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罵我孩子是野種,我認下後絕嗣王爺來認親了_第3章 3我讓陪嫁丫鬟去準備的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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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陪嫁丫鬟去準備的同時,也拜託小葫蘆通知我的父母。
“小葫蘆,我不能將所有希望寄託在那個王爺身上。”
小葫蘆欲言又止,卻聽話的道:
【只要是主人想做的事,小葫蘆都會幫主人的!】
【我這就去通知你爹爹!】
這時,劉大也被兩個家丁押了上來。
他跪在產房外,渾身抖得像篩糠。
人群裡忽然響起一聲輕笑。
“真是騷到骨子裡了,連這種貨色都能看上。”
我循聲望去。
周月嬋站在周氏身後。
我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落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停了片刻。
她下意識地側了側身子,把那點弧度藏進陰影裡。
我收回視線,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滴血。”
趙明軒不耐煩地揮手。
劉大被拽到白瓷碗前。
銀針扎破他的手指,一滴血落進清水裡,像一縷紅煙散開。
翠屏抱著安安走到碗邊。
銀針輕輕一刺,安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的心也顫了下。
滿院子的人都伸長了脖子。
那兩滴血在清水裡各自浮著,像兩粒互不相干的硃砂,彼此之間隔著清清楚楚的距離。
沒有融。
趙明軒的臉色瞬間鐵青。
他一把搶過碗,湊到眼前死死盯著,指節攥得發白。
“不可能!”
他猛地轉頭瞪向我,眼眶泛紅。
“這不可能!這孩子怎麼可能不是劉大的!”
周氏也衝上來,扒著碗沿看了一遍又一遍,臉上的橫肉直顫。
“假的!一定是她動了手腳!水有問題!碗有問題!”
我撐著床柱緩緩坐直身子,強忍著小腹撕裂般的痛,聲音不高,卻穩得像一把刀。
“趙明軒,我父親沈伯安十六年為官,清正廉明四字,朝堂上無人不服。”
“我沈錦書作為他的女兒,也不屑用你們趙家那些齷齪手段。”
“水是我的人準備的,碗是我的人拿來的,可滴血的過程從頭到尾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
“眾目睽睽,鐵證如山。”
“你倒是說說,我能動什麼手腳?”
族老趙德昌拄著柺杖往前走了兩步,低頭看了看碗,又抬頭看了看趙明軒。
“世子,這血確實沒有相融。”
我轉向跪在地上的劉大。
“劉大。”
他渾身一抖,不敢抬頭。
“你說我與你私通,說你我兩情相悅。”
“如今滿院子的人都在,滴血驗親的結果你也親眼看見了。”
我的聲音陡然凌厲。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那晚,你當真碰過本夫人?”
劉大抬起頭,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趙明軒手裡那把攥得青筋暴起的拳頭,嘴唇哆嗦了半天。
“小的......小的......”
趙明軒冷冷開口。
“劉大,你想清楚了再說。”
我笑了一聲。
“對,劉大,你想清楚了再說。”
“我父親沈伯安是當朝言官,明日早朝他若把你今日的話原封不動遞到御前,你覺得第一個死的是誰?”
劉大癱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
“沒有!沒有!小的沒有碰過夫人!小的冤枉!”
滿院子譁然。
趙明軒面色鐵青,死死盯著我:
“沈錦書,這孩子不是劉大的,那是誰的?”
“你這賤人,真的揹著我的偷人!”
我冷笑一聲:
“這不是你希望的嗎?”
“我偷人揹負罵名,然後你再順理成章的休棄我!”
“趙明軒,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我今日都要和你和離!”
趙明軒頓時暴怒,一把插住我的咽喉。
“賤婦,你有什麼資格提和離!”
他五指收攏,我喉骨發出咯咯悶響,眼前發黑。
這時,一聲暴呵聲響起:
“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