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上,我把太子的臉面折了現_第3章 3宮宴那日

生辰宴上,我把太子的臉面折了現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純?

3

宮宴那日,我還是替阮清蘿說了話。

皇后問她出身,我回答:「阮姑娘於太子有救命之恩,陛下也曾嘉獎,身份清白。」

阮清蘿抬頭看我,像是沒想到。

謝辭也看了我一眼。

宴散時,他在宮門外等我。

「今日多謝。」

我說:「應該的。」

「還生氣?」

「沒有。」

他皺眉。

從前我生氣很好哄。

一串糖葫蘆,一隻紙鳶,或者他騎馬帶我去城外跑一圈,我就能重新同他說話。

如今我越平靜,他越不習慣。

謝辭忽然把披風解下來,搭在我肩上。

「手這麼涼,逞什麼強。」

我下意識抓住衣領。

披風裡還帶著他的體溫。

我十七歲那年冬獵,從馬上摔下來,也是他把我裹進這件披風裡,自己只穿單衣一路抱我回營帳。

那次他手臂被樹枝劃開一道口子,我疼得直哭。

他卻笑我:「傷的是孤,你哭什麼?」

那時我以為,謝辭會一直這樣護著我。

走到宮牆拐角,阮清蘿的侍女匆匆追來。

「殿下,姑娘舊傷犯了。」

謝辭腳步立刻停住。

我肩上的披風被他抽走。

動作很急。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轉身。

走出兩步,他像想起我,又回頭說:「孤讓車送你。」

我看著他手裡的披風。

「不必。」

「別任性。」

「臣女沒有任性。」

他似乎還想說什麼,侍女又催了一聲。

謝辭最終還是走了。

那天我一個人出了宮。

姜家的馬車堵在另一道宮門,我走了很遠才上車。

回府後,我病了三日。

謝辭沒來。

第四日,他差人送來一盒藥。

太醫署最好的驅寒丸,還有一張方子,字跡是他親手抄的。

我摸著那張紙,忽然覺得可笑。

他總是這樣。

先讓我凍一夜,再送最好的藥。

先把我的體面踩在腳下,再送十二隻金盃。

傷我的是他,替我上藥的也是他。

所以從前的我才會一次次誤以為,疼過之後的甜,能抵掉前面的疼。

系統這次沒催我哭。

它問:【為什麼不把藥扔了?】

「值錢。」

我讓人把藥送去城南義診堂。

方子留了下來。

不是捨不得。

我只是想把賬算完整。

月底,謝辭來找我去看燈。

我本不想去。

他說:「你去年不是說,今年還要去猜燈謎?」

我愣了一下。

我自己都快忘了。

最後還是去了。

長街上人很多,謝辭沒有帶阮清蘿。

他替我擋開擠過來的人,又從攤販手裡買下最後一盞兔子燈。

「拿著。」

我問:「殿下不是最嫌這種東西幼稚?」

「你喜歡就不算幼稚。」

我心口微微一緊。

這個人若只壞,我大概早走了。

偏偏他知道我所有喜好,也記得我隨口說過的話。

燈謎攤前,我連贏三局。

謝辭站在旁邊,唇角一直帶著笑。

有人認出他,打趣道:「公子好福氣,夫人厲害得很。」

我還沒解釋,謝辭已經應了一聲:「嗯。」

那一瞬間,我竟又想起小時候他說過的話。

他說,等我嫁他,東宮裡所有好東西都歸我。

我垂下眼。

下一刻,一名侍衛擠進人群,在他耳邊低語。

謝辭臉上的笑淡了。

「照月,我有事先走。」

我看著他:「阮清蘿?」

他沒否認。

「她被人堵在賭坊後巷。」

我點點頭,把兔子燈遞給他。

「去吧。」

他沒接:「燈是你的。」

「我不要了。」

謝辭看著我。

我把燈放到路邊一個小姑娘手裡。

小姑娘歡天喜地跑了。

謝辭的臉一點點冷下來。

「姜照月,你非要用這種法子逼孤選?」

我抬眼。

「殿下誤會了。」

「我從沒讓你選。」

我轉身往回走。

因為我已經開始替自己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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