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養娃只為報仇_第5章 父親哈哈大笑
父親哈哈大笑:「好!好孩子!」
兄長也衝我豎起大拇指。
皇帝龍顏大悅，當場賞了蕭景澄一塊玉佩。
宴會結束後，我牽著蕭景澄回宮。
他眼睛亮晶晶的:
「娘娘，我今天的劍舞得好嗎?」
「還行吧。」我故板著臉,「下盤不夠穩，轉身的時候差點摔倒。」
他立刻蔫了，包子般的小臉皺成一團:「那我明天再練。」
「不過,」我頓了頓,「給王家長臉了。」
他抬起頭，笑了。
月光灑在他臉上，乾淨又明亮。
12
蕭景澄九歲那年，李貴妃終於忍不住了。
她在御花園偶遇我和蕭景澄，皮笑肉不笑地說:
「雲妹妹真是好福氣，白得這麼大一個兒子。」
我也笑,「李姐姐說笑了。景澄孝順，是本宮的福氣。」
她拖長聲音,「孝順是孝順，就是不知道......養不養得熟。畢竟不是親生的，誰知道心裡怎麼想呢?」
蕭景澄握緊了拳頭。
我按住他的手，笑容不變:
「李姐姐多慮了。人心都是肉長的，誰對他好，他清楚得很。不像有些人，親生的兒子都教不好，整天惹是生非。」
李貴妃臉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我拉著蕭景澄轉身,「景澄，走了，跟某些人待久了，沾上晦氣。」
走出很遠，蕭景澄才低聲說:
「娘娘，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因為我，讓你受氣了。」
我停下腳步，轉身看他:
「蕭景澄，你聽好了。你是我王雲舒養大的孩子，這宮裡除了皇上，沒人能給你氣受。
「李貴妃算什麼?她敢再說一句，本宮就敢撕了她的嘴。」
他眼睛紅了:
「可是......我確實不是您親生的。」
我戳他額頭,「你叫我一聲娘娘，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就是我的人。
誰敢說三道四，就是跟我過不去。」
說著說著，忽然瞪大了眼睛,「你不會打算賴賬吧!」
他忽然撲過來抱住我。
九歲的少年，已經到我??口高了。
「娘娘，等我長大了，一定讓你當全天下最威風的女人。」
我差點被他勒得喘不上來氣。
好小子，這幾年的飯沒白吃。
我拍拍他的背,「我現在就很威風。行了，鬆開，讓人看見像什麼樣子。」
他不松，抱得更緊了。
我嘆了口氣，任由他抱著。
遠處傳來宮女的竊竊私語，我瞪過去，她們立刻低頭跑了。
算了，愛說就說吧。
本宮養的孩子，本宮樂意寵著。
13
蕭景澄十歲生辰那天，我帶他去了京郊的馬場。
王家在那裡養了幾匹好馬，其中一匹小馬駒，通體雪白，只有額頭有一撮紅毛。
我指著它說:
「送你的生辰禮。」
蕭景澄眼睛都直了:
「真的嗎?」
我把韁繩塞到他手裡,「騙你幹什麼?給它起個名字吧。」
他撫摸著馬駒的鬃毛，想了很久:
「叫......追雲。」
「為什麼?」
「因為它跑得快，能追上雲。」他看向我,「我也想快點長大，追上娘娘，保護娘娘。」
我心裡一軟，嘴上卻罵:
「油嘴滑舌，跟誰學的?」
他笑而不語。
那天他學會了騎馬。
從戰戰兢兢爬上馬背，到能騎著追雲小跑，只用了兩個時辰。
摔了三次，膝蓋胳膊全是淤青，但他一聲沒吭。
夕陽西下時，他騎著馬朝我奔來。
白衣少年，白馬如雪，在晚霞中像一幅畫。
他在我面前勒住馬，翻身??來，動作還有些笨拙，但已經很穩了。
「娘娘，我學會了!」
我替他拍掉身上的土,「知道了知道了，本宮長著眼睛呢，下次帶你去打獵。
」
「真的?」
「本宮什麼時候騙過你?」
他高興得在原地蹦了兩下，然後想起什麼，又趕緊站好，恢復小大人的模樣。
我忍不住笑了。
到底還是個孩子。
回去的路上，他騎著追雲跟在我的馬車旁。
隔著車窗，他說:
「娘娘，今天是我過得最開心的生辰。」
「以前不開心嗎?」我笑著反問。
「母妃在的時候，每年生辰都要辦宴席，來很多人，說很多客套話。」
他低聲說,「其實我只想安安靜靜吃碗長壽麵。」
我想了想:「那回去讓小廚房給你做。」
「娘娘陪我吃嗎?」
「......陪。」
他笑了，眼睛彎成月牙。
那一刻，我忽然理解了沈清歡。
為什麼臨死前，要把孩子託付給我。
因為她知道，這深宮之中，只有我王雲舒，能護住她的孩子，還能讓他笑得這麼開心。
不愧是我看中的對手。
果然好算計。
14
宮裡又出了事。
皇后被人發現和侍衛私通，證據確鑿。
皇帝震怒，廢后打入冷宮。
前朝後宮亂成一團。
李貴妃四處活動，想爭後位。
我也被父親叫回將軍府商量對策。
父親嚴肅地說,「雲舒，皇后之位，王家必須爭。」
我實話實說,「父親，我不想當皇后。當貴妃已經很累了。」
「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兄長接話,「如果讓李貴妃當上皇后，景澄就危險了。她的兒子是三皇子，一直對太子之位虎視眈眈。」
我沉默了。
確實。
如果李貴妃成了皇后，三皇子就是嫡子。
有時候，生於皇家，不管爭不爭，都是原罪。
我點頭,「我知道了。」
回宮後，蕭景澄在等我。
「娘娘，外祖父和大舅舅說什麼了?」
我也沒避著他，倒了杯茶,「說讓我爭皇后。
你怎麼想?」
他沉默了一會兒:
「娘娘若想當皇后，兒臣一定支援。若不想，兒臣也會保護娘娘。」
我笑了:「你拿什麼保護我?」
他認真地說,「兒臣在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