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娘娘,其實奴才不是真正的太監」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十九章 眼淚這一套功夫

眼淚這一套功夫,娘娘已經用過一次了,奴才這回不會再上當了。

」可他一邊寒聲,一邊伸出手來,在我的臉下,捧住那連綿不休的眼淚。

我滿臉淚痕抬起臉望著他,他的表情還是那麼懾人,有那麼一瞬間,想把所有一切都告訴他。

你是我哥哥,可是我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怎麼辦。

而且,最可怕的不是已經做了的事情,而是還在持續的眷戀。

怎麼辦?

我們能不能逃走,離開這裡,離開世人,只有你,和我。

我們就相愛。

跟尋常人一樣相愛。

你只是我的小家奴,可以和小庶女永遠在一起的小家奴。

好不好。

曇仙兒懦弱得可怕,無知得可怕。

「夏侯離,如果,如果……」他斂眸靜靜望著我。

詔獄深處忽然傳出來一陣淒厲的女人哭喊聲。

這陣哭喊一下子把我的勇氣吞噬了大半。

他回望了一眼,見我臉色發青,平靜道:「那是一個亂倫的蕩婦,不用理會。

」勇氣徹底被吞噬了。

我沒有再說下去,他也沒有再說話。

他提著燈走在前方,把一寸寸黑暗點亮,我走在黑暗中,走在他身後,就慢慢看見了光,可是光只是短暫地,漸漸又會黯淡下去。

有人來向他彙報,他望了我一眼,和那人走到另一邊去談話。

我站在黑暗裡,沒人看我,身後是一塊石階,我背過手去撥弄,拿到了詔書。

二十我忽然腹痛,見了紅。

私下請了式微來替我把脈,她面色微變,那雙杏眼睜得圓潤:「娘娘懷了。

將近兩個月了,近期是有過激烈床事,導致胎相不穩,娘娘是想要保胎藥,還是墮胎藥?

」我頹然倚在榻上,怔然地望著窗外梧桐兼細雨。

一場秋雨,滿地黃花殘損。

我聽說過,兄妹亂倫會誕下畸形兒。

一輩人痛苦就夠了,沒必要把這痛苦延續下去。

可這個不期而至的生命那樣頑強。

沒有人在意,他卻暗中萌芽生長。

我覆上小腹,很微妙的感覺,明明沒有動靜,可卻那樣強烈地感覺到,有一根孱弱、細嫩的小指頭觸碰在我的掌心上,輕輕撓著,就連耳朵也幻聽了,有稚嫩的童聲在一聲一聲地喊孃親。

我彷彿被困在一個迷障裡,怎麼也走不出去,我明明看見光亮的出口了,可是我的腳,一步也邁不動,我不想走,甘願被困,甘願自我囚禁。

我對自己扯了藉口,現在還不能墮胎,中秋節很快就要到了,很快一切塵埃落定。

我先要了保胎藥,還有其餘幾類藥。

式微雖然是夏侯離的人,可是她有很好的醫德,她會幫我保密。

沈延抓了寧衡的外室,寧衡這個審時度勢的狐狸是個痴情種,他領著錦衣衛向沈延投誠了。

宮裡頭開始張燈結綵,為中秋節的百官宴做好準備了,沈延想要在那花好月圓的日子,聯合錦衣衛,絞殺東廠。

我在中秋節前夕,託式微替我帶了一封信給夏侯離。

式微剛走,沈延就來了,自從知道我失身以後,他就沒來過了,或許這會,他以為他快贏了,想找人宣洩他的喜悅,他又不噁心了,把我按在半明半暗的屏風前,捏著我的下頜吻我。

我用雙手抵在他胸膛前,強笑道:「陛下,本宮可不乾不淨……」他竟破天荒地沒有惱怒,分出一根手指抵在我的唇邊,溫柔笑道:「母后生氣了嗎?

是兒臣錯了,那檔子事就翻篇了,母后往後,只做兒臣的女人。

再也沒有別人能碰母后了。

」我冷笑道:「陛下以為,言官都是擺設嗎?

」他把我往身上扣,那雙情慾浮動的眼眸含笑道:「明天夏侯離就死了,沒有誰再敢對朕指手畫腳了。

母后和兒臣,往後能夠長相廝守了。

」「陛下總是說笑。

陛下會和自己的皇后長相廝守。

」「母后,不要總對兒臣冷言冷語,兒臣也有苦衷的。

」我譏笑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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