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娘娘,其實奴才不是真正的太監」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十八章 他甚至來不及到床上

他甚至來不及到床上,就把我按在那深紅銷金的柱子上,發狠地吻我。

我發狠踢他,推搡之間,奮力扇了他一巴掌,他不敢置信地掀起眼凝視我,又抬起手,一點點按上那臉頰上的紅痕,目光陰鷙,可是唇邊卻露出令人膽戰心驚的寒笑。

「母后不是喜歡兒臣嗎?

怎麼連床,也不肯陪兒臣上了?

」我紅著眼望住他,嗓音啞得抽噎:「我累了,今晚不……」手腕被他狠命掐住,他的嗓音在我耳邊發冷:「母后知道兒臣等了多久嗎?

兒臣以為母后喜歡千燈節,在宮裡頭點了千萬盞燈,想陪母后賞燈,可是從傍晚等到天黑,從天黑等到半夜,兒臣還以為母后跑了……」不是他設的圈套?

如果他演技真能這樣精湛,還真是叫人服氣。

我沉默著盯著他。

他說著說著,忽然寒徹徹笑道:「罷了,」他捏住我的下頜,直逼進我的眼眸深處,「母后是不是覺得這宮裡頭太冷清了……這樣吧,母后為兒臣生個皇子,熱鬧些,母后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像沒線的風箏似的,沒個著落……」我望著他,沉沉笑起來,「陛下還願意要我嗎?

本宮在宮外遇上了歹人,被拖進船裡,強佔了身子,不乾不淨了,要不是剛好遇上巡邏的東廠侍衛,本宮這會已經沉塘餵魚了。

」沈延的面色一寸一寸地垮敗,灰暗下去。

那雙幽深得泛藍的眼瞳漸漸現出殺戮的寒光。

最後,他叫許多宮婢來服侍我沐浴,洗了一遍,他說不夠,逼著我洗了無數遍。

細嫩的白膚都拭紅了,有些過嫩的地方都蹭破了皮,折騰了很久,直到他去上朝,我才終於可以歇息。

雖然很累,可是還好,驚心動魄地,守護住了秘密,還順理成章地,叫沈延噁心我的身子了。

再好不過了。

十九那天晚上要害我的人,不是沈延,是太傅,沈延的養父。

這養父養子,真是一丘之貉。

沒本事,就會欺負女人。

太傅是為了沈延好,若是太后和皇帝傳出什麼亂倫的事,那就荒謬了。

太傅為了他這位養子煞費苦心。

太傅唯一的親兒子很小時死於一場高燒,於是將一腔父愛盡數傾注於沈延身上了。

沈延當然投桃報李,哪怕我差點死了,他也只是哄我:「太傅年事已高,膝下無子,也是個可憐人,算了吧。

」我冷笑道:「一日為父終身為父,本宮賤命一條,哪敢計較。

」我需要去一趟東廠詔獄拿回詔書。

巧得很,曇家二叔犯了事,被抓進了東廠詔獄。

我名正言順去東廠詔獄探監,可卻被攔住了,廠衛說,就算天子來了也進不得,東廠詔獄,只認督主的手令。

將近黃昏,森嚴高牆之下的詔獄處於一片半昏半暗中,常年不見光明,透著森森的冷,寒鴉掠過。

東廠的人在施刑,厚重的銅門縫隙時不時洩出一些尖利可怖的哭喊聲。

我正站在獄門之外躊躇,狹長的甬道上有人提著燈往詔獄過來。

腳步聲漸近,那燈也逐漸把人的面容照亮。

照亮一張驚豔絕倫的臉。

可那張臉分文笑意也沒有,冷得同這詔獄森冷的牆壁、銅把一樣。

不近人情,沒有情緒。

他的燈把我的臉照亮了片刻,可他同我擦身而過,我的臉又黯淡下去,黯淡得幾乎不存在。

厚重的銅門吱呀地推開的那瞬間,我轉過身,奔到他身邊,在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兩根手指捏住他的袖口,急促道:「夏侯離,我想進詔獄,見見二叔。

」這將暗半暗的時分,霜露也跟著降落,他眉眼也沾了霜露,發著冷,透著寒。

「娘娘憑什麼以為,奴才可以任由你召之即來揮之則去?

」他一邊說,一邊憎惡地撥開我停留在他袖口上的手指。

嫌棄,憎惡,原來對我,還有這樣致命的屠戮力。

我縮回手,垂在兩臂間,寬大的袖子可以掩蓋發抖的指尖。

以及細細麻麻的創傷。

原來我這樣不堪一擊。

他不再理會我,提燈跨過高階,進了那陰冷漆黑的詔獄。

在門快合上的時候,我渾渾噩噩地伸手去阻攔。

驟痛,甚至來不及呼救,我以為指關節都會粉碎的時候,另一隻不屬於我的大手覆上來。

是那隻大手替我承受住了錐心的痛,暗紅的暗紅,淤青的淤青。

門開了,他把我扯進那黑洞洞的詔獄,立在漆黑中,居高臨下冷斥道:「娘娘想死,沒必要拖累別人。

」我咬著唇,眼裡蓄滿眼淚,只能低著頭,眼淚一顆一顆砸在陰冷的地板上。

「對不起……」他的聲音仍冷硬,還生出了幾分警惕:「娘娘又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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