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裝賢妻後,我在後院殺瘋了_第11章 第三天

不裝賢妻後,我在後院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燈光

第11章

第三天,我開始「嗜睡」了。

早上起得比平時晚了一個時辰,午後又歪在榻上眯了一覺。下人們只當是入了秋天氣轉涼,夫人身體不適,並沒有多想。

只有江玉靈,她每次來請安的時候,都會用那雙看似無害的眼睛,不動聲色地觀察我的臉色。

第四天,我的「症狀」加重了。

走路開始有些虛浮,說話的聲音也輕了不少,有時候說到一半會忽然走神,要小九在旁邊輕聲提醒才能接上。

江玉靈來請安時,「關切」地問:「姐姐這幾日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有氣無力地擺擺手:「沒事,就是有些乏,可能是換季的緣故。」

「那可要好好歇著。」江玉靈低眉順眼地說,「嫂嫂若是操持家務太累,妹妹可以幫忙分擔一些。」

我心裡冷笑。

這就開始試探著伸手了?

「不礙事。」我揉了揉太陽穴,做出一副強撐著的樣子,「府裡的事我都安排好了,不用表妹費心。」

江玉靈眼底閃過一絲不甘,但很快被乖巧的笑容蓋了過去。

第五天。

我開始「忘事」了。

賬本翻到一半就忘了看到哪一頁,吩咐下人的話說一半就忘了後半句,甚至連老侯夫人的壽辰都差點記錯了日子。

老侯夫人察覺到了不對,把我叫到榮安堂,擔憂地問:「雲秀,你這幾日是不是太勞累了?」

「母親放心,兒媳沒事。」我強撐著笑了笑,笑容卻顯得格外疲憊。

老侯夫人嘆了口氣,轉頭對身邊的嬤嬤說:「去把庫裡那支五十年的人參拿來,給夫人燉湯。」

我推辭了幾句,最後還是收下了。

走出榮安堂,小九扶著我,低聲說:「娘子,您演得太像了,連我都差點以為您真的中毒了。」

「不像怎麼騙得過她?」

我靠在廊柱上,望著天邊沉沉的暮色,嘴角勾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第六天。

我幾乎「起不來床」了。

這訊息傳遍了整個侯府,所有人都在私下議論,說夫人得了怪病,一日比一日虛弱,怕是凶多吉少。

江玉靈終於露出了獠牙。

這天下午,她以「探望姐姐」的名義來到主院,身後還跟著兩個陌生的丫鬟。

小九擋在門口:「表小姐,夫人身體不適,不見客。」

「我可不是客。」江玉靈一把推開小九,徑直走進內室,「我是來照顧姐姐的。」

她走到我的床前,俯視著我。

我半靠在床頭,臉色蒼白,眼神渙散,看起來確實像是個快要油盡燈枯的人。

「姐姐。」她彎下腰,湊到我的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你這幾天感覺怎麼樣啊?」

「還......還好。」我虛弱地回答。

「是嗎?」

她笑了一聲,那笑聲和之前的所有笑聲都不一樣,像是一條毒蛇終於褪去了偽裝,露出了冰冷的本性。

「可我看著,姐姐好像不太好啊。百日眠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瞳孔一縮:「你......你說什麼?」

「我說——」她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的溫柔和乖巧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骨的恨意和冰冷,「楚千歲,你也會有今天。」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我緩緩抬起眼睛,迎上她的目光。

那目光裡不再是虛弱和渙散,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你終於肯認了。」我說。

聲音平穩、有力,和剛才那個氣若游絲的病秧子判若兩人。

江玉靈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我掀開被子,慢慢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每走一步,她往後退一步,直到後背撞上了牆壁,無路可退。

「江玉靈?不,應該叫你宋雪棠。」

我抬手,從髮間拔下一根金簪,簪尖抵在她的咽喉上,力道精準,再多用一分就會刺破皮膚。

「你以為一杯百日眠,就能放倒我?」

「你以為這三年我當賢妻,就把當年在詔獄裡的本事都忘了?」

「宋雪棠,我告訴你——」

「我楚千歲的血,是淬過百毒的。區區百日眠,對我來說,連癢癢都算不上。」

宋雪棠的臉白得像紙,但她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

「果然是你。」她盯著我的臉,嘴角慢慢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楚千歲,你果然沒變。七年了,我找了你七年,就是為了親眼看到你現原形的那一刻。」

「你找到了。」我的簪尖又往前遞了一分,「然後呢?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

宋雪棠忽然大笑起來,笑聲尖銳刺耳,像是夜梟的啼叫。

「楚千歲,你以為我來侯府只是為了找你報仇?你也太小看我宋雪棠了。」

她的手從袖中滑出一件東西,舉到我面前。

那是一塊令牌。

黑鐵鑄就,上面刻著一隻展翅的雄鷹。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是北境軍帥的令牌。

北境軍,是鎮守邊疆的二十萬大軍,是王朝最堅固的屏障,也是——距離京城最遠、最難掌控的一支力量。

「你看清楚了。」宋雪棠的笑聲像刀子一樣扎進我的耳朵,「三年前,北境軍就已經在三皇子的舊部掌控之下了。這三年來,我們一直在等一個時機。現在,時機到了。」

「五日後,北境軍開拔,劍指京城。」

「而你,楚千歲,你躲在侯府裡當了三年賢妻,你的刀還拿得起來嗎?」

「你的陛下,你替他殺了那麼多人的那個皇帝,你護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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