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君長絕_第5章 蘇大小姐
“蘇大小姐,活了二十多年,連一個願意救你的人都找不到嗎?”
刀刃從她的臉上劃過,她能聽到自己皮開肉綻的聲音。
蘇婉清臉色煞白,身體不受控制地發顫。
那人竟然也十分驚慌恐懼的看著她:“鬼,鬼......”
“蘇婉清!”身後傳來蘇父憤怒的吼聲:“你個逆女,在做什麼?還不快放開思願的朋友,越來越不像話!”
蘇母也跟著唉聲嘆氣,那一聲聲嘆息仿若重錘,敲在蘇婉清本就傷痕累累的心上。
林思願眼神閃爍,朝著二人走了過來:“婉清,你別衝動,你看上了我什麼東西,我都送你好不好,你先放開蘇丹!”
眾人看向蘇婉清,如同看一個任性驕蠻的大小姐。
蘇婉清抓住蘇丹不放手:“就是他!綁架我的人就是他!”
蘇母失望的聲音傳了過來:“婉清,你現在為了欺負思願,竟然能扯出這樣的謊,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可知錯!”
林思願難過的垂下頭,眼底的得意,在蘇婉清回頭的瞬間一閃而過。
“我沒有錯!”夜晚的風裹挾著寒意,蘇婉清滿心都是憤懣。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曾經那般疼愛自己的父母,如今竟對自己的話如此置若罔聞。
沈硯之走了過來,蘇婉清又燃起一絲希望:“你是相信我的對不對......”
沈硯之看向她的目光透著寒氣,他擒住了她的手,迫使她鬆開了蘇丹。
沈家父母也來到蘇丹面前,替蘇婉清向他道歉。
蘇丹還沒有回過神,林思願替他說道:“蘇丹一直都在國外打理生意,怎麼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
說罷,還故作無奈地搖了搖頭。
蘇父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對蘇婉清的失望,冷冷道:“婉清,你不要再胡鬧了,今天是家宴,不要在這裡搗亂。”
蘇婉清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心頭,她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指著蘇丹的手不住地顫抖:“我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被折磨了三天三夜,他的聲音,他的笑聲,我這輩子都不會忘!”
這時,沈硯之終於開口,聲音冷淡:“婉清,沒有證據不要隨意汙衊別人,蘇先生是思願多年的好友,他的為人我們信得過。”
蘇婉清聽到沈硯之的話,仿若被重重一擊,她難以置信地看向這個曾經心心念唸的男人,嘴唇顫抖著:“那我呢?我們不也相識多年嗎?為什麼不相信我......”
淚水不受控制地再次湧出,此刻的她,孤立無援,滿心的冤屈無人傾訴。
林思願見狀,又上前一步,作勢要攙扶蘇婉清:“婉清,你先冷靜冷靜,別在這裡,讓人看笑話。”
然而,在她快要觸碰到蘇婉清的瞬間,蘇婉清猛地甩開她的手,大聲喊道:“別碰我!”
啪,沈硯之的巴掌甩在了蘇婉清的臉上。
空氣仿若都凝固了。
“你就這麼看不慣思願嗎?她已經為了你一退再退了,蘇婉清,你適可而止。”
一退再退?
蘇婉清有些想笑,一退再退的人,從來只有她自己。
將自己困在一方沈宅,將傾注心血的作品拱手相讓。
而林思願佔了她的父母、愛人,事到如今,她才明白,林思願還想要她的命。
落在沈硯之眼裡,竟然成了林思願一退再退。
真是荒唐!
她笑出了淚。
林思願退到蘇母身後:“婉清是不是受刺激了?這個樣子看著真嚇人。”
蘇父蘇母的斥責聲、林思願的勸解聲交織在一起,蘇婉清站在這漩渦中心,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卻無人願意傾聽。
第6章
蘇婉清咬著下唇,直到嚐到一絲血??,才冷靜下來。
回到自己的住處,蘇婉清將匣子扔到一旁,癱坐在椅子上。
無人相信,她就自己為自己申冤。
她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著被綁架時的每一個細節。
突然,她猛地睜開眼睛,她想起了一件事情。
在她被綁架的時候,她身上值錢的東西被洗劫一空,其中有一個刻著她名字的手鐲,是蘇母送的。
蘇婉清穿梭在街巷裡,走遍上海灘所有當鋪,終於找到了那隻手鐲。
抵押記錄上,有手鐲的詳細資訊,和蘇丹抵押時留下的字跡。
她顫抖著雙手,將記錄和手鐲的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奔向警局。
可不知為何,警局的人無人能看到她。
是了,她是已死之人,要想立案,只能是親人來警局報案。
懷揣著證據,蘇婉清一刻也不敢耽擱,直奔沈公館。
“你又來幹什麼?”蘇父冷冷地問道。
蘇婉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從懷中掏出證據道:“爸媽,你們看,這就是蘇丹綁架我的證據!這個手鐲就是他在綁架我時擄走的,後來拿去當鋪抵押,上面有他的字跡和獨特標記,能證明他就是那個綁匪!”
蘇母瞥了一眼蘇婉清手中的東西,皺了皺眉,“婉清,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林先生是思願的朋友,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你肯定是弄錯了。”
“我沒有弄錯!”蘇婉清急得眼眶泛紅,聲音也提高了幾分,“我找到證據了,你們幫我報案好不好!”
蘇父不耐煩地站起身,伸手奪過蘇婉清手中的照片和記錄,看都沒看一眼,便隨手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別在這裡胡鬧了,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誰知道是不是你偽造的,我看你還是不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