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種高嶺之花主,被主勾引拉下神壇的文嗎?_第七章 師尊回憶了一下
師尊回憶了一下,並沒有回憶起這個名字,「或許是晚一些成仙的小字輩,所以沒有什麼印象。」「並不是小字輩,聽小霓說是上古時就有的神仙,若論輩分,似乎比師尊年代還要久一些。」正說著,洞府嚴絲合縫的黑色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在不透光的密林中格外瘮人。
我下意識往師尊身邊靠了靠。
師尊雖然臉皮薄,但是膽子大,第一個走了進去。
太暗了,一進去就是直通幽暗處的迴廊,牆壁上連一盞燈火都沒有,我一路上側耳聆聽,生怕在漆
黑的某處竄出什麼東西,將我們一波帶走。
四周寂靜得只有我和師尊的腳步聲。
「芙牙洞府許久沒有來過客人了。」
男人的聲音乍響,聲線扁平又沾帶些戲謔。
我想也不想,一把薅住仙尊的臂彎,假裝自己是個繩結之類的掛件。
仙尊沒被這聲音嚇到,反而被我嚇到了,仙尊側頭看著我,「你慌什麼呢?」
我置若罔聞。
還不知對方是敵是友,萬一打起來,師尊跑了,捱打的可就是我了。
我們終於走到了迴廊的盡頭。
四周驟然開闊起來。
四周熒石閃爍著琳琳微光,平地之上,是鐘乳石凝成的寬闊石臺,被不知名的藤蔓細密地覆蓋纏繞,石臺之中一人端坐在上,消瘦的身體撐不起身上漆黑的長袍,長髮散開。
仔細看去,那些纏繞的藤蔓竟然都是他的頭髮。
那人低著頭,一動不動。
我嚥了下口水,目光根本就離不開對方的身影,我緊緊握住師尊的胳膊,「這便是妙野仙人?莫不是死了?遠古的神仙也會死嗎?」
「凡是有生命的東西,就有死去的一天。」師尊動了動手臂,「翠年你能不能鬆開我……」我當聽不見。
「你是想掐死我嗎?」師尊話裡有些不耐煩。
「誰說我死了!」
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我們終於找到了源頭,來自石臺的方向。
石臺上,漆黑的人影頭顱微動,遮在額前的長髮向兩側滑落,露出半張臉。
本來該盛眼珠的地方,被泛著藍光的熒石替代,而本來放嘴的位置,卻空無一物。
我勾住仙尊的爪子,抓得更緊了,我有些後悔不應該帶師尊過來。
小霓也並沒有告訴過我,妙野墮仙如此駭人。
師尊大風大浪見慣了,比我穩,率先和妙野聊起來,「閣下可是妙野?」
妙野笑起來,我完全無法想象他是從哪裡發出的聲音。
「仙尊別來無恙?」
「我們見過?」師尊問。
「何止見過。」昏暗的光線下,妙野微不可見地晃動了一下腦袋,四周的藤蔓沙沙作響,「若你今日還是來問事,這是我做你的第二筆生意。」
四周有東西沙沙作響,我睜大了眼睛回身朝著黑暗處看去,數量眾多的長條狀輪廓沿著牆壁飛速移動,我還想看清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麼,又聽見師尊的聲音。
「上一輪的事情,我們已經兩清了吧。」
妙野:「是。」
「那何必再與上次有牽扯呢?」
妙野愣怔地看向師尊,那熒石充當的眼睛裡像是有了神態,看著師尊的樣子,似乎有些憐憫。師尊
說出了願望:他想治好夢遊症。
妙野笑:「你的夢遊症,是因為身體裡缺了些東西。」
師尊認真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
「這你也不記得?」妙野似乎對師尊的狀況感到驚訝,「如果你想要治好夢遊症,我就說出想要的代價。」
我的腳踝猛地一緊。
突如其來的力量直接將我扯了起來,慌亂間我鬆開了師尊,師尊卻在下一刻握住了我的手。
他不知什麼時候祭出了他的長劍,一劍斬斷了我腳踝上的藤。
我墜到地上,他接住了我,不動聲色將我擋在身後,看向臺上的妙野。
師尊的聲音發冷:「妙野仙人,這是為何?」
妙野很喜歡笑,刺耳的笑聲在洞穴之中迴盪著,詭譎瘮人,「這就是代價啊,我要這個翠鳥仙的身體。」
芙牙洞府外,我坐在臺階上,抱著胳膊一言不發。
師尊讓我先出來。
洞外的太陽已經快到中天了,天光明亮溫暖,我的牙齒卻在格格作響。
我是在自掘墳墓,代價這種事情不應該是從提問者身上取嗎?為什麼會落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