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種高嶺之花主,被主勾引拉下神壇的文嗎?_第五章 什麼代價
「什麼代價?」
「不好說,有可能是你給他唱一首歌,但也有可能他要你的命。」小霓撇撇嘴,「不過他會告訴你代價是什麼,想不想知道是你的選擇,如果你覺得代價太大,可以選擇不知道。」
和師尊學完了技法,我收拾了一下,準備去趟黑羽山。
萬一我當上地仙下界,師尊哪天再從天上飛下來睡到我身邊,我真的受不了。
臨走前一天,我找師尊告假,師尊正坐在池塘邊,自己和自己下棋。
歲數大了沒人理,下棋都只能和自己玩。
師尊捻了枚棋子放在棋盤上,眼風不動;「修行出問題了?」
「不是,只是想跟師尊告個假。」
師尊這才轉過頭看了我一眼,「不給。」
我迷惑了,「昨日的課業不是已經全都結束了?」
「我說的?」
仔細想來,師尊的確沒說。
師尊抬頭看了看太陽,放下了桌前沒下完的棋,站起身走過來。
「走吧。」他經過我,朝門口走去。
「去哪兒啊?」
「人間。」
四
日落西山,逢魔時分。
我當翠鳥時,一雙翅膀飛不到九州各地,大荒是我生平第一次來。
萬里黃土寸草不生,巍峨的山脈連綿,拔地而起,目之所及不見活物。
作為一個神仙,身處大荒中都有種危機感,我跟在師尊身後,一路向東走。
他不開口說,我只能張嘴問。
「師尊,我們來大荒做什麼啊?」
「到了。」師尊答非所問,停下腳步。
我四下張望,眼前巨大的山體之下,有一個巨大的石窟,深邃幽黑,不見光源,洞中強風湧動,嗚嗚直響,如同鬼哭。
「你站在這裡別動。」說完,師尊攤手,掌心多出一把劍,「本尊的法器,你拿好。」
我接過,劍身沉重,造型流暢樸素,是把適合幹架的好傢伙。
但是讓我拎著把劍……跟師尊打?
直接在天界比劃不好嗎?
我沒懂,師尊依然不說,走遠了一些,在一百步開外,捏訣誦咒,接著身姿半跪在地,手掌朝下,猛地在地面上一拍。
遠處只聽師尊短促有力地低喝:「啟!」
地面微顫了一瞬間,世界再次安靜下來,耳邊風聲獵獵作響。
過了許久未見動靜,我轉身看向師尊。
師尊早已落在高高雲端,抱著肩膀觀望地面。
我用眼神詢問他這是什麼意思。
下一刻,漆黑的山洞中傳來沉重的低吼,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大地再次有規律地震動起來。我緊盯著山洞,一隻身形巨大的三頭怪物衝出濃黑,朝我撲來。
我渾身的鳥毛險些支稜起來。
三頭怪大手一揮拍向我,我一個挨身堪堪避過,飛速急奔與它拉開距離,末了還不忘朝著天上的師尊吼。
「師尊莫不是想殺我滅口!」
「殺你滅口還給你長劍做什麼?」
我還是覺得師尊是怕他丟人的事蹟敗露。
可師尊自己說不是,正所謂學以致用,學已經學完了,接下來就要用了。
大荒什麼都沒有,就是怪物多,師尊三天前就在大荒這邊找了一圈,最後圈定了這隻山洞裡的三頭怪。
個頭大,又耐打,腦子比其他怪物聰明點。
師尊還在天上唸叨,可我已經沒有時間去聽,即便有師尊的長劍加持,應對三頭怪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我這邊打得艱難,那頭又聽師尊在喊:「不要光顧打架,你要用你的陣法去收它。」
想來我也中用,從師尊那裡學來的東西還算精進,三頭怪被我一腳踹得向前撲倒,我爭取到片刻喘
息,手訣一捏,展開陣法,控住三頭怪,手中利刃如虹,將怪物攔腰劈斷。
我提著劍轉身仰頭,得意洋洋地衝著天上喊:「借刀殺人,想都別想!」
師尊並沒回答我,他的身影疾風一般,須臾間來到我身後,勾住我的腰猛地向側面帶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