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種高嶺之花主,被主勾引拉下神壇的文嗎?_第六章 只一個錯身

只一個錯身,我與師尊的眼神交匯,與往日的平和不同,那漂亮的眼睛裡藏著銳利的刀鋒。下一刻我聽到與肉體相撞的砰然聲,我的背後即便隔著師尊還是能感受到劇烈的撞擊。

我與師尊一起飛了出去。

屋漏偏逢連夜雨,師尊受傷,大荒下雨。

周圍連棵樹都沒有,我試圖撐個結界出來,卻只能罩住我自己。

師尊恨鐵不成鋼,咬牙一伸手,張開一道寬敞的結界。

遠處的怪物,三顆腦袋與身體屍首分離後還在張牙舞爪,師尊一劍斬首,它終於不動了。結界內的師尊臉色蒼白,嘴角染血,精神頭卻很好,師尊身手一指怪物屍體,還不忘教訓我:「你有幾條命敢這麼幹?」

「死透了嗎?你敢回頭?」師尊瞪著眼睛連連擺手,大神姿態拋到九霄,「出門別說我教的啊……你走後門成的仙吧?」

我不忿:「師尊你不能亂講,成仙我沒靠別人,純粹個人努力!」

「就努力成這樣?」

師尊一摸腦門,血氣湧上來,我不好繼續犟嘴,畢竟師尊為了護我生生捱了一下,背後已經是血肉模糊。

我撕了內襯簡單幫他裹了裹,師尊任由擺佈。裹著裹著感覺師尊不動了,我歪頭去看,他盤膝而坐,已經睡著。

大概是有些累。

記得剛來師尊身邊,空泊就告訴我,師尊睡覺時,身邊一定要有人,一旦師尊夢遊,儘可能在你發現的時候帶他回來。

不過現在看樣子也不用了。

夜深了,四周荒地一望無際,狂風只能摧殘結界,發出鬼哭狼嚎般的聲響。

我抱著胳膊,靠著結界昏昏欲睡,迷濛間聽見了響動,略一睜眼,發現師尊動了。

老毛病又犯了,我大概又要當成枕頭被師尊摟一宿。

師尊輕車熟路在我身邊坐下,我以為今夜不過與以往一樣,當一次工具人。

等離得近了,我才發現,師尊不對勁。

師尊的眼神依然空洞,可是那褐色的眼珠邊緣,泛著幽幽血紅。

他沒有任何猶豫,捏住我的肩膀,將我摁到了地上。

那力道大得根本無法反抗,一瞬間危機感湧動,我試圖掙脫他的手,想要逃跑。

結界就圈了這麼大的地方,又能跑到哪裡去。

又被師尊捉了回來,只不過那隻手從肩膀移到了我的脖頸。

卻又面無表情。

「師尊!」驚惶間我大聲叫他,試圖將他喚醒。

師尊無動於衷。

而我的衣衫已被師尊的手層層突破,只剩一件中衣艱難死守。

我伸手,狠狠給了師尊一耳光,在廣袤的大荒中,清脆響亮。

師尊被我摑醒了,看見眼前的光景,目光狠狠縮了一下。

我連滾帶爬,從他的控制中逃走,與他保持最遠的距離。

「對不起。」師尊大概覺得無顏面對我,連眼神都不敢給,「那怪物指爪有毒,會勾動人的心魔。」

我驚魂未定,脫口而出:「你的心魔是我?我說你為什麼把我弄到你跟前……」

「可我在夢遊之前從未與你相識過。」師尊也很憂愁,「你怎麼會成為我的心魔?」五

這就要問黑羽山的妙野了。

我將從小霓那兒得來的訊息告訴師尊。

「師尊想試試嗎?或許會有答案。」我問師尊,他應該比我更清楚,若是夢遊症治不好,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就沒完。

師尊答應了,第二天帶著我去了一趟即翼之澤。

大概是師尊覺得尷尬,前去黑羽山時,走在前面,一句話都沒同我講過。

我其實很想問他「你知道路嗎」,但是一看對方堅決不回頭的氣勢,覺得就這樣吧。

對於師尊要臉這件事,還是挺難得的。

到了即翼之澤,師尊繞了好幾圈也沒有找到路,最終還是轉回了身。

張張嘴,一個字音都沒發出來,倒是先紅了臉。

我站著不說話,就等著。

師尊憋了半天,終於說出句話來,「你知道妙野住哪兒嗎?」

我看著他:「師尊您終於張嘴了,我還以為您打算繞到天黑呢。」

師尊的耳根子唰地一下紅了,站在原地,侷促又倔強。

「師尊跟我來。」我側身經過對方身邊,給他帶路。

黑羽山內,粗壯的林木高聳,枝幹橫陳,遮天蔽日。我按照小霓告訴我的路線一路南行,第三塊石頭後面,找到了小霓口中的芙牙洞府。

我站在門口,看著那牌匾問師尊:「據說是個墮仙,師尊可曾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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