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娘娘,其實奴才不是真正的太監」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四章 宮道上人來人往
宮道上人來人往,他們交頭接耳。
宮裡頭這些人,個個長舌婦,一天到晚閒得沒事幹,就知道在背後議論別人。
不過我能理解她們,她們自己的人生太空虛無趣,只能背地裡過過嘴癮,可憐。
膝蓋好像被燙著了。
我盯著遠處強烈的日光,盯著盯著白光裡就透入黑影。
最開始是一點黑影,慢慢那黑影就像浸入水的墨,逐步把那白光吞噬。
我用力咬自己的舌頭,那點黑影就稍微退散了些。
哎,現在身體素質真是一天差過一天,才跪這麼一會兒就頂不住了。
我用雙手撐住地,稍微塌下背,手上的灼燙,舌尖上的麻痛,勉強幫著我找回一些知覺。
濺落的汗水浸溼了地面,不過沒一會兒就冒著白煙消失了,一點痕跡也不留。
宮道上傳來慌亂的腳步聲,當那點黑影又漸漸擴散的時候。
我聽見夏侯離在我耳邊冷笑,「娘娘真是出息,別人咬你,你不懂得咬別人嗎?
」我真想罵他。
站著說話不腰疼,我要是有他那權勢,我早就把那些咬我的人一個個拎來跪宮道。
還用得著他說,廢什麼話呢。
夏侯離這個小家奴。
雖然很討厭他,可是我不得不承認此時他的懷抱還是很有用的。
起碼,我不用摔在滾燙堅硬的紅磚上。
五夏侯離撩起我褲腳,我縮回腳。
他直接動手剝掉我的褲子,給我膝蓋上藥。
我瞪著他,他冷著臉看我,我投降。
懶得掙了,反正也沒用,倔強的小家奴現在是固執的督主,掙也掙不開。
我們之間,現在難得有這樣平靜的時候。
他垂著眼,盯著破損的膝蓋,指尖勾了薄綠的藥膏,蜻蜓點水似的,輕輕觸碰上那些紅紫的瘀痕。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他微抬眸,靜靜地望了我一眼,目光閃爍。
那雙被濃密長睫掩蓋的,慣常冷漠的眼眸,破天荒地流露出一種貌似心疼的神色。
我必然是頭昏眼花,看錯了。
「娘娘,忍一忍,過會就好了。
」他的聲音變得異常柔軟溫和。
頭昏眼花得厲害,我竟然有些恍惚。
彷彿回到在曇家的那些日子。
小家奴給小庶女上藥的那些日子。
膝蓋透著細細麻麻的涼,很舒服。
暫且把那又麻又疼的知覺鎮壓了下去,心也跟著熨帖了一些。
可是,陡然間大腿根一片寒涼,我回過神。
果然,他的溫柔,都是我的錯覺。
他的手掌覆在雪白敞露的腿窩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我就知道,夏侯離哪有這麼好心,他就是饞我的身子,借擦藥行方便。
「娘娘的腿,抖得厲害……」廢話,能不抖嘛,昨晚折騰一夜,白天又跪了老半天,就是鐵打的腿,也遭不住啊。
我咬牙趕他:「夏侯離,你可以滾了。
」他忽然傾身上前,雙手按住我的肩膀,輕輕笑起來:「娘娘,總是這麼狠心啊。
需要奴才的時候,和顏悅色,不用了,就叫奴才滾。
」說到最後,他唇上勾著笑,可眼眸裡分明半點笑意也沒有,只有冰寒徹骨的恨意。
手臂被他掐得發疼。
夏侯離可真是記仇,他還在跟我翻舊賬,陳年舊賬,真沒意思。
我抬手去撫摸他冰冷的唇,微微一笑:「別忘了,是督主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本宮並不想招惹你。
」他聽了,含笑撩撥我耳邊的綠寶石墜子,輕嘆道:「娘娘不惦記奴才,只能奴才惦記著些。
奴才念舊,沒有一刻忘記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