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娘娘,其實奴才不是真正的太監」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二章 我曉得

」我曉得,做人吶,就是能屈能伸。

現在落了勢,就不能驕縱耍狠,一想到大晚上那凍得跟冰塊一樣的被子,我咬了咬牙,為了取暖,只能把眉眼低順下去,腰背彎下去,笑語盈盈同那女官說明來意。

那女官公事公辦,說炭火今天分完了,娘娘明兒早些來吧。

真是狗奴才,她還把我請出門外,她說是請,明明就是推。

我摔在雪地上,正拍著屁股準備爬起來,眼簾下,出現了一雙金線烏靴。

是夏侯離,他看我笑話。

他的聲音比雪還冷上三分:「娘娘,您不是已經成為人上人了嗎?

怎麼還落得如此境地?

」我攥了一手的雪,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扭身就走了。

我可以在所有人面前沒有體面,不能在小家奴面前沒了尊嚴。

不知道為什麼,那天晚上,宮部送來了炭,許多,足夠我撐過一個寒冬了。

夏侯離輕輕咬了一口我的手臂,把我從回憶裡咬醒了。

我瞪他,「督主,你什麼時候跟狗學了這個本事?

」他攬著我低聲發笑,呸,有什麼好笑的。

二折騰了一夜,短暫地眯了一下眼。

我起床的時候,差點站不穩。

夏侯離又把我扯到懷裡。

他的手在我光裸的脊背上游離。

「不再睡會嗎?

」他的聲音慵懶低啞,像宿醉後那樣迷濛的聲音。

會讓人生出錯覺,以為這是溫柔的聲音。

可這種溫情的戲碼,並不適合我們。

偷情的宮妃和太監。

「督主,雖然我這條命很快就要沒了,可多活一天,我就該盡一天妃子的責任,我還得去給皇后娘娘請安呢……」「哦,所以教誨皇子也是娘娘的責任嗎?

昨夜是奴才耽誤了娘娘。

」他一清醒,那雙溫柔的眼立刻擺佈上寒湛湛的冷光,陰惻惻地望著我。

我被激怒,揚起手想扇他,被他擎住。

「奴才說錯了嗎?

」我一定是有毛病,我本來確實想教誨皇子的,想做又怕被說,我真是病得不輕。

我氣急敗壞罵他,掩蓋心虛:「夏侯離,你也配說我?

你是怎麼爬上現在這個位置的,呵,還不是靠女人,後宮三千,是你的後宮三千吧,上至皇后,下至美人,督主,也是睡上去的吧……」宮裡頭都有傳聞,而且我撞見過,隔著一堵牆,他在陳皇后的寢宮裡頭,我驚惶地去敲門,他來開門,唇上沾著女人的紅胭脂,那時他望向我的眼神陰冷。

這會他的目光也漸漸變得陰冷了。

死亡警告。

我衝動了,管不住這張憤怒的嘴。

對著夏侯離,我還管不住驕縱跋扈的性子,遲早得死。

他的手游離上我的頸,輕輕撫摸。

「娘娘,知道太多秘密,會死人的。

」我毫不懷疑,夏侯離會掐死我的。

我見過他殺人,眼都不眨,就跟殺雞一樣稀鬆平常。

我的脖子可沒有我的嘴這麼硬。

我掙扎了下,輕而易舉就擠出一個溫柔諂媚的笑容,伸手去撫摸他的唇:「督主,我只是開個玩笑嘛,何必動氣。

」他輕輕握住我的手,那雙陰冷的眼眸似笑非笑:「娘娘,奴才是你的奴才,怎麼會對你生氣?

」三夏侯離是個瘋子。

我在脖上擦了很多粉,繫上紗巾,掩飾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

耽誤了一會,去昭月殿給陳皇后請安,遲到了。

陳皇后微笑著說,「曇妃平時總是第一個到的,今兒倒是晚了。

」我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請陳皇后恕罪。

陳皇后慈眉善目地說不礙事,可是宮裡頭最不缺狗腿子了。

李貴妃冷笑道,曇妃不把皇后放眼裡,如果不立立規矩,往後就沒法沒天了。

我連忙說是是是,貴妃教誨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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