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徽_第11章 讓火鳳遇熱融化
讓火鳳遇熱融化,繼而金鳳涅槃現世,成就後宮祥瑞。
七皇子的病不是在今日突然變好的。
我還住在京郊別苑時,揚州帶來的養心丹就送去了七皇子的手上。
他母妃早死,六宮無人。
雖得太后偏愛,仍需要助力。
我用一顆丹藥救了他的命,向太后示了好。
既得了一把短劍的賞賜。
也在皇嗣裡有了唇齒相依的盟友。
我還沒入宮,手已經伸進了皇嗣裡。
這便是為何我一忍再忍,任由謝憐玉如跳樑小醜一般在我眼皮子底下囂張,也遲遲不肯一刀斃來自毀前程的原因。
我算盤打得精,她一個假千金還不配我髒了自己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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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跌落在地,滿臉死灰。
沈妃的宮女毀我髮釵,被活活打死在御花園裡。
將沈妃的偽善,侯府的首鼠兩端,與帝王的偏愛,都攤在了人前。
永安侯薄情趨勢,構陷親女逼其為養女頂罪,德行敗壞辱沒勳貴門庭。
被陛下即刻削去侯爵,永不得襲。
他眼底通紅,看向我:
「你早知道?你寧願毀掉侯府,也不願與我們榮辱與共?」
我看著他,淡漠開口:
「受辱的是我,你們有什麼資格陪我享福。」
「留著你們這群蠢貨,只會成為我巨大的拖累。」
「我不姓謝,自始至終我叫裴令徽。」
謝青山好似被一瞬間抽走了精氣。
整個人老了十歲。
事後,陛下朝我伸出了手:
「侯府沒了,母族倒了,你可會害怕身後無人可倚靠?」
我伸出手,含笑放在他的掌心裡:
「臣妾不需要他們,臣妾有陛下足矣。」
帝王多猜忌。
可我爭祖母嫁妝時磊落,與世家翻臉時直白,和侯府割席時乾脆決絕。
沒有迂迴算計。
沒有滿肚子的權衡。
他欣賞我的坦蕩,安心於我的真性情,心疼我缺愛的孤獨與無助。
我沒有依仗,就成了我最大的依仗。
三日後,祖母的物件被完完整整抬進了宮。
我與謝家正式割席。
謝家賣女求榮成為眾矢之的。
蘇氏在我搬走自己的庫房時,等不到我一見,吐血暈倒,一病不起。
聽說握著一對耳墜子,活不了也死不掉地爛在了床上。
謝雲湛沒了侯府做後盾,丟了婚事,散了前程,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只有侯爺,將怒火都發洩在謝憐玉身上,要將其扔去國公府淪為待宰的魚肉時。
被謝憐玉大叫著一簪扎穿了心肺。
落得個後半輩子,疾病纏身,呼吸都痛得下場。
京中再無他們的立足之地。
他們唯恐我秋後算賬要他們生不如死。
謝雲湛連夜將人帶回了故居雲州。
三月後,江南的兄長給我送來一顆牙,和十萬兩收買人心的銀票。
錢是漕運出的。
牙是謝雲湛嘴裡拔的。
信裡說:
「沒刀。
「漕運裡的苦頭你吃了十三年,他們就該含著血淚都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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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與護短的兄長,我也有。
他們怕我髒了手,為我絕了後患。
她們守在江南,刀尖舔血攢銀錢,成全我的大志向。
我攥住帝王的偏愛,穩穩跨入宮門的第一步,做到了。
冊封禮不大。
沈妃送來了梳妝鏡。
貴妃送來了珊瑚盆。
驚秋看在眼裡:
「他們沒安好心。
梳妝鏡裡藏著毒,珊瑚盆裡混著藥。
一個個的,都是刀人不見血的刀。」
我緊了緊太后娘娘賜的短劍:
「你怕嗎?」
驚秋眸光一狠:
「來一個刀一個,來兩個一鍋端。驚秋不怕!」
如此,
沈妃冤死我的算計,貴妃逼死我祖母的仇恨。
都該來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