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種高嶺之花主,被主勾引拉下神壇的文嗎?_第九章 我花了一年才逮着你師尊覺得不可思議
「我花了一年才逮著你……」師尊覺得不可思議,「你跑什麼啊?」
「難不成等你抓我去治你的夢遊症?」我戒備地向後靠了幾步,試圖將身影藏匿進黑暗裡。
師尊又問:「我答應妙野用你換了嗎?」
「誰知道你騙沒騙我。」我背地裡用手結印,「師尊雖然長了一張俊俏的臉,可是活了可有三萬五千歲了,都說糟老頭子壞得很,誰知道您這三萬五千年的腦袋裡裝了什麼鬼心思?」
師尊聽完神情複雜,琢磨了一下我的話,沒分析出來我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
但仙尊並沒把這話放在心上,他更在乎的是另一個問題。
「沒人要殺你,再不回去,你在封陽宮的職務便要撤了,空泊最近很著急。」
我哪裡敢信他的話:「我不回去。」
師尊沒料到,眼睛睜圓了些:「不回來你幹什麼?」
「當地仙。」我告訴他。
師尊更氣了,他人前的神仙樣,在我這裡永遠都保持不過一盞茶的工夫。
「選拔試煉都沒開始,你怎麼當地仙?」師尊揮一揮衣袖,伸手往我身後的林子裡一指,「妖怪們一人一片小樹葉把你投出來的?」
「是我自己打出來的!」
「你荒唐!」師尊頭一次露出銳利的神情,「你這樣地仙當不成,墮仙還差不多!」
他向前走了幾步,試圖要將我拉出樹林,「出來!」
我一頭扎進了林子裡。
「翠年!」
身後師尊的聲音怒火中燒,而我根本不敢回頭。
師尊沒有追過來抓我。
可是也並沒有離開。
聽說是抓了幾個妖怪打聽到了蛇妖的洞府,然後找了過來。
蛇妖是最先聽見動靜的,而後走到洞府門前去看,原本下了結界的大門忽然自己打開了。白衣仙尊站在門外,蛇妖再一次嚇成了木棍。
本能終於戰勝理智,蛇妖轉身想要跑,卻被師尊叫住。
至於蛇妖怎麼這麼聽話就過來傳信,我不知道,但是看他那嚇得都忘記縮回去的信子,就知道駭得
不輕。
我跟他說話,順便把舌頭幫他塞回去:「去告訴他,我不見。」
蛇妖快哭了:「翠年,別掙扎了,人家告訴你要見你是給你面子,真要直接帶你走,誰都攔不住。」
「去了我還能活命嘛?」我拍了一下蛇妖的嘴,蛇妖哎呀一聲,捂著嘴巴倒退了兩步,淚眼婆娑。
我盯著他:「師尊臉皮薄,於禮不合的事兒他沒臉幹……」
正說著,仙尊走進了我房間。
蛇妖嗷的一聲大叫起來,我看見仙尊的那一刻也是驚恐萬分,差點和蛇妖抱成一團。
「那得分什麼時候。」仙尊站在門口,風輕雲淡地看著我們兩個原地戰慄。
是我預判失誤,我沒想到師尊也會有不要臉的一天。
師尊目光輕輕落到蛇妖身上:「閣下能不能先回避一下,我與翠年有話說。」
蛇妖如蒙大赦,恨不得化作蜈蚣長了幾十條腿,立刻在此處消失。
我一把拽住蛇妖:「走什麼呢?聽他的聽我的?」
蛇妖不說話,哆嗦著一指師尊,毫不猶豫扒掉我的手,很快消失在房間裡。
師尊走過來,認真又嚴肅地打量著我,壓低了聲音:「你一年未歸天界,天界已經派人追查,如果發現你在山中私立名號,冒充山神,會降雷刑。」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你這就是胡來。」
我說:「胡來就胡來,左右上天被你帶去治病也是個死,天界派人抓我也是個死,都是一樣的結局還不如爭氣一點,大不了和你們魚死網破,至少死得有點尊嚴。」
師尊覺得我有些不可理喻,「我就沒想過要殺你!你怎麼這麼犟……」
話還沒說完,師尊猛然抬頭,看向我身後的水晶屏障。
我見他臉色不對,正要回過頭去看,師尊伸手一把掰回我的頭。
「不許回頭!」師尊的聲音嚴厲短促,袍袖在我身上一揮,披風兜頭落下來。
他將披風向下拽,遮住了我的臉,告誡我:「絕對不要他們看見你的臉。」
師尊拉著我的手走出洞府,扶森的天空中,諸神林立,身上披著金色的斗篷,寬大的帽簷遮住面容,手持刺目紫電,立在雲端。
領頭人是眾神中唯一披著銀色斗篷的女神,女神銀色的長髮沿著斗篷邊緣流淌,斗篷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張鮮紅的嘴唇。
「勞煩師尊讓開,施雷時傷到師尊便不好了。」
扶森之中沒有一點聲音,所有的生命都小心翼翼藏匿起來,我和師尊似乎成了唯一暴露在地面上,還能呼吸的生命。
師尊仰頭看著諸神,平和的聲音中帶著不相讓的鎮定,「蓐收,翠年仙者只是回到扶森修養,雖未告假觸了律例,但也沒到施天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