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君長絕_第10章 這分明就是蘇婉清對

我與君長絕發布時間:2026-06-10

這分明就是蘇婉清......

“對,驗屍,你們怎麼證明是我女兒!”蘇母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從林思願的懷裡出來,情緒激動地大喊著:“婉清,你回來,媽媽錯了,媽媽不會怪你。”

法醫和幾位警察請示後,遞出了檔案:“她的身份確認無誤,家屬請節哀。”

如一道驚雷,直直劈在所有人身上。

沈硯之渾身縈繞著駭人的暴戾,他嗓音暗啞:“我說我要驗屍,你們聽不見嗎?”

“她前幾天還在我們身邊,怎麼會死了很久!”

往昔的矜持溫雅被徹底碾碎,此刻的沈硯之,宛若一條被搶了珍貴寶物而暴怒的惡龍,駭人至極。

眼看沈硯之情緒失控,警察上前,拿出一個密封的檔案袋,神色凝重地開口:

“這是調查現場中留下的,經過修復,是被害人蘇婉清被虐待的全過程。”

隨著放映機“噠噠”作響,黑白影像浮現,蘇婉清帶著哭腔的聲音驟然在空間裡響起。

僅看了一眼,蘇母便捂住嘴,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婉清,真的被綁架了......她沒有騙我們。”

“女兒,我的女兒!”

蘇父也像瞬間被抽去了脊樑骨,眼角溼潤,滿臉的懊悔痛苦:“婉清......”

蘇母早已泣不成聲,承受不住這場面,暈了過去。

蘇父和林思願,攙扶著送去了醫院。

而沈硯之死死地盯著螢幕上,一幀不落地看著。

看著蘇婉清如白玉的身上,被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色痕跡肆意爬滿。

看著她顫抖著手打電話,一次次的被結束通話。

她的眼神,從最初飽含著希冀,到最後的空洞無光。

她像是沒了氣息,嘴唇囁嚅著。

明明沒有聲音,可沈硯之卻聽清了。

她說的是,“沈硯之。”

很輕的三個字,化作寒刃徑直插在沈硯之的心臟處。

每一根冰稜都帶著徹骨的寒意,逼得他每根血管都泛著疼。

人生第一次,他如此真切地咀嚼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第13章

一旁的江封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怎麼也沒想到,記憶裡那個嬌縱任性,總是會跟他拌嘴,氣的他跳腳,卻讓人生不起氣來,明媚得移不開眼的蘇婉清會變成這樣。

沈硯之僵硬走地到蘇婉清的面前。

修長、發顫的手指,忍不住撫了撫蘇婉清脖頸間的血跡。

那裡的血跡早已乾枯,只有冰冷。

隨後,他笑了,冷峻深邃的面容上有些扭曲。

一滴淚珠滴落在蘇婉清佈滿交錯刀痕的手上。

沈硯之原本輕撫的手,改為了掐。

他的聲音低沉而偏執:“蘇婉清,你是我的妻子,你走不掉的。”

江封見狀,急忙衝上前,抓住了沈硯之的手:“硯之,你冷靜點!”

沈硯之像是沒聽見,手指更加用力。

江封見扯不開,心中愈發焦急:“快幫忙啊。”

聞聲,其他人連忙上前幫忙:“這位先生,你冷靜點!”

沈硯之腦海裡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只有面前躺著的蘇婉清。

他喉嚨忽然湧上一陣腥甜,鮮血從他的口中湧出。

徹底失去了意識。

......

沈硯之頭疼欲裂,意識混沌間,恍惚聽到有輕微的鈴鐺聲悠悠響起,記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撥弄,瞬間飄回到那個盛夏。

蟬鳴不止,微風輕撫。

他有事去女校,卻看到了一抹綠色的纖細身影,坐在教室的課桌上,滿滿當當的陽光傾灑在她身上。

腳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了晃,清脆欲耳,宛如一縷清風。

“婉清,我昨天看到謝思願給沈硯之寫情書了。”旁邊的一位女生跟蘇婉清打小報告。

蘇婉清哼了一聲:“別跟我提她,煩死了!”

剛說完,蘇婉清塗指甲油的動作停了下來,挑眉問道:“誒,你說誰,沈硯之?”

“對啊,就是那個,沈家的繼承人。”

蘇婉清臉上露出不以為意的神情:“她什麼眼光,喜歡塊石頭,不過林思願也真夠煩的。”

周圍的女生連連附和著。

有人出主意:“婉清,林思願賣慘博同情搶了你的領舞位置,你乾脆也去搶她喜歡的人,噁心噁心她。”

提到領舞的位置,蘇婉清就來氣,明明她跳的比林思願好,林思願失誤不說掉兩滴眼淚就拿了領舞的位置,還向她挑釁。

蘇婉清雖氣得不輕,但理智尚存。

她撇撇嘴:“那是兩碼事,我可不要為了這點事噁心自己,再說我現在有目標,顧佑安可比沈硯之好多了。”

“可是,你想想,要是搶到了沈硯之再把他甩掉,這不就能一下子噁心兩個人嘛,怎麼樣?”另一個女生繼續慫恿道。

蘇婉清託著腮,思索了一會兒,說道:“考慮考慮再說吧。”

周圍的女生們頓時七嘴八舌地出起主意來,教室裡一片嘈雜。

而門外,沈硯之沉沉地注視著那道綠色的身影。

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骨節泛白,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蘇婉清經常逃課,再次遇到,是在一個同學生日時。

她穿著紅色裙子,耳邊彆著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花,眼線微挑,晃的人移不開眼睛。

就像男生私底下討論的那樣,一副妖精樣,恨不能把人的魂都奪走。

她挽著她的新男友進來,那男人身形修長,氣質儒雅,與蘇婉清站在一起,倒也算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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