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婦._第10章 杜家旺看得心疼不已
」
杜家旺看得心疼不已,完全忘了心愛之人在別人懷裡,轉頭怒視我,「沈昭玥,軟娘說得對,這藥有問題,我不許你害她。」
面對我的冷漠,他面色漲紅,又轉頭看向蘇軟軟,「軟娘,你過來,我保護你。」
大皇子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把懷裡的蘇軟軟摟得更緊了些,目光如刀般射向我,「沈夫人聽見了嗎?杜侯爺都不信你,你讓一個弱女子如何敢飲這『保胎藥』?莫不是仗著身後有皇后娘娘就敢草菅人命。」
「大皇子言重了,夫君把軟娘安置在外面,本就不合規矩,更何況這宅邸還在大皇子名下,到底是亂了綱常。」
三人聞言皆為一愣,似是才想起事情的起源,杜家旺的臉從漲紅到煞白,只是一瞬間,他伸把將蘇軟軟從大皇子的懷裡扯出來。
蘇軟軟抱著小腹驚叫連連,大皇子伸手阻擋,被失去理智的杜家旺推了個趔趄。
我帶著奶嬤後退,卡在二門處。
大皇子反應過來後,直接給了杜家旺一拳。
許是杜家旺瘋魔了,竟然敢與大皇子打起來。而後便是單方面受虐。
一個滿心都在鑽營的人,怎麼可能打得過從小就學騎射統兵技能的大皇子。
畢竟人家以後還想要「弓馬定天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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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工夫欣賞杜家旺目眥欲裂的表情,帶著身邊的人,面帶惶恐地退了出去。
今日之事,怎麼著也值得我去找閨中姐妹哭訴,定會給三人間的情愛故事渲染出色彩。
皇子偷吃臣子外室被抓個正著,這算丙午年初最新最勁爆的訊息了吧。
我好期待,看到柳貴妃那張精緻的臉,扭曲一片,最好再摔幾套天目盞。
聽說頂好的兩套都在她宮裡,我姐姐都沒有。
14.
塗了薑汁,我哭著進宮了。
弱者有理論,得讓皇帝懲罰杜家旺時別牽連我。
臣子跟皇子打架還手,那跟薅帝王腿毛有啥區別?往大了說,那就是蔑視天威。皇權至上,大皇子再沒理,那也是皇天貴胄。
要不說都想拼了命當皇帝,言出法隨的特權真的很誘人。
搶了臣子打算當平妻的女人,屁事沒有。
不但讓臣子丟了官職,還白得兩人。
姐姐說我這是刀敵一千自損八百。
我呵呵一哭,那不還盈利兩百!
杜家旺被革職了,蘇軟軟經此事過了明路,搬去大皇子府享清福。
至於是死是活,與我何干?
我承恩侯府吃了這麼大的虧,他杜家旺能當縮頭王八,我沈昭玥可不能。
我「愛」杜家旺愛了這麼多年,在上京城當了這麼多年妒婦,不把這事做實,這些年的戲不白演了。
後宮「又」一次傳出皇后和柳貴妃爭風吃醋的訊息,御史「又」激動的彈劾沈閣老和信陽侯治家不嚴。
大伯吹鬍子瞪眼,直呼御史道貌岸然偽君子,最是擅長聖人言。
氣得御史差點撞柱以死明志,妄想借此名垂青史。
皇帝站起來笑呵呵打圓場,都是謠言,後宮和睦,欣欣向榮。
朝堂上日復一日正事沒幾件,狗屁倒灶的事多如牛毛。這些訊息每每過耳,我都懶得聽。
我正忙著為我夫君「報仇」呢。
東市找牙人,西市買瘦馬,南市買清倌,北市買花娘。
都知我在忙活,卻不知我在出什麼麼蛾子。
兩個揚州瘦馬以及花樓裡的清倌花娘,總共六個,光銀錢都花得我心疼。
這六個女子,還真是美豔勾魂各有千秋,我一個後宅夫人都看得直了眼。
和屬下商量了半晌,這幾個女子該怎麼安排給信陽侯,以及信陽侯世子還有他家小少爺。
是的,我又開始日常報復柳貴妃了。
只不過這次有些明目張膽。
大皇子手往我後院伸,讓我「潔身自好」的夫君髒了,那就別怪我給回禮。
我不能塞女人給皇上和皇子,還不敢把人送給大皇子他祖父、他舅舅、他表弟嗎?
商議到最後,兩個會水性的也安排落水的戲碼,會拳腳的,安排英雄救美的戲碼,長得柔弱的就安排賣身葬父的戲碼。
計謀老套,有用就行。
信陽侯家一天進了六個女子,瞬間成了權貴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信陽侯再傻也知道自己被人算計。
聽說氣紅了眼,直接奔御書房去告狀了。
信陽侯在皇帝面前委屈哭訴,不說自己為老不尊夜御兩女,只哭皇后娘娘指示自己妹妹陷害朝臣。
皇后娘娘聽聞抱著小腹喊冤,「柳貴妃與大皇子結黨營私,專朝朝臣後院下手,遍地播種......」
一頂帽子扣下來,扣的柳貴妃破口大罵,衝進鳳儀殿導致皇后差點小產,被皇帝斥責禁足三月。
事關朝臣,這事兒便瞞不住了。
這場鬧劇越演越烈,本來在官宦之家流傳,如今就連市井之間也有了風聲。
更有甚者編了祖孫三輩大戰六個蛇妖的畫本子,在坊間流傳。
杜家旺終是發現他被下了絕嗣藥。
15.
此時,他雙手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抵在牆上,雙目赤紅。
他聰明了,那麼多女子由他耕耘多年,卻未得半子,這才想起去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