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娘娘,其實奴才不是真正的太監」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二十二章 漁夫的女兒小仙兒被捆綁着押上來了

」漁夫的女兒小仙兒被捆綁著押上來了,她的唇間沁著赤黑血漬,她眼裡含著露水一樣的淚水,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地望著夏侯離。

她喊他:「離哥哥,救救我。

」我心中一陣鬱結,嗓子發著猩甜,撐著案几垂下臉,唇角已經在淌血了。

沈延給兩個小仙兒都餵了毒藥,可他只有一顆解藥。

沈延把裝著解藥的小瓷瓶扔到夏侯離身上,笑得放肆:「督主,選一個吧。

」我仍垂著臉,可沈延卻不肯放過我,他掐住我的下頜,逼迫我看夏侯離做選擇。

夏侯離面色微變,站在原地,沒有動。

那個小仙兒哀聲低喚他。

我沉默著不說話。

怎麼選都不對。

沈延的意圖惡毒得太過明顯。

沈延簡直就是惡鬼,他貼著我的臉頰寒笑:「母后看吶,你懷了他的孩子,可是你卻不是他義無反顧的選擇啊。

上次不也是這樣嗎,我的人挾持了你,他沒有第一時間救你。

母后,看明白了嗎?

」我被逼著直視夏侯離,他也直視著我。

我的眼淚滾落下來,對他微微一笑:「別管我,我欠你的」他和我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我給他寫了信了,中秋之夜,錦衣衛會假意投誠沈延,屆時,督主可聯合錦衣衛發動政變。

詔書也在信裡面。

我在沈延身邊虛與委蛇,同貴婦打交道,出宮玩樂,只不過是為了接近寧衡的外室,贏取沈延的信任。

沈延以為捉住了寧衡的外室就可以威脅他投誠。

可是我不一樣,我把沈延拿寧衡外室的陰謀都告訴了寧衡。

寧衡這樣的狐狸,不會受威脅,可是會受利誘。

我和寧衡達成共盟,事成之後,為他的外室賞賜封號,正名分。

錦衣衛向我投誠了。

詔書如果沒有兵權加持,只會是一紙廢書。

只有兵,才是至關重要的。

我能做的都做了。

只不過,詔書裡只說了冊立的事,沒有提到我們是兄妹血脈的事由。

我在信裡,也一句話不提。

我沒有臉提。

我想要這個秘密永遠成為秘密。

夏侯離終於做了抉擇,他走到漁夫女兒身邊,把唯一的解藥餵給了她。

沈延吻了吻我的臉頰,陰鷙笑起來:「母后,他選了她。

」我扶著案几,握著桌角,孱弱地吐出一口血。

沈延望向寧衡,下令道:「寧衡,動手吧。

」寧衡卻不動作,望向我,微笑道:「娘娘,動手嗎?

」沈延周身氣息一下子冷窒。

我抬起那張煞白狼狽的臉,對沈延輕笑道:「沈延,你根本就不瞭解本宮,本宮為人,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從你把我獻給老皇帝那一刻起,我就沒有一刻不想要弄死你。

」我看著他的臉色一寸一寸慘敗下去,酣暢淋漓地痛快。

我不再看沈延這個卑鄙小人,只是目光尋找著,再去望一眼夏侯離。

他的手發顫,連繡春刀也握不住,跌落在地,他望著我的神色那樣驚慌失措,面色蒼白,昔日紅豔妖冶的唇也慘淡,他踉蹌著朝我奔過來。

我從來沒有看過他這樣。

他從來都是運籌帷幄,他知道他一定會贏的,可是為什麼這麼驚慌失措呢,他以為他選錯了嗎?

他和我一樣知道沈延的為人。

沈延怎麼可能真的把解藥的選擇權給他呢,他選擇了誰,那個人才真的會死。

我知道,小家奴不會放棄小庶女的,每一次,每一次,無論他說了多狠的話,他都捨不得。

我知道的,都知道的。

小家奴總是對小庶女,明明白白、明目張膽地偏愛。

我永遠忠誠的小家奴,不要露出這樣驚慌失措的表情了,你選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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