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養娃只為報仇_第9章 滿朝嘩然
」
滿朝譁然。
李貴妃當場就跪下了:
「皇上明鑑!臣妾冤枉!定是那賤婢自作主張，臣妾全然不知啊!」
皇帝臉色陰沉:
「把秋月帶來。」
秋月被帶來時，已經嚇得魂不附體。
蕭景澄問她:「是不是李貴妃指使你收買太監，誣陷婉妃?」
秋月抖如篩糠，看了一眼李貴妃。
李貴妃厲聲道:「秋月，你想清楚了再說!若敢汙衊本宮，小心你的家人!」
這是威脅。
蕭景澄突然開口:
「秋月，你不用擔心。你的家人，刑部已經保護起來了。沒人能動他們。」
秋月愣住了。
李貴妃也愣住了。
蕭景澄繼續道:「你現在說實話，本殿可保你性命。若執迷不悟，就是欺君之罪，要株連九族。」
秋月癱倒在地，哭道:
「是......是貴妃娘娘指使的!她說只要除掉婉妃，她就能當皇后，到時候重重有賞!奴婢......奴婢不敢不從啊!」
李貴妃尖叫:「你胡說!」
「夠了!」皇帝猛地一拍桌子。
殿內瞬間安靜。
皇帝盯著李貴妃，眼神冰冷:
「李氏，你還有何話說?」
李貴妃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26
李貴妃被貶為李嬪，遷居冷宮。
三皇子受牽連，被皇帝訓斥，禁足三月。
婉妃沉冤得雪，但經此一事，心力交瘁，主動請辭攝六宮事。
後宮一時無主。
朝臣們又開始上書，請立皇后。
這次，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永壽宮。
連父親都派人遞話:「雲舒，時機到了。」
我卻猶豫了。
蕭景澄看出我的猶豫:
「娘娘若不想，就不當。」
我苦笑,「可這是最好的機會，李貴妃倒了，婉妃退了，後宮就剩我了。」
「那又怎樣?」他認真地說,「娘娘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考慮別人。」
我看著他，忽然問:
「景澄，你想當太子嗎?」
他愣住了。
「如果你不想，本宮就不爭這個皇后。如果你想了，本宮就當。」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然後他說:
「兒臣想。」
「為什麼?」
「因為只有站得夠高，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他看著我,「兒臣想保護娘娘，保護王家，保護這江山社稷。」
我笑了。
這孩子，真的長大了。
「好。」我點頭,「那本宮就當這個皇后。」
27
立後的旨意下來那天，永壽宮門庭若市。
所有人都來道賀，說著言不由衷的恭維話。
我應付得煩了，躲到後園清靜。
蕭景澄找到我時，我正坐在鞦韆上發呆。
「娘娘不高興?」
我撇嘴,「高興什麼?當皇后有什麼好?每天要早起請安，要管六宮瑣事，要出席各種典禮，累死了。」
他笑了，走到我身後，輕輕推鞦韆:
「那就不管。六宮的事讓管事嬤嬤去管，典禮能推就推，請安......誰敢讓娘娘早起?」
「你說得輕巧。」我回頭瞪他,「皇后要有皇后的樣子。」
「娘娘什麼樣子，皇后就是什麼樣子。」他認真地說,「規矩是人定的，娘娘可以改。」
我失笑的搖搖頭。
這孩子......怎麼比我還狂?
28
我當上皇后後的第一件事，是徹查沈清歡之死。
有了皇后印璽，調閱宮闈檔案容易多了。
蕭景澄和我一起查。
我們找到了當年給沈清歡看病的太醫，她宮裡的舊人，和她死前最後幾天的飲食記錄。
證據一點點拼湊起來。
李貴妃、不、現在是李嬪的罪行，逐漸清晰。
她嫉妒沈清歡得寵，又害怕沈清歡生下皇子威脅她的地位。
所以在沈清歡懷孕時，就讓人在她的飲食中下慢性毒藥。
那種毒不會立刻致死，但會讓人日漸虛弱，最後像心疾發作一樣死去。
而沈清歡察覺到了。
她臨死前託孤給我，不是因為信任，而是因為......她知道只有我能護住蕭景澄，也只有我，會替她報仇。
我看著手裡的證據,「她到死都在算計我。」
蕭景澄沉默了一會兒:
「母妃她......也是不得已。」
我嘆口氣,「本宮知道。這深宮之中，誰不是步步為營?」
「娘娘不是，娘娘活得最真。」
我笑了:「那是因為本宮有王家撐腰，有皇上縱容，有......你。」
他眼眶紅了。
「娘娘，謝謝。」
「謝什麼?」
「謝謝您沒有因為母妃的算計，就遷怒於我。」
他低聲說,「謝謝您把我當親生的養。」
我伸手，像小時候那樣揉了揉他的頭:
「傻孩子，本宮養了你十年，你就是本宮親生的。」
他撲通跪下:
「母后。」
不是娘娘，是母后。
我鼻子一酸，扶他起來:
「行了，少肉麻。趕緊把證據整理好，遞給你父皇。」
29
皇帝看到證據時，沉默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
然後他說:「雲舒，你想怎麼處置?」
我平靜地說,「按律處置，謀害皇妃，毒刀皇子生母，罪當誅。」
「她是三皇子的生母。」
我看著他,「沈清歡也是五皇子的生母。」
皇帝嘆了口氣:
「景澄，你怎麼想?」
蕭景澄跪地:
「父皇，兒臣聽憑父皇聖裁。只是......兒臣希望，能給母妃一個公道。」
皇帝閉上眼睛。
良久，他睜開眼:
「李氏，賜白綾。三皇子......貶為庶人，發配守陵。」
旨意傳到冷宮時，李嬪瘋了。
她抓著傳旨太監又哭又笑:
「本宮是貴妃!本宮要當皇后!你們這些賤人，都給本宮跪下!」
太監面無表情:
「李嬪娘娘，接旨吧。」
她不肯接，撕了聖旨，砸了毒酒，最後被幾個太監按住，強行灌了下去。
死的時候，眼睛瞪得很大，滿是怨恨。
我站在冷宮外，聽著裡面的動靜，心裡沒有任何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