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君長絕_第15章 他拉着僵硬的蘇婉清重新入座
他拉著僵硬的蘇婉清重新入座,像無事發生一樣,又拿起一隻蝦開始剝殼,剝好後遞到她面前。
“嚐嚐看。”
蘇婉清沉默了幾秒,還是拿起筷子吃了下去。
沈硯之臉上終於有了笑意。
”
第20章
看著她煞白如紙的臉色,沈硯之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好似在獎勵一般,大發慈悲地告訴她:
“婉清,你記得當初那個“沈硯之”人偶嗎?所有的細節,都是我一條條精心完善的,或者,那個東西就是我創造給你的。”
她驚恐的緊縮著瞳孔,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怪不得,她當初在定製的時候,只是用了一張沈硯之的照片,那邊卻做的如此相似。
蘇婉清心臟劇烈地跳動,忽然感覺到一絲恐懼。
沈硯之這個人,或許她從未真正瞭解過。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唯有蘇婉清急促的喘息聲在空氣中迴盪。
“什麼時候,放我離開?”
“等會。”沈硯之聲音很低。
“我要具體的時間。”她直直地盯著他,在質問。
沈硯之沉默不語,拉住她的手,強硬地與她十指相σσψ扣往地下室走去。
到了門口,蘇婉清本能地抗拒,不願往裡面走。
“不會傷害你,畢竟你找了個好靠山。”沈硯之冰冷的聲音帶著幾分諷刺。
門開啟的瞬間,裡面的燈光也亮起。
看清裡面東西的瞬間,蘇婉清整個人呼吸凝滯。
偌大的空間裡,佈滿了她的照片,各種各樣的姿態,各個時期的模樣,有些連她自己都毫無印象。
沈硯之打開了一個書櫃:“這些東西,你還記得嗎?”
蘇婉清望去,腦海中“嗡”的一聲。
裡面是密密麻麻,粉色的信件。
雖然有些褪色的,可蘇婉清認得出,是她曾經給沈硯之寫的情書。
還有各種她送給沈硯之的東西。
這些東西......這些東西,不都是被燒了嗎?
沈硯之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輕笑:“你送我的東西,我都收了,這些是原版,你手裡的復刻版。”
“轟”蘇婉清整個人如墜冰窖,渾身血液逆流。
怪不得,她再次重生還是成為了蘇婉清。
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
沈硯之一邊輕柔地幫她擦淚,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他們青澀過往。
又說了很多他們婚後的生活。
他說,他早就想娶她。
他說,在她追他之前,他就想親她。
他說,他喜歡,她搖尾乞憐地求他。
蘇婉清好像聽見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聽見,整個人僵硬的站著,像被抽取了靈魂的木偶。
直到脖頸間一陣炙熱的溼濡傳來。
沈硯之虔誠地低頭親吻她的脖子,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
“這裡還疼嗎?婉清,對不起。”
“那個時候,我不該和你賭氣,不去找你。”
他後悔了,後悔蘇婉清被綁架的時候,他沒有去找她,他以為她在鬧脾氣,挑戰他的容忍度。
明明是情人間耳鬢廝磨、溫柔繾綣的畫面。
蘇婉清卻覺得被他碰過地方,像被毒蛇爬過一般。
除了噁心,只有噁心。
沈硯之鬆開她,又拉著走到一塊很大的玻璃面前。
一件潔白如雪的婚紗,靜靜陳列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如夢似幻。
玻璃門緩緩開啟,沈硯之抓著她的手,輕輕撫摸著婚紗的面料。
“婉清,這件婚紗是我親手設計的,我一邊期盼你能穿上它,一邊又覺得你不配。”
第21章
沈硯之捧起她的臉,像是終於認輸般妥協地說道:“婉清,我好像是愛你的。”
蘇婉清的腦海裡本就一片昏暗,這句話像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一直以來強撐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你好惡心,沈硯之,你真的噁心!我真的後悔曾經喜歡過你。”
她猛地推開他,將那件擺放的婚紗撕爛。
“嘶啦——”聲陣陣響起。
沈硯之被這一幕刺的眼眶通紅,手背攥緊。
可聽到蘇婉清終於承認了身份時,死寂許久了的心臟,重新開始跳躍。
他試圖安撫她:“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這次換我愛你。”
“不好,我不愛你,你滾!”
蘇婉清哭得聲嘶力竭,嗓子已經喑啞。
不知是哪句話徹底刺激到了沈硯之,他眼神瞬間變得兇狠,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額頭、脖頸、手背上青筋凸起,彷彿下一秒就要破皮而出。
咬牙切齒地吼道:“那你愛誰,愛顧雲鶴,還是顧佑安,還是你又看上了哪個男人!”
就在蘇婉清以為會被他掐死的時候,沈硯之突然像是回過神來,猛地鬆開了手。
他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嘴裡不停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喜歡,聽你說這種話。”
蘇婉清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推開他:“沈硯之,你真的病了。”
聽到“病”這個字,沈硯之的身體頓了頓,隨後從身後拿出一把刀。
刀刃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寒光。
蘇婉清眼瞳一緊,不受控制地往後退。
沈硯之緩緩地跪到她面前,將刀遞到了她手裡。
他抬頭,墨眸深邃,像是陷入絕跡的信徒在仰望自己的神明。
“婉清,我知道你對我有恨,我欠你一條命。”
他嗓音低沉而喑啞,透著無盡的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