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娘娘,其實奴才不是真正的太監」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三章 姚妃又插嘴
姚妃又插嘴,對,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曇妃你既然知道錯,就該領罰。
就連平時安安靜靜的齊美人也摻和說,該殺雞儆猴。
我連忙附和,必須的,我這就去跪宮道。
我這麼主動,她們都不好意思再給我加刑了。
倒黴久了,就能總結出來一些少受罪的經驗了。
陳皇后走到我面前,拉著我的手,蹙著眉,輕聲細語道:「就是做做樣子,你也不必當真。
」我對陳皇后含笑點頭。
哎,其實我不想招惹夏侯離的,真的,這些女人一個個當他是香餑餑。
可能夏侯督主活好吧。
我又突然想起來,這些女人真是守口如瓶,如果不是昨晚,我都不知道夏侯離不是個真太監,宮裡頭可從來沒這樣的傳聞。
出門的時候,撞見了沈延。
他莫名地盯著我脖子上的紗巾,眼神古怪。
「曇妃,很冷嗎?
」「沒啊,聽說外頭流行這樣裝扮。
」我悄悄地抬手攏一攏紗巾。
袖子很寬鬆,手一抬就落下來半截。
我漫不經心望向沈延。
他的眼神盯著我的胳膊,一下變得幽深晦暗。
我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
雪白的手臂上,觸目驚心地紅的,紫的。
我慌忙把手垂下去,揹著手就往外跑。
我被拽住了,沈延這個變態,緊緊攥住我的手臂,捏得我手發疼。
「曇妃,昨夜,我等了你一晚上。
」我的心顫得厲害,主要是怕被他識破陰謀,我乾笑道:「太子,說笑了。
」沈延忽然甩開我的手,輕輕笑起來,「我確實是個笑話。
」誰不是個笑話呢。
他把我送給他父皇的時候,我也是個笑話。
我對他溫柔一笑:「太子殿下怎麼能是個笑話呢?
」笑話能讓人笑,太子殿下只會讓人哭,他可不配做個笑話。
「曇妃,你最好注意分寸,否則,你曇家上百口人命,都要陪你一起死。
」呵,要是他真的能滅了曇家,我可對他感恩戴德,反正我也沒親人在曇家了。
哦,我這個庶女,還是個野種。
我低頭微笑:「不用太子殿下操心了,我知道分寸。
」「你的分寸,就是跟一個太監,穢亂宮闈嗎?
」沈延跟我談分寸,等於是婊子立牌坊,把自己的女人送給老爹,他還講分寸,可笑。
我看向沈延,淡淡一笑:「跟太監穢亂,總比,亂倫好吧。
」沈延氣得臉都綠了。
要是聊天能把他氣死,我一定天天拉著他聊天。
他走了。
我去跪宮道。
四有些時日沒被罰跪過了。
不過我以前跪多了,也沒覺得有什麼。
俗話說得好,一回生二回熟嘛。
在曇家時,大夫人總是能變著法地罰我跪祠堂。
進了宮,皇帝老頭兒特別喜歡我的時候,我也總被位份高的娘娘們罰跪。
後面失寵了,我夾緊尾巴做人,反倒沒什麼人來針對我。
我失寵那會,夏侯離正春風得意。
宮裡頭這些女人,忙著勾搭他。
我對他們沒有威脅,所以她們自己窩裡鬥,我過了幾天清閒日子。
早晨日頭不是很烈,一進入晌午就很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