有一匹黑的,讓我將就。」
謝辭皺眉:「這和清蘿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我就是忽然想明白了。」我衝他笑笑,「我小時候都不肯將就,長大了更不該。」
他臉色微變。
我行禮告退。
走出幾步,他在身後叫我:「照月。」
這是他今日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我腳步頓了一下。
他似乎也怔住,隔了片刻才說:「那支簪子是她生母留下的,不能給你。明日孤讓人送別的。」
我沒有回頭。
第二日一早,東宮送來了一隻紫檀木箱。
我開啟。
裡面整整十二隻金盃,平碼得金光燦爛。
箱底壓著一張紙,謝辭親筆寫的。
只有一句。
「省得你再哭窮。」
我盯了很久,把紙摺好,塞進妝匣最底層。
然後吩咐丫鬟:「杯子拿去換銀子。」
她嚇了一跳:「姑娘,一個都不留?」
我合上妝匣。
「不留。」
我那時還沒明白。
有些東西一旦開始折現,離清賬就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