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孤鴻引鳳來_第12章 找到後

曾是孤鴻引鳳來發布時間:2026-06-16

“找到後,就地格殺!把眼睛帶回來。”

另一邊,柴房。

白汐牽著楚歌一路走到柴房,關上門,才鬆開手。

“他過幾日便會回去,這幾天,就先暫住在這裡吧。”3

她點了燈,卻久久不見回應,一轉頭,就見楚歌竟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昏暗的燈光明明滅滅落在他臉上,映出一片薄紅。

害羞了?

白汐看著他的臉,笑了:“到底是年紀小,容易害羞。”

楚歌偏過頭:“我年紀不小。”

白汐躺在床上:“是嗎?看你左不過也就18.”

“19.”楚歌糾正她。

白汐道:“那也比我小。”

她19的時候,是和楚墨陵來到盛國首都的第四年。

手腕上78刀,那時候,她還信楚墨陵是真心愛她,愛她愛到勝過世間所有。

她轉頭看向楚歌,他站在燭光之中,身影修長。

明明有橙色的光落在他身上,卻依舊如此冰冷,孤寂。

他帶著白綾看不見世間一切,卻似乎並不想看清。

“怎麼還不睡?”

以往這時候,楚歌早該坐在桌邊了。

楚歌頓了頓,腳步緩緩移到床邊,然後坐了上σσψ去。

白汐下意識往裡挪了挪,就見他躺在了床上,她推了推楚歌:“這是我的床。”

“我們是夫妻。”楚歌理直氣壯。

“那是騙他的,你知道。”

楚歌冷笑一聲:“用我騙人,我總得要些報酬。”

不知是不是錯覺,白汐竟從他一貫淡漠的語氣中,聽出了點點冷意。

她想總歸是她讓楚墨陵趕他們來廚房的,便也躺了下去。

柴房的床很小,平躺下兩個人,基本是肩膀挨著肩膀。

夜裡靜悄悄的,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與呼吸。

忽然,白汐聽見楚歌的心跳驟然變快。

她一頓,一隻手便卡住了她的脖子,隨後脖子猛地一疼。

如第一次見面那般,楚歌突然失控如同野獸般咬住了她的脖子,汲取她的血液。

白汐皺了皺眉,想要去推楚歌,接觸的那一瞬,卻感受到他身上冰涼的冷意,心下便一沉。

這是寒毒,一種極為陰險的毒,中毒之人一旦發作便會喪失理智,從經脈中溢位的寒意會令人痛不欲生,楚歌中毒及深,極有可能是從出生起便中毒了。

不知道他這麼多年怎麼堅持下來的。

幸而鳳凰精血天生屬炎,恰好能壓制這種毒。

可即便壓制,他剩餘的生命也不過幾個月,難怪要冒著風險去聖宮偷神農石。

白汐嘆了口氣,沒有再推開他,身後拍了拍他的後背,閉上了眼睛。

楚墨陵從聖宮趕回時,還是清晨。

他推開竹屋的門,就看見楚歌正在地裡種菜,神情萎靡不振,看起來這一夜並未睡好。

他睡不好,楚墨陵的心情就大好了。

轉眼見白汐從柴房出來,楚墨陵微微一笑,剛想說話,目光卻猛然一頓。

只見白汐脖子上,竟有個暗紅色的吻痕。

第16章

那吻痕顏色很深,紅得像血。

即便是他與白汐最熱戀的時候,也不曾這樣用力過。

楚墨陵攥緊手,再看楚歌沒睡醒的模樣,直覺心中的怒火幾乎將他的理智淹沒。

他咬著牙往前走了兩步。

白汐感受到他的殺意,淡淡往前走了一步,擋在楚歌身前。

“聖帝陛下,這裡雖是盛國,但不代表你可以隨意對我的人動手。”

她瞇了瞇眼睛,瞳孔中有金紅色的光閃爍,如同鳳凰尾羽。

楚墨陵一頓,深吸一口氣,將心底的怒意壓了下去。

他伸手將白汐拽到眼前,指尖拂過她的脖頸,那吻痕瞬間消失不見。

想要鬆開手時,卻見她那個吻痕之下,竟還有另一個吻痕。

那吻痕似是過了些時日,顏色淺了些,可綴在那白皙的脖頸間,卻是一樣的刺眼。

才半個月,他們不止有過一次!

楚墨陵抿緊唇,緊緊盯著那個吻痕,快氣炸了,手指一根根收緊。

白汐推開他:“村婦有夫之婦,陛下自重。”

她摸了摸脖子,昨晚楚歌咬過她後,又跟那日一樣舔了舔。

她本以為這是什麼野獸的慣性,沒想到是舔了舔後直接就止血了,連疤也沒有,就一點點紅。

也不知道楚歌是什麼體質,舔舔就能治傷,跟藥人似的。

楚墨陵留在這裡,一日三餐都有人送飯菜,白汐也省了做飯。

午間,飯桌上,她漫不經心問道:“盛國國事繁忙,陛下什麼時候走?”

楚墨陵看她一眼:“你比國事更重要。”

呵,也不知道是誰在按住她放血的時候,口口聲聲說,為了盛國。

白汐沒再說話,沉默地吃著飯。

楚歌給他夾了根青菜:“吃菜。”

白汐看他一眼,就見這瞎子收回筷子後,想去夾塊肉,卻夾到根辣椒。

她暗笑一聲,伸手按下他的筷子,夾了塊肉到他碗裡。

“那是辣椒,傻子。”

楚歌微微一笑:“謝謝。”

因為年紀小,楚歌臉上還有些未消的稚氣。

平日裡一副冰冷的模樣,還真能唬住一些人。

可他一笑起來,便驅散了這種冰冷淡漠,聲音甜甜的,笑容也乖乖的。

白汐心情大好,又給他夾了幾塊肉。

楚墨陵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碗,臉上依舊帶著笑,眼神卻陰沉了下來。

語氣也帶了幾分冰冷:“照顧瞎子,真是難為汐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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