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娘娘,其實奴才不是真正的太監」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十三章 我冷笑着

」我冷笑著,把他的手一摔,寒聲道:「究竟是誰在防備誰?

沈延,我對你一腔真心實意,你呢,沒有一刻不想利用我。

我只是個小女人,你少拿對外面人那一套來對付我。

」他被我突如其來的脾氣一時唬住了,又把剛浮起的猜忌壓了下去,他重新拉我的手,摸我的頭,溫言道:「小仙兒,是沈哥哥錯了。

我也是著急,想早點剷除我們之間的障礙,你消消氣……」我冷著眼看他,慢慢把氣消下去,趁勢給他一個臺階,還有,一個陷阱跳。

「呵,你當我不想嗎?

你知道老皇帝為什麼突然召我,讓我當這太后嗎?」沈延面上顯然地探尋意味。

「嗯?

」他其實早就想問了,這個問題估計在他心裡都過了千百遍了,只是還沒找到時機問,這下我主動說出來,徹底幫他打消疑慮。

「他叫我要幫你剷除夏侯離,我也疑惑,他為什麼覺得我能幫你呢,他說我跟夏侯離認識的時間久,總是能比旁人多瞭解他,對付起來,就有把握些。

不過我想老皇帝錯了,我一個小女子,哪能懂這些呢,我想你也不信我,就算了罷了,你就當我沒說過這程子話,算了算了……」我嘆氣搖了搖手。

他握住我的手,下定決心道:「小仙兒,我信你。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沈延相信我了。

我拉著他的手,對他嬌嗔:「往後你再不信我,我就不理會你了。

」他把我輕輕抱住,下頜抵在我的發頂上,「不會了,小仙兒,往後我們齊心協力。

」我勾唇一笑,「齊心協力,完成老皇帝的遺願。

」這守靈的一夜,僥倖逃過一劫,還有意外收穫,沈延開始敞露後背了,不過只是個開端。

沈延先我一步出去了。

玲瓏提著燈籠來接我,我身心俱疲,藉著同玲瓏尋常聊幾句消乏。

「娘娘,督主現在越來越可怕了。

」「哦?

怎麼說?

」「剛才我來的時候,撞見他了,他那個臉陰沉沉的,好像誰挖了他祖墳一樣。

」「在哪撞見的?

」「喏,就在停靈門前,他好像在那站了挺久了,我看他頭髮上都沾了些寒露。

」忽然覺得腳上千萬鈞重量,抬也抬不動。

他什麼都聽見了,他又該什麼都信了。

心像被什麼突然戳中了一下,發麻地生疼。

十五當上太后的我很忙,每天總要請些貴婦進宮來談天說地,打發時日。

有時候聊得起興,還會跟她們出宮去逛逛。

當然,沈延派人監視著我,最初盯得很緊,可看我確實是吃喝玩樂,他也就慢慢鬆懈了。

祭天血碑的事沒完,還掀起了驚濤駭浪。

萬民血書請求徹查當年夏家冤屈一案,至今晉安城百姓還記得那位騎馬斜倚橋、滿樓紅袖招的夏家公子,年輕少將,夏煜。

他死在輝煌璀璨時刻,打敗敵寇、率軍凱旋歸家的時刻。

邊關刀光劍影、寒風冷雪傷害不了他半分,可這錦繡榮華的晉安城,卻不由分說把他圍殺。

那時,太傅、陳皇后母家、姚貴妃母家等多個重臣聯合上書,參奏夏煜通敵叛國,皇帝震怒下令滅夏家九族。

萬民擁護的少將夏煜死在了斷頭臺上。

風華正茂、二八年華的貴妃也勒死在了梧桐樹下。

夏貴妃的小皇子也死在一場無妄的大火裡。

夏家自此絕滅。

可生命能磨滅,公義正道長存人心,一時之間,為夏家平冤之事在民間鬧得沸沸揚揚。

現在的天子本想對此案敷衍了事,畢竟牽扯其中的,大多數是他的黨羽。

就在天子對著諸位臣公揚言「民間流言不足為證」的時候,督主出列,抬手一揮,東廠番役押上一列被鞭笞得血肉模糊,當年指證夏家的證人。

證人經歷過東廠的刑獄,從地獄走了一遭,連叩頭把真相一股腦地說了。

眾目睽睽,天子還欲說些什麼搪塞之詞,督主雷厲風行,對天子冷笑道:「陛下事務繁冗,臣願為陛下分憂,徹查此事。

」「夏侯離,你竟敢擅專!」天子站在金鑾之上,氣得面色發白,督主站在階下雲淡風輕,二人僵持片刻。

西廠的人被攔截在外,東廠的人圍住了朝堂,錦衣衛作壁上觀。

太傅、陳相、姚相這些老臣縱要護衛天子,可是沒兵就沒有發言權。

姚相試圖從言語上震懾督主,「夏侯離,你反了你!老夫要參你,掌權自重,妄圖……」都沒看見督主是怎麼出手的,只是血染金鑾殿,督主的眉眼十分冶豔,比鮮血還豔。

督主平和地擦拭繡春刀上的血漬,叫東廠番役把屍體拖下去,又抬眼對諸位臣工溫和一笑:「姚相離間陛下和本督,罪該萬死,本督為陛下清君側,驚擾了諸位,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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