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娘娘,其實奴才不是真正的太監」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十六章 玲瓏是個傻瓜
玲瓏是個傻瓜,她根本就不會射箭,舉著箭歪歪扭扭瞄了一會,射出去,沒到靶子上就先落了地。
玲瓏很沮喪,可我也不會射箭,我捧著錢袋子問店家,能不能買。
店家笑道,這是個喜頭,大家只能各憑本事贏回家。
我們拿不走小兔子,可是夏侯離可以,那個小仙兒慫恿著他上前來贏彩頭。
我和玲瓏歸置到一邊,看夏侯離,舉弓射箭,毫不費勁,正中靶心。
小仙兒拍掌歡笑,店家把小兔子泥塑捧上前去給她,她很高興,朝夏侯離身邊奔過去。
我們主僕沒看下去,擠開人群往外走,玲瓏還垂頭喪氣,我摸了摸她的頭,笑道:「那玩意兒不值錢,沒什麼意思……」玲瓏低頭悶聲道:「主子最近都很不開心,我就想給你贏個彩頭,叫你高興高興,我真沒用。
」本來並沒覺得什麼,曇仙兒從來都是求而不得的,早就習慣了,沒什麼。
可這個討厭的玲瓏,慣會惹人掉眼淚。
我用手揉了下眼皮,一邊揉一邊笑道:「胡說,我明明很高興,天天都很高興……」我有什麼好不高興的,比起之前差點殉葬,現在起碼是個太后了,沒那麼缺吃少穿的。
我半睜著眼望著前方的燈火,有些迷離了,晃得眼睛朦朧。
正說著,玲瓏忽然停下腳步,扭身跑回去。
她趕在我攔截她之前,拉住夏侯離問:「督主,小兔子能不能給我?
」一根筋的玲瓏。
那個小仙兒把那小兔子緊緊捂住,張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瞪著玲瓏,還有,追上去的我。
夏侯離默不作聲地望著我。
我狼狽地把玲瓏扯回身後,掀眼對夏侯離微笑:「她胡鬧,不用管她。
你們繼續玩吧。
」夏侯離仍盯著我,街上的燈火都融在他那雙璀璨的眼裡,明明是很和煦的光芒,可是看一眼,就覺得冷一秒。
就好像,你曾經擁有過一件至珍貴的物件,到頭來,不屬於你,這物件愈好,你就愈忿忿不平。
可註定的,什麼辦法也沒有。
連掙扎都沒得掙扎,就陷入沼澤裡。
我不敢再多貪看一眼,急忙拉著玲瓏扭身就走,手腕卻被緊緊握住了。
我掙了掙,施壓在手腕上的力量卻分寸不讓,蠻橫的督主。
「為什麼哭?
」那低得發沉、啞得發悶的聲音差點又叫我破防。
不知道藏在胸脯下那顆破損的心都叫酸醋釀過幾回了。
還好這回我擺佈住了那洶湧的眼淚。
我深深吐了一口氣,回過臉望了眼邊上神情異樣的小仙兒,再望向夏侯離,勉強扯出一個笑來:「督主看錯了,今兒這麼好的日子,我高興還來不及,有什麼好哭的。
」這回我擺脫了他的束縛。
玲瓏說要去湖邊點花燈祈願,她去買燈,我坐在湖邊等她。
燈火通明,我的眼前卻忽然一暗。
十七半昏半醒之間,我聽見一群人在說話。
「這麼個白白嫩嫩的大美人,可惜了,馬上就要餵魚了。
」「蠢貨,玩完再沉塘,誰知道……」一寸寸的黑暗侵襲著意識。
「玩得盡興點,下點猛藥。
」有人捏住我往嘴裡灌水。
「搬到船上去,玩完往湖裡一扔,神不知鬼不覺。
」手腳被束縛,我被扔到了一張床上,搖得厲害,已經在畫舟上了。
我聽見男人粗噶放浪的聲音,衣帛撕裂。
汙糟的惡鬼要欺凌上來。
有人握住我的腳腕,有人按住我的手,有人扯我脖上最後一抹絲帶。
曇仙兒真是個倒黴鬼啊。
不過就是貪玩一會,就要落個這樣的下場。
真是不甘心啊。
「急什麼。
等藥性發作了,這小娘們自己勾上來……」渾身開始發軟,發燙,發紅。
那些人開始拆掉我手上腳上的繩索,他們知道,發作之後,我根本不會再有半分力氣掙脫了。
我拼力用尖銳的指尖劃大腿上的嫩肉,破開,陷入,很疼,可是還不足以抵擋那瘋了似的慾念。
我死死咬住唇,緊緊攥住身下的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