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養娃只為報仇_第4章 我和你娘鬥了八年

本宮養娃只為報仇發布時間:2026-05-08作者:青鸞親情萌寶古代治癒

「我和你娘鬥了八年,這後宮太冷清了,她在的時候,至少我還能感覺到自己是活著的。」

說著說著我有點不好意思,聲音越來越小,「那天我回宮後,一個人喝了一罈酒,哭了一場。」

他沉默了很久,輕聲說:

「我也哭了。但不敢讓別人看見。」

我包紮完,拍了拍他的頭:

「以後想哭就哭,在本宮這兒,沒人敢笑話你。」

他抬起頭,眼眶紅了。

然後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起初是無聲的,後來變成抽泣,最後嚎啕大哭。

像要把這半年多的委屈、恐懼、悲傷,全部哭出來。

我抱著他,輕輕拍他的背。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9

蕭景澄七歲那年,宮裡出了件大事。

二皇子夭折了。

說是突發急病,一晚上人就沒了。

但我很清楚,那孩子身體一直很好,三天前還在御花園活蹦亂跳地追蝴蝶。

皇帝震怒,下令徹查。

查來查去,線索指向了李貴妃。

因為二皇子的生母劉嬪,半年前曾和李貴妃因為一匹雲錦發生過爭執。

李貴妃喊冤,在御書房外跪了一整天。

最後證據不足,不了了之。

但宮裡的人都心知肚明。

那晚蕭景澄做了噩夢,抱著枕頭跑到我寢殿外。

我聽見動靜,開門就看見他赤腳站在寒風裡,小臉慘白。

「做噩夢了?」

他點頭:「夢見......夢見有人要掐死我。」

我把他拉進屋裡,塞進被窩:

「放心,有本宮在,沒人動得了你。」

他縮在我懷裡,身子還在發抖。

「娘娘,李貴妃真的害死了二皇兄嗎?」

「不知道。」我實話實說,「但宮裡這種事,真真假假,誰說得清呢。」

「那......她也會害我嗎?」

我低頭看他。

七歲的孩子,已經懂得什麼是死亡,什麼是危險。

「她敢。」我冷笑,「李貴妃要是敢動你一根頭髮,本宮就讓她兒子給她陪葬。」

蕭景澄仰著臉看我:

「娘娘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一愣。

對啊,為什麼?

不是說好要折磨沈清歡的兒子嗎?

怎麼現在變成護犢子了?

我彆彆扭扭的找了個蹩腳的理由,「......因為你娘欠我的債太多了。你得活著,才能慢慢還。」

他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那娘娘要讓我還多久?」

「一輩子。」

「好。」他閉上眼睛,往我懷裡蹭了蹭,「說好了,一輩子。」

10

蕭景澄八歲那年,邊關告急。

我父兄率軍出征,臨行前我回了一趟將軍府。

父親頭髮白了大半,拍著我的肩膀說:

「雲舒,爹要是回不來,你好好照顧自己。」

兄長也笑:「別擔心,哥一定把蠻子打回老家去。」

我紅著眼眶點頭。

回宮後,我把自己關在房裡喝了一晚上酒。

蕭景澄來敲門,我不開。

他在門外說:「娘娘,我給你帶了醒酒湯。」

「滾!」

「還有你最愛吃的棗泥酥。」

「......進來。」

他推門進來,看見我坐在一地酒罈中間,眼睛腫得像核桃。

他放下托盤,走到我身邊坐下。

「娘娘想家了?」

我灌了口酒,「想個屁。本宮是在想,萬一父兄回不來,王家就剩我一個了。」

蕭景澄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

「還有我。」

我轉過頭看他。

八歲的少年,已經比我肩膀高了。

眉眼長開了些,依稀能看出沈清歡的影子,但眼神堅定,更像皇帝。

「我是娘娘養大的,」他認真地說,「也算半個王家人。」

我鼻子一酸,差點又哭出來。

「臭小子,誰要你算半個王家人。」

「那算整個。

」他從善如流,「等將來我出宮建府,把娘娘接過去住。咱們不住宮裡了,去宮外,想吃什麼吃什麼,想玩什麼玩什麼。」

我笑了,揉了揉他的腦袋:

「這可是你說的。」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那天晚上,我們坐在窗邊看月亮。

蕭景澄說:「娘娘,等我長大了,一定保護好你,保護好王家。」

我戳他額頭,「你先保護好自己吧。」

「功課做完了嗎?武功練好了嗎?昨天太傅還說你文章寫得一塌糊塗。」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我回去寫文章。」

「去吧。」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

「娘娘,別喝太多酒,傷身。」

「知道了,囉嗦。」

門關上,我望著窗外的月亮,忽然覺得。

養個孩子好像......也沒那麼糟。

11

父兄凱旋那日,全城歡慶。

我站在城樓上,看著大軍浩浩蕩蕩進城。

父親騎在馬上,盔甲染血,但脊樑挺得筆直。

兄長跟在後面,朝我揮了揮手。

我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

蕭景澄站在我身邊,小聲說:

「娘娘,外祖父和大舅舅真威風。」

「那當然。」我擦掉眼淚,「我們王家人,個個都是英雄。」

慶功宴上,皇帝親自給我父親敬酒。

百官恭維,諛詞如潮。

李貴妃的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蒼蠅。

宴席過半,蕭景澄突然站起身:

「父皇,兒臣想為外祖父和大舅舅舞劍助興。」

滿殿譁然。

八歲的皇子當眾舞劍,這可是頭一遭。

皇帝饒有興趣:「哦?你還會舞劍?」

「雲娘娘教的。」

皇帝看向我,我點點頭。

蕭景澄走到殿中央,接過太監遞來的木劍。

他深吸一口氣,起勢,展臂,轉身,劈刺。

動作還有些稚嫩,但一招一式,已經有模有樣。

是我教的王家劍法。

殿內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他。

燭火映著他認真的小臉,汗水順著額角滑落。

最後一式收劍,他單膝跪地:

「恭賀外祖父、大舅舅凱旋!」

掌聲雷動。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