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罵我孩子是野種,我認下後絕嗣王爺來認親了_第18章 18那幾個五大三粗的將軍笑得直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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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五大三粗的將軍笑得直拍桌子,酒碗都震翻了兩個。
我父親端著酒杯,看著我被人群簇擁著,眼角笑出了深深的紋路。
小葫蘆飄在房樑上,笑得直打滾。
【主子!小皇帝也太可愛了!他比王爺話還多!】
【王爺那個黑臉!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捂著嘴笑出了聲。
蕭衍抱著懷瑾坐回我身邊,臉上還帶著沒散盡的嫌棄。
“以後別讓那小子抱懷瑾,免得帶壞了。”
我笑著接過懷瑾,把他放在膝上。
懷瑾抓著我衣襟上的流蘇往嘴裡塞,口水把流蘇洇溼了一大片。
“他才一歲,怎麼帶壞?”
“那小子一歲的時候就會掀宮女裙子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本正經,好像真的在陳述什麼了不得的軍情。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得彎下了腰。
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這樣笑。
他偏頭看著我,眼底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晚宴散盡,賓客們陸陸續續告辭。
小皇帝被蕭衍拎著後脖領子塞進了龍輦,臨走還探出頭來朝我喊。
“皇嬸!朕改天再來!給懷瑾帶宮裡的糖人!”
蕭衍面無表情地把車簾拉上了。
我父親臨走時,站在門口看了我好一會兒。
“錦書,爹回去了。”
他頓了頓,眼眶有些發紅,但嘴角是笑著的。
“你過得好,爹就放心了。”
我送他到門口,看著他翻身上馬。
他的背影在夜色裡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了長街盡頭。
我站在門口,夜風吹過來,涼涼的,可心口是熱的。
回到房裡,蕭衍坐在床邊,看著熟睡的懷瑾。
懷瑾攤手攤腳地躺在小床上,肚子一起一伏,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水。
蕭衍就那麼看著,一動不動,像是怕驚醒了什麼。
我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他忽然開口。
“後悔嗎?”
我偏頭看他。
他的目光依舊落在懷瑾臉上,聲音很輕。
“後悔當年被陷害的那一夜嗎?”
“後悔在產房裡走的那一趟鬼門關嗎?”
“後悔嫁進侯府那三年,受的所有委屈嗎?”
我看著他。
燭火把他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他的表情很平靜,可他的手指在不自覺地摩挲著拇指上的扳指。
他緊張的時候,會做這個動作。
我搖了搖頭。
“不後悔。”
他偏頭看我。
我看著懷瑾熟睡的小臉,看著這個暖意融融的房間,看著他眼底那道不太明顯的光。
“如果不是那些事,我不會知道什麼人值得託付餘生。”
“如果不是那一晚,我不會有懷瑾。”
“如果不是你——”
我頓了頓,看著他。
“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知道,被人放在心上是什麼感覺。”
他看著我,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一下。
是那種很難得見的、不加掩飾的笑。
嘴角彎起來,眼底的光亮得像是點了一盞燈。
然後他攬過我,將我的頭按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下巴抵著我的發頂,聲音低沉,像是夜風裡最輕的那一陣。
“這一生,我護你們娘倆到老。”
窗外桂花落了滿院。
夜風裹著香氣,吹動紗帳,吹動燭火,吹動了我額前細碎的髮絲。
我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懷瑾在小床上翻了個身,囈語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聽得懂的話。
蕭衍攬著我的手收緊了幾分。
三年前我穿著嫁衣走進趙家的時候,我以為人生就是一座牢籠。
三年後我才知道,那不是。
那只是一段路。
那段路走到頭了,該來的都在前面等著。
有人等我。
有家等我。
有愛——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