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種高嶺之花主,被主勾引拉下神壇的文嗎?_第十四章 那倒沒有
「那倒沒有,不過聽了些故事,令人唏噓。」我低頭理了理衣襬,輕輕說出口,「師尊,謝謝你。」
師尊像是見鬼似的望著我。
再聊下去就要到半夜了,一會兒還要哄師尊入睡,於是我站起來準備離開,
但我忘了師尊坐在板凳的另一端。
三萬五千歲高齡的師尊摔在地上,臉色煞白。
第二日下值後,我去了一趟班叔的鋪子。
班叔天界出名的,什麼都能做,什麼都能修。
但收費貴也是出了名的。
班叔的家裡如果拋去院子不算,與師尊的住處大小差不多,但是東西實在太多,寬敞的空間被各色
物件塞得滿滿當當。
我進去時,零碎鋪了滿地,班叔人在地板中間弓著背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我喊了一聲:「班叔。」
班叔猝然抬頭,花白鬍子和頭髮不打理,快要連在一起。
見我來,班叔展顏:「翠年啊,今天要買什麼啊?」
笑容像是宰客的奸商。
「不是買東西……」我從眾多物件中艱難地找了條路,走到的班叔身邊蹲下,「想找班叔修一樣東西。」
「好說。」班叔伸手,「東西拿出來給我看看。」
我拍了一下他的手掌心,「拿不出來。」
「拿不出來怎麼修?」
「讓你修的不是物件。」我看著他,「是靈魂。「
班叔聽我說完,伸手一揮,用法術關上了門,他坐在地上半晌,蒼老的聲線從喉嚨裡擠出來:「給你可以,可這是秘術,用不好會死的,你得想好。」
班叔是最近第二個勸我三思的人。
「想好才來的。」我低頭從袖中拿出金銀,「我保證,沒人知道是你給我的禁術。」
我拿到禁術暗自練習,逐漸熟練,我等著地仙選拔的前天晚上,將禁術下在師尊身上。
可地仙選拔這件事,師尊也沒有忘。
那天我和跟著空泊回來,師尊似乎一直在等,見我回來叫住我。
「地仙選拔日子將近,你的課目最近練過嗎?」
「時常練習,不曾忘記。」
師尊似乎早有打算,「走吧。」
我和空泊告別,只能跟著師尊走了出去。
師尊又領著我去了天界的那片草原,不過之前都是清晨,我從未在夜間來過這裡,也不知道這片青原會在夜間開花,大片大片濃豔如血般的紅,像青原上的一把大火。
師尊站在火海中,將長劍交給了我。
我沒接,「我自己練就好,師尊實在不需要為我浪費時間。」
師尊的劍並未收回,面色微沉:「你沒練?」
我只剩一百年道法,一旦與他交手,事情敗露,我又要用什麼藉口搪塞?
「打架師尊從來沒有讓過我,小仙很受挫,而且如今沒有幾個魔怪會像師尊這般厲害。」我轉身想回封陽宮,「屆時我去找其他參加選拔的來練……」
身後疾風襲來,師尊忽然出手,我迅速轉身以法術相抗。
少了三百年法術加持,我人直接飛出好遠,最後摔在草地上,花瓣草籽被我砸得飛到半空。
我躺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滿天星辰映進眼中,還有師尊的身影。
師尊寒著臉,眼睛裡蓄著怒火。
「你的道法呢?」
我跟師尊說,我在扶森的時候,愛上了一個凡人,後來犯人被老虎吃了,我三百年道法,換凡人再世為人。
師尊被我氣得兩眼發紅,我雖然說了謊,但也是實話。
只不過想救的那個,從師尊換成了凡人。
師尊問我道法給誰了,我兩眼一閉,裝聾作啞。
接著我被師尊一把拎起來,回到封陽宮。
師尊將我關在了屋子裡,似乎是在罰我,一天來送飯的人忽然換了,空泊拎著食盒站在原地的時候,我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空泊將吃的擺在桌上,看我吃得沒心沒肺,撐腮嘆了口氣:「你啊,誰給的膽子哦,一共才活了四百多年,三百年道法,說給就給……」
「那是空泊仙者還沒遇到這個人。」我喝茶順了口氣,接著吃,「等空泊仙者遇到了,自然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