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養娃只為報仇_第8章 奴奴婢不知
「奴......奴婢不知。」
我心頭一緊。
正想著，蕭景澄回來了。
臉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皇上跟你說什麼了?」我迎上去。
「父皇讓兒臣去刑部歷練。」他說。
我一愣:「刑部?」
他點頭,「嗯，從主事做起，跟著刑部尚書學習查案斷案。」
我皺眉:「怎麼會突然讓你去刑部?你才十五......」
蕭景澄打斷我,「是兒臣自己求的。兒臣跟父皇說，想從最苦最累的衙門開始歷練。」
「你瘋了?」我瞪他,「刑部那是什麼地方?整天跟死囚犯人打交道，晦氣不說，還容易得罪人!」
「兒臣不怕。」他看著我,「娘娘，刑部能接觸到宮外的案子，能調動卷宗，能......查一些陳年舊案。」
我愣住了。
陳年舊案。
沈清歡的死。
「你還在查?」
他低聲說,「一直在查，只是以前年紀小，能力有限。現在去刑部，名正言順。」
我心裡五味雜陳。
既欣慰他的孝心，又擔心他的安危。
我提醒他,「李貴妃在刑部有眼線，你小心點。」
「兒臣知道。」他笑了,「娘娘放心，兒臣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孩子了。」
是啊，他不是了。
十五歲的少年，身形挺拔，眉眼堅毅，已經有了自己的主意和手段。
我突然覺得，我可能......真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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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澄去刑部上任後，忙得腳不沾地。
常常天不亮就走，深夜才回。
我讓小廚房每天給他備著宵夜，但十次有八次都等涼了，他還沒回來。
一個月下來，他瘦了一圈，眼底也有了青黑。
我心疼，嘴上卻罵:
「活該，誰讓你非要去刑部?去戶部管錢不好嗎?去禮部清閒不好嗎?」
他一邊扒飯一邊笑:
「刑部有意思，能學到真東西。」
我瞪他,「學什麼?怎麼驗屍?怎麼審犯人?」
「還有怎麼查案。」他放下碗，神色認真起來,「娘娘，兒臣看了母妃當年的醫案。」
我心裡一緊:「有什麼發現?」
「醫案上寫的是突發心疾，但開藥的記錄不對。」
他壓低聲音,「治療心疾的藥，和另一種藥相剋。如果同時服用，會加速死亡，看上去就像心疾發作，查不出問題。」
我手腳冰涼。
「你確定?」
「兒臣找了太醫私下問過，確認了。」
他握緊拳頭,「而且那種相剋的藥，李貴妃的兄長當時正好在太醫院任職。」
我深吸一口氣。
果然是她。
我按住他的手,「景澄，這事不能急，李貴妃在宮裡經營十幾年，根深蒂固。你現在動不了她。」
他點頭,「兒臣知道，所以兒臣在等，等她犯錯。」
他眼神冷下來,「只要她再動一次手，兒臣就能抓住她的尾巴。」
23
機會來得比想象中快。
那年冬天，宮裡發生了盜竊案。
太后的佛堂丟了一尊金佛，是前朝的古物，價值連城。
皇帝大怒，下令徹查。
查來查去，線索指向了一個小太監。
小太監招供，說是受婉妃指使的。
婉妃就是暫攝六宮事的那位。
訊息傳來時，我正在和李貴妃一起陪太后聽戲。
李貴妃故作驚訝:
「婉妃妹妹怎麼會做這種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太后臉色鐵青:
「哀家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婉妃被帶到慈寧宮，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太后明鑑，臣妾冤枉啊!臣妾從未見過什麼金佛，更不可能指使太監去偷!」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狡辯!」太后氣得直拍桌子。
我冷眼旁觀。
這事太巧了。
婉妃性子溫和，從不爭搶，怎麼可能去偷太后的東西?
而且偏偏在她暫攝六宮事的時候出事。
我看向李貴妃。
她端著茶，嘴角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明白了。
這是衝著皇后之位來的。
除掉婉妃，六宮無人主事，她就能順理成章上位。
好算計。
24
蕭景澄接手了這個案子。
他來找我:「娘娘，您覺得婉妃會偷東西嗎?」
「不會。」我斬釘截鐵,「她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必要。」
他點頭,「兒臣也這麼覺得，所以兒臣重新審了那個小太監。」
「審出什麼了?」
「他改口了，他說是有人逼他誣陷婉妃，事成之後給他五百兩銀子，放他出宮。」
「誰逼的?」
「他不肯說，但兒臣查了他的家人。」
蕭景澄壓低聲音,「他母親前些日子突然得了一筆錢，在老家買了田產。而送錢的人......是李貴妃孃家管事的遠房親戚。」
我眼睛一亮:「證據確鑿?」
「還不夠。」他搖頭,「只能證明有人收買他，不能直接指向李貴妃。」
「那怎麼辦?」
「兒臣有個想法。」他湊近我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我聽完，瞪大眼睛:
「你瘋了?這可是欺君!」
他認真地說,「只要能揪出真兇，兒臣願意冒險。而且，父皇那邊......兒臣有把握。」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裡面的堅定，讓我想起了年輕時的父親。
王家的人，骨子裡都有一股瘋勁。
這些年，他也越來越像我們王家人了。
「去吧。」我欣慰地拍拍他的肩,「出了事，本宮給你兜著。」
他笑了:「謝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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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蕭景澄在御書房向皇帝稟報案情。
他說，真兇已經找到，是宮外的一個慣偷，潛入佛堂偷了金佛，已經抓捕歸案。
皇帝問:「那婉妃......」
蕭景澄跪地,「婉妃娘娘是清白的，兒臣查明，是有人收買太監誣陷婉妃，意圖擾亂後宮，謀取私利。
」
「誰?」
蕭景澄呈上一份供詞:
「太監招供，收買他的人是李貴妃宮裡的掌事宮女，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