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慘死,我刀穿侯府替她報仇_第1章 嫡姐明艷照人
嫡姐明豔照人,才華出眾,是京中人人稱道的名門才女。
卻在嫁入美名在外的侯府短短半年時間暴斃而亡。
威遠侯府世代清貴,家風素來端正。
外人皆稱是嫡姐無福。
我在主母屋外跪了一夜。
第二日,主母去了一趟侯府。
回來後,我便成了侯府世子續絃。
春去秋來,一年不到,侯府眾人接連去世。
大理寺和刑部查來查去,什麼都沒查到,只能草草結案。
這個時候,威遠侯府再無人稱其門楣光耀。
只紛紛暗傳風水敗壞,冤魂索命。
而我在嫡姐墳前磕了三個響頭。
“阿姐,我給你報仇了,不知道是誰害了你,我就索性都??了。”
1
嫡姐死時,滿京城都在嘆她無福。
威遠侯府門第高,家風清正,世代清貴,嫁進去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她偏生沒撐過半年,一病去了。
外人說起來,不過是她身子弱,擔不起侯府的福澤。
我在靈堂裡跪了三天,沒人注意到一個庶女哭得幾乎斷了氣。
嫡姐生前待我極好。
旁人拿庶出的身份踩我,她擋在前頭,府裡分東西短了我的,她把自己那份塞給我。
她出嫁那天回頭看了我一眼,眼裡全是光,說等她站穩了腳跟,就替我尋一門好親事。
我沒等到她的好親事,等來的是她的死訊。
我在主母院中跪了一整夜。
冬夜的地磚涼得透骨,膝蓋先是疼,後來就沒了知覺。
我把頭磕在地上,一遍一遍地求:“母親,姐姐死得蹊蹺,求母親替姐姐討個公道。”
屋裡燈亮了一夜,主母沒出聲。
天亮的時候,門開了。
主母穿戴整齊,手裡捏著一串佛珠,從我身邊走過時停了一步。
“起來吧,我去侯府看看。”
她回來時已是掌燈時分。
我還在原處跪著,膝蓋腫得老高,起不來了。
丫鬟們把我攙起來時,主母坐在上首看了我半晌,忽然說了一句讓我覺得脊背發涼的話。
“侯府同意續絃。你嫁過去。”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是命令。
我愣在原地,渾身的血都涼了半截。
繼弦,續的是嫡姐的弦。
嫁的是同一個男人,進的是同一座府邸,走的是同一條黃泉路。
主母端起茶盞,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不錯:
“你姐姐嫁進去半年就沒了,總得有個說法,你去了,好歹是自己人,能查。”
能查。
原來她知道。
她知道嫡姐的死不乾淨,知道侯府那副清貴的皮囊底下爛成了什麼樣子。
可她一個做母親的,不能親自去查,就把庶出的女兒推進火坑,替她死去的親女兒查案。
我看著主母那張端莊從容的臉,忽然就笑了。
“女兒遵命。”
成婚前一日,我去了嫡姐墳前。
墳是新墳,土還是新的,碑上刻著她的名字,旁邊是夫家名諱。
我在碑前跪下來,認認真真磕了三個響頭,額頭抵著泥土,聲音很輕。
“阿姐,我也要嫁進侯府了。”
“不知道是誰害了你,我就索性都??了吧。”
風吹過墳頭的枯草,沙沙作響,像是她在應我。
出嫁那天,主母親自給我蓋上了紅蓋頭。
隔著紅綢,她低聲說了一句話:“活下去。”
我沒應她。
花轎一路晃晃悠悠,嗩吶吹得震天響,京城百姓都在路邊看熱鬧,說威遠侯府真是仁厚,嫡姐沒了還肯要庶妹續絃,到底是書香門第,重情重義。
我坐在轎子裡,紅蓋頭底下,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重情重義。
好一個重情重義。
2
新婚夜,世子周煦挑開蓋頭時,眼神里的不耐和輕慢幾乎是不加掩飾的。
紅燭高燒,喜字貼得滿屋子都是,他卻連裝都懶得裝。
喜秤隨手丟在桌上,在桌面上磕出一聲脆響,他沒坐到我身邊來,而是站到了三步開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說清楚,娶你不是我的本意。”
他的聲音很冷,眼神更是懶得往我身上看。
“不過是念在你嫡姐慘死的份上,才答應你母親的請求。”
他說“你母親”時咬字很重,是在提醒我的出身。
一個庶女,不配叫主母為母親,哪怕已經被記在了名下。
“我堂堂侯府世子,你一個庶女能嫁進來做我正妻,就該認清自己的身份。”
堂堂侯府世子。
我在心裡把這幾個字嚼了一遍。
周煦是次子,世子之位原是長兄周煜的。
五年前周煜外出墜馬身亡,這頂世子的帽子才落到了他頭上。
一個撿來的世子,跟我這個記名的嫡女倒也般配。
我在紅蓋頭底下練過無數遍的笑此刻派上了用場。
低眉順眼,溫良恭儉,恰到好處的怯懦和順從。
我微微低下頭,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了什麼似的:“是,妾身明白。”
他似乎沒料到我這麼好拿捏,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許:“好了,那就歇息吧。”
燈滅了。
我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身邊人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
他在娶我之前有沒有碰過別人?
嫡姐在世時,他對嫡姐又是什麼態度?
嫡姐的死,他到底有沒有份?
這些念頭在我腦子裡轉了一圈,又被我按了下去。
不急。我剛進門,根基全無,連侯府後宅有多少口人、各房之間什麼關係都還沒摸清,現在動手,無異於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