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燼攬芙華

作者:夜的第七夢更新:1個月前章節:12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12 章 )

內容預覽

第1章 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宋子期為了白月光執意要退

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宋子期為了白月光執意要退婚。

「既知她心悅於我,我絕不能再娶你。」

我含淚哀求:「你若退婚,父親定會刀了我!」

他態度決絕:「可我不能違背自己的心意娶你。」

走投無路,我登門去找裴燼。

「郡王殿下,娶我為妻可好?」

裴燼冷嗤:「周芙蕖,我早有未婚妻,我們定會白頭偕老。就算你被退婚,也不該來找我。」

我道出實情:「可你未婚妻,正是搶走宋子期的人。」

裴燼大怒,趕我離開。

我沒有糾纏,掏出懷中備好的擇婿名冊,準備另尋他人成婚保命。

裴燼神色變幻,語氣沉沉:「我,是你的第一個備選嗎?」

01

春獵上,驍烈郡王裴燼獵得一頭白虎,引得眾人圍觀讚歎。

我亦是第一次見,下意識往前擠。

沒想到奄奄一息的白虎突然發狂,張開血盆大口朝我撲來。

眾人四下逃竄。

混亂中不知是誰將我推倒在地。

眼看就要羊入虎口,未婚夫宋子期衝上來將我護在懷中。

裴燼及時出手,一刀割斷白虎的喉嚨。

虎頭擦著我的臉頰而過,熱而腥的虎血濺我一臉。

我嚇得渾身發顫,強撐著一口氣問宋子期:「子期哥哥,你沒事吧?」

「只是一點皮外傷。」

那就好。

我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已是第二日清晨。

床頭堆滿了禮物。

婢女青青說:「是郡王殿下著人送來的道歉禮物。」

都是珠寶首飾,一看就是好東西。

更有一對通體碧綠的翡翠鐲子,比嫡母手腕上那對還要好。

父親出身寒門,至今仍是五品小官,又不是實權部門,偏偏家中兄弟姐妹眾多。

子期哥哥是侯府世子,身份尊貴。

我出嫁在即,嫡母左右騰挪,始終拿不出那麼多像樣的嫁妝。

侯夫人本就不喜我,我此前還擔心她因嫁妝太薄更是看輕我。

那對鐲子留給嫡母,剩下的東西正好填進嫁妝中。

我讓青青細細收好。

又問:「子期哥哥如何了,他可有來瞧過我?」

青青欲言又止。

我急了:「可是他傷得很嚴重?」

青青還沒回話,帳簾被猛地撩開。

父親臉色陰沉,大踏步走過來,帶起一陣刺骨的寒風,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廢物!」

「昨日那老虎怎麼沒咬死你!」

嫡母緊隨其後,忙一把將我摟在懷裡。

「好了,眼下不是衝孩子撒氣的時候。」

「事情並沒有到絕路,說不定還有轉機。」

見我一臉茫然,嫡母嘆口氣,低聲道:「宋世子只是皮外傷。」

「但這事驚動了陛下。」

「宋世子救護你有功,陛下問他要何賞賜,他說想與你退婚,求陛下應允。」

02

我心頭一驚,緊握住嫡母的手臂,顫聲問:「陛下允了嗎?」

「陛下說這是家事,他不便插手,賞了宋世子番邦進貢的一柄特製傘。」

傘同散。

這便是暗暗同意了。

父親和嫡母這個時辰趕來獵場,看來侯府已經有所動作了。

父親臉上陰雲密佈。

「昨夜侯夫人連夜親自登門,要退這門婚事。」

「說當初是因你對侯府有恩才定親,如今宋子期已經將這份恩情還給你。」

「我一再叮囑過你,定要好好攏住宋子期的心。」

「你竟連一個男人都留不住。」

他從懷中掏出一柄匕首朝我扔來。

我躲閃不及,匕首擦過我的額頭,留下淺淺一道血痕。

「侯府退婚,勢在必行。」

「你與宋子期婚約多年,如今被退,也難再嫁,不如一匕首了斷自己。」他皺眉看著我,眼底竟還有幾絲不忍。

「你別怪我無情。」

「若留著你,你剩下的六個妹妹還如何嫁人?」

嫡母抱著我在發抖,道:「夫君,這世上好男兒眾多,未必沒有......」

「閉嘴!」父親打斷她,「雖然自小養在你身邊,但她不過一個庶女,生母只是個農家女。」

「她還能找到比侯府世子更好的夫婿嗎?」

「以死明志,便是她眼下最好的歸宿。」

生母生在農家,卻窈窕而美貌。

父親當年外放為縣令,瞧上了她。

不顧她已有婚約,納她為妾,生下了我。

其後數年,他任期結束,帶著我們母女一起回了京都。

離開故地,生母成日鬱郁,不久便撒手人寰。

嫡母憐我幼小,便將我養在身邊。

我這樣的身份,本配不上侯府世子。

但八歲那年,嫡母帶我們幾個女兒外出祈福。

我沒有午憩的習慣,偷偷在寺廟中亂逛。

誤入後院,看到一個老者摔在地上,後腦上流了血。

我趕緊跑出去叫人救命。

那人便是安平侯府老侯爺,宋子期的祖父。

大夫說,若再發現遲些,老侯爺這條命恐怕就沒了。

他感念我的救命之恩,便為我和宋子期定下婚事。

那時宋子期的兄長還在,世子之位輪不到他。

他是嫡次子。

侯夫人有些不願,但礙於孝道,也沒有反對。

可三年前,老侯爺過世。

此後一年,宋子期的兄長也因病故去,宋子期成了世子。

侯夫人開始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哪哪都不行。

但我還是想嫁的。

因為宋子期曾多次跟我說:「不用管我母親,你若嫁我為妻,我定會一生一世護著你。」

半年後便是我們定好的婚期,他怎會,他怎能......

父親的逼迫並未停止:「你個不孝女,難道要逼我對你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