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成神後
成親當日,我的夫君突然飛升上神。 他像前世一樣,因愧疚拿出許多天材地寶。 可那時我卻不肯收,執意要跟隨他。 後來,寂寥無邊的仙界,我受盡了苦難。 直到被那位愛慕他的神女,騙着跳下輪迴崖。 身死魂滅之際,謝雲寂也沒來看我一眼。 再睜眼,我的夫君又成神了。 他仍舊怕我糾纏,眉宇間是不耐。 「我身負神命,不能因你一人私情所困。」 「你是凡人,如何上得了仙界?」 我定定地看他許久,才慢慢開口。 「我不去
「重生」相關內容列表
成親當日,我的夫君突然飛升上神。 他像前世一樣,因愧疚拿出許多天材地寶。 可那時我卻不肯收,執意要跟隨他。 後來,寂寥無邊的仙界,我受盡了苦難。 直到被那位愛慕他的神女,騙着跳下輪迴崖。 身死魂滅之際,謝雲寂也沒來看我一眼。 再睜眼,我的夫君又成神了。 他仍舊怕我糾纏,眉宇間是不耐。 「我身負神命,不能因你一人私情所困。」 「你是凡人,如何上得了仙界?」 我定定地看他許久,才慢慢開口。 「我不去
江寧城郊,有一座別院。 這院子從外頭一瞧,便是富貴人家的郊野居所。僕從常在,主人卻不常來,是以周圍的居民也不知這院子到底歸屬哪家。 別院的正廳內,一個留着黑色長鬍子的瘦削男人正端坐在主位,他的眼睛細而狹長,遠看像是眯着一般,而只有湊近了,才能發現其中漏出的精明來。 此時此刻,男人的面色極差。 賈誠站立着候在一旁。他有些虛胖,腦袋上不停地冒汗。 「舅父……」他的聲音訕訕的。 「你是說,謝影湛一直住
我娘發現我爹養了七年外室那天,寫下和離書,準備帶我離府。 我卻衝過去,當眾撕了那封和離書。 只因前世,我娘就是這樣凈身出戶。 三日後,我爹戰死沙場,被追封國公。 那外室抱著兒子進門,成了人人奉承的國公夫人。 而我娘,窮病而死,埋骨雪夜。 我也被賣作填房,死於難產。 這一世,我死死攥住我娘的手,一字一句告訴她: “娘,別和離。” “升官發財死丈夫,這潑天的富貴,憑什麼讓給外人?”
我娘是威遠侯夫人的救命恩人。 為了報答我娘,秦夫人做主把我許配給侯府第四子周逢年。 周逢年性格叛逆,對我愛答不理。 還夥同別人捉弄我。 秦夫人讓人打他板子的時候。 他也不肯低頭,衝著我大吼大叫:「誰讓她非要做我未婚妻,她就是貪圖富貴,噁心死了!」 重生後,我大徹大悟。 一直以來,我嚮往的都是周逢年有靠山的任性。 於是請求秦夫人收我做養女。 為我尋一靠譜的夫婿,如此也算報答。 改換地位後,待遇明顯
我六歲時,妹妹出生。 我心裡始終介懷,對她親熱不起來。 後來,妹妹因為救我,被車撞死。 與此同時,我爸媽離婚了。 一個想要兒子,一個想要愛情。 我沒了妹妹,沒了家。 嚴重抑鬱的我,縱身從大橋上跳下。 等我再次醒來,我媽剛被推出產房。 我重生到了妹妹出生這一天。 這一世,我決定帶着妹妹跑路。
被流寇闖入新婚卧房那日,我不慌不忙地擋在新婚夫君沈硯清身前。 “夫君莫怕,今日我就是拼了這條命都會護你周全!” 我看見沈硯清閃過一絲愧疚,可還是主動將我推給了流寇。 我沒有半分驚愕,只因我不僅重生了,我還知道,今夜流寇的老巢還會有一位尊貴無比的貴人駕臨。 上一世,我拚死反抗,被流寇砍斷四肢,下腹糜爛。 事後,我的夫君沈硯清跪和我的兄長顧長淵跪在宮門前求陛下派御醫。 可後來我才知道—— 那些流寇,
國喪那日,謝懷的龍體不見了。 我焦頭爛額的處理後事,好不容易安定好人心。 卻在多日後,他的侍衛捧上遺詔: 【朕與你相對二十載,奉於國祚三十載,未曾有過一夕安寢。】 【唯願死後窺得自在二字,皇後,讓李俠女帶走朕吧,勿尋。】 史書褒二者如比翼鳥,斥我未盡皇後本分。 竟讓堂堂帝王願放棄千秋供養,也不願與我同棺而葬。 連我兒都在我的病榻前苛責: 「母後,是您的緣故,令兒子在百官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若
賞花宴上,夫君承恩侯與老侯爺留下的小妾躲在花房裡偷情。 被我意外撞見後,謝知安與那小妾合謀,半夜用一條白綾絞死了我,埋在牡丹樹下做了花肥。 “熙兒,你別怪我,誰讓你撞破我與貞娘的事,這事兒若被他人知曉,貞娘哪裡還有活路!” 貞娘更是得意洋洋:“好兒媳,你放心去吧,你的孩子我會養在膝下,給他謀個好前程的。” 我的魂魄在侯府久久不散,看着他們關上門過着如膠似漆的日子,甚至還誕下孽種,謊稱是妾室所生,
(今生) 謝斐出現在小院門口時,盛雲霖還捧着一份奏摺,兀自怔忪着。 宣夫人似乎並不驚訝。她柔聲問道:「你們都聊完了?」 「是。」謝斐頷首。 「正好,我們也聊完了,你便送三娘子回客房吧。」宣夫人道,「我想,你們也有正事要談吧?」 「確如母親所言,此次回京,是有一件棘手的案子要調查。」謝斐亦沒有避諱,「此案牽涉甚廣,還望母親照應好家裡。」 宣夫人點點頭:「必要時,我會提前帶全家回鄉祭祖的。」 盛雲霖
兒子要娶前夫和三姐的女兒,我不同意,以死相逼。 他跪地說斷了。 後來我出了車禍,幾十個電話打過去,他一個沒接。 我被推往搶救室,卻被人攔住。 兒子扶着三姐,喊着,“媽,你小心點”。 前夫護着那三姐,嚷嚷着,“用最好的葯,我兒子有錢”。 他們纏着醫生,擋住我的路。 醫生怒斥:“讓開!別耽誤我們救援!” 他們這才看向我。 我滿臉是血地躺在推車上。 兒子怔了一瞬,眼底掠過一絲嫌惡,隨即捂住三姐女兒的眼
重生後,我第一時間給和我聯姻的 Alpha 下了葯。 上一世,他因我不是 Omega,一直沒和我有任何親密舉動。 這一次,我選擇把他壓在身??,瘋狂啃咬。 一向嫌棄我是 Beta 的 Alpha 此刻卻無比依賴、渴求我。 等我拿出藥膏,正準備給他塗藥的時候,他眼中竟然帶了些少見的委屈。 「你別這樣……」 他俊臉通紅,結結巴巴好一會才憋出來一句:「你……塗在上面……給我擦。」
回去的路上,盛雲霖一不小心崴了腳。 其實也不是很嚴重,要怪就怪她自己沒注意低頭看路。可即便如此,謝斐還是把她一路背回了澈園,又叫了郎中上門替她查看,確認沒傷到骨頭才算完。 郎中留下了一瓶活血化瘀的葯,謝斐親自為盛雲霖塗上了,藥膏涼涼的,裸露的肌膚在夜風中有些微癢。 盛雲霖嘀咕道:「沒那麼誇張啊。」 「別動。」謝斐道。 盛雲霖低低「哦」了一聲。 她的腳踝被謝斐捏在手裡,明明塗過的地方很涼,臉上卻有
我重生回孩子被搶走那晚。 剖腹產的刀口還在疼,麻藥勁早過了,稍微動一下,疼得人眼前發白。 可謝臨川已經帶着蘇晚和兩個保鏢,堵在了302病房門口。 他一身黑色西裝,站在走廊冷白的燈下,臉色沉得像來宣判。 “林知意。” “把孩子交出來。” 我抬眼看他。 上一世,也是這句話。
我和長姐同日壽終正寢。 她是正一品誥命夫人,而我是先帝親封的孝昭皇太後。 我這一輩子都壓了她一頭。 可臨了,她的屍身秘密送入先帝陵墓。 我做了十年皇後,四十年太後,最後竟只能葬入妃陵。 我的牌位前,天子面露愧色: 「與嘉平夫人合葬,是父皇的遺命。」 「若非您當年執意阻撓,他也不會愛而不得,英年早逝。」 「若有來生,您……成全他們吧。」 再睜眼,竟真的回到選妃宴那天。 我依然做了皇後欽定的太子妃。
車馬晃晃悠悠,又從揚州一路駛回了江寧。瞧見了回城的兩人,賈誠也不知道臉該綠、該黑還是該紅,反正橫豎都是氣急敗壞。 氣謝斐明明答應了幫他尋和氏璧,卻說跑就跑了;又急和氏璧半天找不回來,生怕自己誤了事。 「謝大人,咱們先前可是說好的呀!你這一去好幾天,可讓賈某如何是好?」賈誠對着謝斐發牢騷。 謝斐雖然面色不顯,但盛雲霖已然發覺他頗有不快,不等謝斐回應,便道:「賈郎中說的這是什麼話,謝大人自然是為了幫
盛雲霖快步下了朝,一出太和殿便直奔乾清宮,眉頭緊蹙,薄唇微抿。她剛踏進乾清宮的門,里裡外外便跪了下來。 「都平身。皇上如何了?」盛雲霖焦急地問道。 太醫戰戰兢兢道:「老臣慚愧,無法驗出皇上中的是什麼毒,因此也不知該如何解……」 「你的意思是,知道了是什麼毒,便有的解了?」 「這……會有機會。」太醫不敢把話說太死。 「廢物!」盛雲霖怒道,「皇上還能撐多久?!」 「從、從脈相看,至多一日……」 盛雲
新科狀元在瓊林宴上跪下,說三日前那夜,是我主動進了他的房。 他說我已失了清白,請陛下成全。 我看着他那張溫潤端方的臉,忽然想起前世己被灌下毒酒時,他也是這樣低聲哄我:「昭寧,再忍忍。」 我重生了。 重生在衛臨川當眾毀我名節,求娶我進門的這。 滿殿寂靜。 文武百官都看着我。 上首的皇帝沉了臉,「沈昭寧,衛卿所言,可屬實?」 我緩緩起,理了理衣袖,走到殿中,跪得筆直。 「回陛下,不屬實。」 衛臨川抬
我和謝瑾珩是亂世鴛鴦。 他登基為帝,接我入宮那日,在長安城燃起漫天煙火,昭告天下封我為後。 此後半生,我們共享榮華,恩愛無比。 我病故時,若非大臣們勸阻,他甚至想要殉情。 所有人都說他愛極了我。 可重來一世,我卻視他為糞土,避之不及。
船行了三四日,真的從江寧一路行到了揚州地界。兩人下船之後,謝斐甚至沒有在碼頭問路,而是直接帶着盛雲霖往前走去。 盛雲霖驚訝道:「你知道揚州城怎麼去嗎?」 謝斐道:「風無痕說,在前面遇到的第一個渡口下船,然後朝北走。」 「他連這個都替咱們想好了?這麼貼心的?」 謝斐看了她一眼:「你覺得他很貼心?」 「……」盛雲霖立刻圓道,「這麼貼心,非奸即盜。」 謝斐就沒再搭理她了。 盛雲霖跟在謝斐的身後,略有些
大夫對我說:你的心疾再不治,孩子就保不住了。 我冷笑,那個男人,才是我的心疾。 他的白月光墜樓,他說是我推的。 七年守護,卻換來他的一紙和離書,和我的家破人亡。 我絕望了,親手點燃了我們成親時的喜房…… 當一切重來,我卻突然成了他的心中的白月光。 有人想摘掉我頭上的落花,他通紅着雙眸將我緊緊摟入懷中,說,她名花有主了…… 可楚天逸,我早就不愛你了呀。
乾清宮內,藥味充盈着整間宮室。 太醫搖搖頭,道:「微臣已經無力回天了。」 床榻上的人還在焦急地呼喚着,聲音低啞:「綰綰……綰綰……」 盛雲霖走了過去,坐在龍床邊:「我在這兒。」 陳焱這才放鬆了下來。 「你們都下去……下去……」陳焱虛弱地重複着,「就留綰綰在這兒……」 眾人莫敢不從,逐一退了出去。 距離盛雲霖被陸之淵「尋到」並送入乾清宮,已經過去小半個月了。果不其然,陳焱剛見到她,便把她留了下來。
宮裡公公傳話。 詢問銀簪是誰的。 前世我認領了。 被冊封為太子妃。 顧臨舟待我極好,事事以我為先。 恩愛了十年。 直到登基後見到了從塞外而來的表姐時。 他神色異常,眼神飄忽不定。 總是有意無意讓我將表姐喚進宮,說是怕我孤單,找個人陪我。 當時我過於單純,未曾發現他們早已經私相授受。 臨死時他讓我把簪子交與長姐的墓前。 「此生錯過,願來世相守。」 原來他此前將我錯認成了表姐,落下了遺憾。 重來一世
(前世) 京城有一家「乘風賭坊」。 乘風賭坊並非規模之最,卻極負盛名。這裡什麼都賭,既有賭骰、葉子牌等常規玩法,亦可以天馬行空地賭些風流之事,比如揚一把花瓣散落,賭落在肩頭的是單數還是雙數——正因如此,很多達官貴人都愛出入此賭坊。 但這並非乘風賭坊盛名的理由。玩法可以被其他地方模仿,人卻不行。乘風賭坊擁有一棟七層之高的乘風樓,一樓門庭若市,尋常百姓皆可入內;二樓開始人便少了許多,概因平均壓下的籌
賞花宴上,郡主娘娘要挑選新婦。 座上的男子玉面銀冠。 不少女子看得臉頰發燙,我卻躲在不起眼的角落中。 只因前世,我與那人做過三十年夫妻。 鬧得最凶時,他瘋了般衝到我院子里,狠推了有孕的我。 “你就這般不容人!連孩子都不放過。” 臨死前,齊景昭哭着拽住我的手。 “淑寧,別留我一人。” “你且等等,我這就來找你。” 再睜眼,便是及笄這年。
(前世) 陳朝皇宮內,有一處名為掖幽庭的破爛院落。這院落里所關的,都是罪奴;罪奴們所乾的,自然也都是最苦最累的活兒。 曾經被流放北方的九王爺陳焱,一手策劃了此番宮變,此時已經登基;帝後、皇子、宮妃,全部死在了陳焱的手中;那些曾經伺候過皇室中人的太監和宮女,通通被賜死;剩下的那些,陳焱也沒有留,都分配去了各處做苦力,而其中最苦的地方,自然就是掖幽庭。 盛雲霖已經帶陳煜藏進掖幽庭里兩個月了。 不知道
前世,事業有成的老公得知白月光離婚,當晚就把離婚協議推到了我面前。 我咬死不肯簽,總覺得二十多年夫妻,總能把他拉回來。 後來,白月光二婚嫁人,他整日失魂落魄,從公司樓梯上滾了下去,腰以下全廢。 我端水喂飯,替他擦身翻身,守了他十年。 他臨死前抓着我的手,眼裡全是遺憾。 “溫知夏,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當年沒娶若棠。” 兒子把這筆賬全記在我頭上,罵我困住了他爸一生,把我送進了最便宜的養老院。 我
重生在婚禮現場,我的結婚對象跑了。 我沒有去追。 看向了角落裡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安靜身影。 我走過去,半跪着跟他對視。 「你願意嗎?岑願,跟我結婚,成為我的伴侶。」 他指了指自己。 「我……我嗎?」 我點頭。 他猶豫了片刻,緩緩抬起頭。 「我,我願意。」 願意就對了。 他本來,就是我老婆。
白色的駿馬在山谷間疾馳而過,馬蹄聲陣陣,回蕩在青黛色的崇山峻岭之間。馬背上的少女甚至沒來得及換下身上的華服,僅戴了一頂維帽,紗簾隨風飄蕩。 再往前行去,道路便要分叉了。 盛雲霖的心漸漸沉了下來。如果找不到謝斐,她該怎麼辦?可轉念一想,還能怎麼辦呢,自然是繼續找下去!天下之大,他總不能消失得無影無蹤吧?就算把整個世界都翻過來,她也要找到他! 也不知道一路策馬揚鞭了多久,她在即將出山谷的道路盡頭,終
太陽緩緩升至正空,到了下朝的時間了。 太和殿外,群臣有序離去,路上還三三兩兩地低聲說著話。吏部員外郎許廣思踱步到翰林院修撰翟聞濤的身旁,耳語道:「聞濤兄,舍弟聽聞,禮部的那位謝大人又要陞官了呀?據說詔書已經擬好,就等着宣讀了呢!」 所有詔書的起草一應經過翰林院,翟聞濤這兒自然是有第一手消息的。更何況,翟聞濤是禮部尚書的嫡子。 翟聞濤瞥了他一眼,道:「你從哪兒聽到的?」 「就……聽說嘛!道聽途說。
(前世) 後來,盛雲霖想,她總覺得謝斐不待見自己,究其因果,還得從她狀元宴那日不甚跌入謝斐懷裡說起。 彼時她剛過十四歲生辰,只差一年便要及笄。及笄意味着婚嫁之事,畢竟她是後宮唯一的公主,雖然不是皇上親生的,但所集萬千寵愛,可沒比哪位真正的公主要差,故而皇後和四妃們已經開始張羅着給她挑選好人家,外頭也開始猜測駙馬爺的稱號最終會花落誰家。 而民間八卦中,呼聲最高的,便是謝家長公子謝斐。 貴妃曾對皇後
臨安書院的庫房內。 謝斐找了個軟墊,把渾身無力的盛雲霖放在上面。 「感覺怎麼樣?」他問道。 「風無痕這迷藥可真厲害。」盛雲霖嘀咕道,「我現在還不大能動彈。」 風無痕把他倆反鎖在了裡面,偏偏這季節算不上暖和,一入夜更是氣溫下降得厲害,地板更是涼得不行,唯獨一個軟墊還算舒服,但面積也太小。 總而言之,這夜比較難捱。 「謝大人,好無聊啊,不然我們聊聊天吧?」盛雲霖道,「說起來,你這麼多年來,為什麼不成
我的夫君是個名震天下的大將軍。 他有個同樣聲名赫赫的軍師,是我嫡親的阿姐。 二十載風雨同舟,兩人並肩策馬,橫掃河山,拓土開疆,功勛彪炳史冊。 世人稱二人珠聯璧合、天造地設,最為登對。 而我,頭頂將軍夫人的光環、身披第一女史胞妹的榮光。 不過是個被人詛咒早死的可惡絆腳石。 乃至阿姐死後,夫君自盡於城門,留給我的絕筆信,也只有區區一句: 「生不能以夫妻之名相守,唯願死後與她同葬。若有來世,成全我們可
上元節那日,庶妹偷跑出去玩,結識了寧遠侯世子宋齊。 可她怕父親責罰,謊報了我的名字。 後來宋齊來府上求娶我。 婚後卻始終冷着我、疏遠我,無論我做什麼都不滿意。 他臨終前,才冷漠怨恨地對我說: 「……若非你貪慕侯府門第,我又怎會與明月錯過一生……」 重來一世。 寧遠侯府再次來提親。 我直言不諱地提出: 「我與宋世子從未相識,何來緣分?我們府里有兩位小姐,你們怕是弄錯了吧!」
和嫡姐青梅竹馬的侯府小公子將我堵在了房中。 「清影,我亦心儀於你。」 「上一世,我已經讓你嫡姐有了體面的一生。這輩子,我絕不負你。」他說。 屏風後綉着嫁衣的嫡姐猛然抬頭。 我一陣慌亂,沒聽沈府說沈景謙的得了癔症啊。 他在胡言亂語什麼啊? 什麼亦? 什麼上一世下一世? 他考慮過嫡姐的感受嗎? 而且我的小郎君馬上要來提親了,誰要他的不負?
我媽總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為了不讓我媚男,她在我的洗髮水裡放了化學脫毛劑。 害得我在學校眾目睽睽之下脫髮成了光頭。 我哭回家質問。 她表現的比我還委屈。 “你去學校是讀書又不是去勾搭男人,沒了頭髮可以讓你遠離臭男人根本不影響你學習。” 我爸也跟着附和。 “都說頭髮是三千煩惱絲,你媽這是幫你解決煩惱,是為了你好。” 我被嘲笑排擠,因此患上抑鬱症被迫休學治療。 可我媽卻覺得我是裝病在保胎。 直接把
番外 1:花宴 御花園內,兩個女孩兒在一棵槐樹下竊竊私語。 「長公主殿下的酒量怎麼這般好?她昨日宴請群臣,替感了風寒的皇上打了個滿場通關,我還當她今日花宴不會出現呢。沒想到不僅人來了,還半分宿醉的樣子都瞧不出來。」 「什麼叫『滿場通關』?」 「就是挨桌兒喝過去,從頭到尾全部都喝一輪,是謂『通關』。」 「我的天!昨日那瓊林宴起碼得有好幾十桌吧?長公主的酒量可真厲害。」 「不過,我聽父親說,昨日謝太
盛雲霖抬頭瞧了眼天色,見離日落還有一個多時辰,便去了秦淮河畔,尋了一條小小的畫舫,獨自一人在水上漂着。 秦淮河上,來往船隻極多,特別是歌女們的畫舫,更是爭奇鬥豔,盛雲霖的這艘小船乍一看上去並不起眼。她佇立於船頭,任憑江間的清風吹得她維帽紗簾與三千髮絲皆散亂,而後手執一片方才在岸邊摘下的柳葉,吹起了幼時母親為她哼過的歌謠。 這曲子並非搖籃曲,亦無詞,她更未曾聽別人哼唱過,便也不知出處。只是此時突然
1973年臘月二十三,小年。 張桂香猛地睜開眼睛,盯着頭頂黑黢黢的房梁,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剛剛……死了。 她記得清清楚楚,大年二十九的晚上,她躺在灶屋的床板上,聽着屋裡兒子兒媳們嫌她累贅、嫌她丟人、嫌她還不死。大兒媳劉巧珍扔給她半塊餵雞的窩頭,像打發一條快死的狗。 她在不甘中死去。 可是現在…… 張桂香慢慢坐起來,低頭看自己的手——粗糙,滿是老繭和皴裂的口子。她又摸摸自己的臉,摸摸頭髮——黑的
盛雲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再睡着的了,可能是謝斐輕輕拍着她的背,讓她漸漸地又有了困意,最終沉沉地睡去。 夢裡有十三四歲時的自己,活潑好動,終日帶着陳煜胡鬧。偶爾在宮中遇到一身朝服的謝斐,對方都畢恭畢敬地行禮,卻一點兒多餘的表情都不肯給。 她在夢裡像是一個旁觀者。過往的一切如畫卷一般徐徐展開,她目不轉睛地看着,才逐漸回憶起那些紛繁的舊夢。 次日清晨,盛雲霖起遲了。 當長公主的時候,她每天天不亮就會醒來
盛雲霖是被一盆水潑醒的。 映入眼帘的,是長着一張刻薄猴臉的男人,他正罵罵咧咧道:「不要給我裝死!你再不出去賣藝,我就把你賣進勾欄里去!」 二十幾年裡培養出來的、那刻在骨子裡應對危機的能力,使得盛雲霖根本無暇去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麼,而是立刻開始嘗試解決眼下的困境。 她一股腦兒地坐了起來,開始環顧四周:破舊的茅草屋子,除了一張床和一個稻草地鋪外,稱得上是「家徒四壁」了。而她睡的就是稻草地鋪。 猴臉男人
霍為靳被我捉姦在床後,沒狡辯。 只是懶散地扣好衣扣,摸着我的臉笑道: “盛寧,和我在一起八年了,不膩嗎?” “說真的,你也該試試新人了。” 如果是以前的我,會因為他這句話心痛到窒息。 但重生後的我,贊同地點點頭。 他說得對。 上輩子我就是太想不開,不相信我們八年感情會變質。 死死糾纏他,讓自己也活成了笑柄。 直到他意外去世。 我繼承了他全部家產,成為億萬富婆後,幡然醒悟。 年輕鮮嫩的新人,確實有
我做過一世妖妃。 禍國殃民,勾得一代明君為我昏了頭。 他空置後宮,辜負了青梅,發落勸諫的群臣。 荒唐半生後,謝望之卻說: 「朕後悔了。」 他看着我,似有嘲弄。 「為了你拋下晚晚,捨去賢名,似乎並不值當。」 只可惜。 今生不能轉圜了。 重生回給新帝獻舞那一晚。 我跌下台階,崴了腳。
我與許清憐爭了一輩子。 她是信王失憶時在鄉野娶的妻,我亦是他十里紅妝納的妃。 我佔著正妃的名分,她獨得信王的偏寵。 爭到最後,是兒子的儲君之位。 信王愛屋及烏,不惜逾矩立了許清憐之子為太子。 我輸得徹底。 兒子死後,一把火了卻了憋屈不甘的一生。 重回成婚第三年,信王又一次提出要抬許清憐為平妻。 這一次,他看着我微隆的肚子許諾。 「上輩子是孤糊塗了,沒有一碗水端平,才惹出諸多禍端。」 「他們都是孤
丈夫和公爹戰死後,婆母哭得幾乎斷氣,我卻立即去衙門銷了戶籍。 “兒媳,你怎麼——” 不等婆母說完,我一把攥住她的手,“娘,咱們趕緊把宅子鋪子都變賣了吧!” “可賣了咱們住哪……” 我瞪她一眼,“自然是拿着銀子遠走高飛!” “可是你公爹他一旦——” “沒有一旦,難不成你還想替他養着那三個姨娘?” 婆母狠狠咬牙,轉頭便把公爹珍藏多年的古玩字畫全翻了出來—— “兒媳,這些可比宅子鋪子值錢!快一起當了!
(今生) 謝斐與盛雲霖在醫館里待到了天明。晨光熹微時,謝斐讓飛鷹去買了輛車馬,帶着盛雲霖先出江寧城,自己則回了賈誠府上。 如果他不辭而別,那擺明了昨晚的人就是自己。是以,他還得回去和賈誠周旋一番。 賈誠腦子正為昨夜的事情急得團團轉。追兵全軍覆沒,而他和霍相對混入偷聽的人一無所知,霍相與梁王使臣皆震怒,如今賈誠只覺得頭皮發麻。 而此時此刻,謝斐卻來向他辭行了。 賈誠又點兒蒙。前些日子想請這尊大佛走
重生回選妃宴,我在眉心點了顆痣。 國師抬起我的臉,剛想宣布我為天命太子妃。 看到那顆一夜之間多出的克夫痣,愣住。 只好退而求其次,牽起我身側白吟霜的手。 面對我的成全,蕭宴卻沉了臉。 我方知,他也重生了。 前世他為了白吟霜將我賜死時,曾許諾若有來生,定不負我。 只是他從未問過,我還願不願意。
我與謝雲燁成親一年後,他在邊關遇險,被一位路過的醫女所救。 為報救命之恩,特將她帶回府中,認作義妹。 顧清寒此後一生未嫁,懸壺濟世,深受百姓愛戴。 後來謝雲燁中毒,她日夜嘗葯,終因積毒而亡。 而我做了五十年侯府老夫人。 兒子怕我傷心,從不讓我進祠堂。 直到我臨終前想為謝雲燁上一次香,才發現祠堂里多了一塊牌位,上面赫然寫着——謝雲燁之妻顧清寒。 兒子無奈嘆氣:「父親臨終前交代,他遇到顧姨之後,方知
京城還是那個京城,皇宮還是那個皇宮。 翟車入宮,行過一條條她無比熟悉的道路,那些她長大的地方,她曾經帶着陳煜肆意玩耍的地方,以及他們重新成為這裡的主人後,被前呼後擁着走過的地方。 紅牆,綠瓦,朱漆。 彷彿記憶中的日子只是昨天。 車馬一路往北行去,直到抵達未央宮正門前。 「盛姑娘,到了。」黃喜親自為她掀開帘子,畢恭畢敬,「這是您的住處。」 謝斐有跟她提起過,她死後的第二年,陳煜下旨重建了未央宮。如
我與溫玉衡婚後不睦,前世最後七年,我被幽禁古寺。 親眼看着他在朝堂上平步青雲,將梁璧月的孩子扶上帝位。 他以為終於等到了一家三口相守團聚的日子,卻不想上元燈節時被萬箭穿心,死於謀逆大罪。 草席裹身,曝屍荒野,甚是凄慘。 再睜眼,我重生於十七歲時。 沒有恢復前世記憶的他,一遍遍詰問我為何棄他。 這次,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昭陽公主不會再選擇一個世家庶子了。
前世,我從瘋馬腿下救了謝忱的命,卻讓自己成了殘廢。 他娶我,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謝家擔不起忘恩負義的名聲。 婚後第二年,他帶回沈柔,說要納她為妾。 沈柔面上無欲無求,實則嫉恨我佔了將軍夫人的身份。 她買通下人,將滾燙的水澆到我腿上。 我跟謝忱哭訴,可他不信。 後來我懷孕,沈柔又在我的葯里動了手腳。 生產那夜,我在房裡疼得死去活來,謝忱卻對穩婆道:「保小。」 可惜的是,孩子也沒保住,我也難產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