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娘娘,其實奴才不是真正的太監」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八章 夠了

夠了,真是夠了。

逢場作戲多了,有時候真叫人厭煩。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懶憊一笑:「督主說笑了,你不是救了本宮嗎?

本宮該對你感恩戴德,怎麼還敢對你生氣呢,本來嘛,我也沒指望督主能救我一命,我們算什麼,故交嘛?

哦不,入宮前我們就決裂了,難道是情人?

情人起碼會互相取悅對方,本宮和督主?

呵……」他的目光頓時冷凝,面色沉了下去,捏住我的下頜逼問:「說下去,娘娘和奴才又如何?

」我撇唇冷笑:「督主還需要問嗎?

督主厭憎本宮,接近本宮難道不就是為了報復,看到本宮在你身下婉轉承歡,很得意,很有成就感對嗎?

把當年拋棄您的人踩在腳底下,是不是很過癮?

如果不是今日,本宮差點都要被督主的溫柔矇蔽過去了,前幾日督主說想要本宮的心,本宮以為督主還念舊情呢,這會想明白了,督主是要本宮把僅剩下的一顆心雙手奉上,然後再舉高狠狠地擲到地上,踩上幾腳,本宮明白了,都明白了……」他捏著我的下頜力度加重,按得發疼,神情漸漸變得陰鬱,「娘娘天資聰穎,可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的眼眸漸漸結冰凝霜,神色狠戾,他殺人的時候就是這副德性。

因為我猜中他的心事,所以惱羞成怒,不打算迂迴地報復了,乾脆一了百了嘛。

我咬唇微笑:「督主想殺我嗎?

這會恐怕不好吧,本宮約了太子殿下來夜談,如果督主這會殺我,會叫太子殿下撞見的。

督主可犯不著為了我這一個必死的人惹一身騷。

」他徹底惱了,雙手移到我的肩上,緊緊按著,目光憤怒又有隱約的沉痛,「娘娘寧願和東宮那位,也不願……」我迎上他的目光,痛快利落道:「是。

督主往後別再來招惹本宮了,本宮受不起,督主的溫柔留著給別人吧,請吧。

」他那雙閃熠著鬼火似的眼眸深深凝視著我,似乎想分辨什麼。

我含笑望著他,他強壓下怒意,手握成拳,垂在兩側,再次確認,一字一句咬牙道:「娘娘不是喜歡人上人嗎?奴才已經是,人上人了。

」「那又關本宮什麼事?

夏侯離,不要再用你那虛偽的溫柔來矇蔽我了,我也不見得對你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吧,犯不著這樣對付我,我只不過是想活命,好命歹命,只要能活下來就好。

這樣好嗎?我憑我的本事,能活得下來就活下來,活不下來是我自己沒本事,你不要再……」他蠻橫地掐住我的腰,惡狠狠地封住我的唇,纏鬥得兩敗俱傷,他的唇,我的唇,都流著腥烈的血。

我咬中了他的舌尖,他吃痛,終於放開了我,伸出拇指擦拭著血,妖豔的血愈發鍍得他那張深秀的面容妖冶,他紅著眼寒聲笑道:「娘娘伶牙俐齒,殺人誅心,對奴才總是很不公平,上一次選擇沈延,這次還是……罷了,既然娘娘不願意,奴才也不強買強賣,往後,娘娘是死是活,與奴才不相干。

娘娘日後最好不要求到奴才。

」夏侯離這回沒有半分眷戀就走了。

我從地上撿起抹巾,疲憊地趿鞋走到桌邊斟茶喝,桌上放了一個紫檀錦盒,這不是我的。

我開啟看,裡面一摞銀票、地契,還有一堆價值連城的珠寶瑪瑙。

式微恰好給我換藥來了,她眼尖,飛快地瞧見了那紫檀錦盒,又連嘖聲道:「娘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還抱怨督主不看重你,白天我不過是同督主閒聊了幾句,提到娘娘要翻箱倒櫃找件衣服來撐門面,督主這就緊忙給娘娘送小金庫來了,羨煞旁人…..」這算什麼,打了一巴掌再給顆甜棗嗎?

我曇仙兒不稀罕夏侯離的施捨。

我把那錦盒扔到她身上,冷笑道:「還給你家督主,本宮不稀罕。

」我選擇沈延,因為我深刻清晰地厭惡沈延,做交易不用傷情動肺。

再不濟,一顆心還是能保留在自己胸膛上的,不至於捧出去叫人摔。

可若是夏侯離,不一樣,交易做起來,就沒那麼純粹了,就沒辦法一事一清了。

十我確實和沈延有約,他約我的,在神廟後面的柏樹林裡相見。

我趁夜色深濃,提著盞紅色小夜燈鑽進柏樹林裡,還在專心分花拂柳,就被來人從身後抱住了。

龍涎香。

在這黑洞洞的暗林子裡,沈延雙手環住我的腰,沿著我的耳朵凌亂地吻下去,氣息溫熱,呼在頸間,噁心。

我溫柔地推開他,轉過身來,紅色小夜燈照亮他那情慾淺浮的面龐,我和他面對面,拉著他的手,嬌笑道:「太子殿下,白天對本宮見死不救,到了這寂靜深夜,卻想從本宮這佔些便宜,於情於理,有些說不過去吧……」沈延牽起我的手,貼在唇邊,吻了吻,又伸手來撫摸我的臉頰,浮淺一笑道:「我可捨不得小仙兒死,今日那個殺手是東宮的人,要是最後夏侯離沒出手,那個殺手也不會真殺了你的。

」滾熱的血是一下子融涼的。

本來以為沈延只是見死不救,原來他是拿我來作餌,拿我的命來做試驗,沈延真是不辜負我對他的期望啊,一次又一次,拿我做他往權力巔峰攀爬的墊腳石。

如果有前世今生,我上輩子鐵定欠了他許多債,這輩子才這麼倒黴,回回被他算計。

我垂著臉寒笑:「所以是為什麼,太子殿下為什麼要拿我來取樂?

」沈延低頭吻了吻我的眉心,煞是溫柔道:「小仙兒最近和督主走得過分近,我只不過害怕小仙兒被他哄騙了,所以幫你試試他。

這一試,不就試出來了嗎?

」呵,沈延最擅長的就是義正詞嚴地包裝他的陰謀,他替我試?

他不過就是想確認我在夏侯離心上的地位,要是夏侯離心裡真的有我,那我就是他的軟肋,那最高興的人應該就是沈延了。

夏侯離管轄的東廠如日中天,沈延主持的西廠目前還在他的壓制下,沈延這樣野心勃勃的人,沒有一刻不想要取代夏侯離的。

沈延現在就是千方百計找到夏侯離的致命弱點,然後瞄準,一擊斃命。

我咬牙冷笑:「那太子殿下替本宮試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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