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憶:長公主重生後又在搞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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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塵埃落定

盛雲霖快步下了朝,一出太和殿便直奔乾清宮,眉頭緊蹙,薄唇微抿。她剛踏進乾清宮的門,里裡外外便跪了下來。 「都平身。皇上如何了?」盛雲霖焦急地問道。 太醫戰戰兢兢道:「老臣慚愧,無法驗出皇上中的是什麼毒,因此也不知該如何解……」 「你的意思是,知道了是什麼毒,便有的解了?」 「這……會有機會。」太醫不敢把話說太死。 「廢物!」盛雲霖怒道,「皇上還能撐多久?!」 「從、從脈相看,至多一日……」 盛雲

20. 四個小番外

番外 1:花宴 御花園內,兩個女孩兒在一棵槐樹下竊竊私語。 「長公主殿下的酒量怎麼這般好?她昨日宴請群臣,替感了風寒的皇上打了個滿場通關,我還當她今日花宴不會出現呢。沒想到不僅人來了,還半分宿醉的樣子都瞧不出來。」 「什麼叫『滿場通關』?」 「就是挨桌兒喝過去,從頭到尾全部都喝一輪,是謂『通關』。」 「我的天!昨日那瓊林宴起碼得有好幾十桌吧?長公主的酒量可真厲害。」 「不過,我聽父親說,昨日謝太

07. 程家有玉

船行了三四日,真的從江寧一路行到了揚州地界。兩人下船之後,謝斐甚至沒有在碼頭問路,而是直接帶着盛雲霖往前走去。 盛雲霖驚訝道:「你知道揚州城怎麼去嗎?」 謝斐道:「風無痕說,在前面遇到的第一個渡口下船,然後朝北走。」 「他連這個都替咱們想好了?這麼貼心的?」 謝斐看了她一眼:「你覺得他很貼心?」 「……」盛雲霖立刻圓道,「這麼貼心,非奸即盜。」 謝斐就沒再搭理她了。 盛雲霖跟在謝斐的身後,略有些

15. 情之所鍾

(今生) 謝斐出現在小院門口時,盛雲霖還捧着一份奏摺,兀自怔忪着。 宣夫人似乎並不驚訝。她柔聲問道:「你們都聊完了?」 「是。」謝斐頷首。 「正好,我們也聊完了,你便送三娘子回客房吧。」宣夫人道,「我想,你們也有正事要談吧?」 「確如母親所言,此次回京,是有一件棘手的案子要調查。」謝斐亦沒有避諱,「此案牽涉甚廣,還望母親照應好家裡。」 宣夫人點點頭:「必要時,我會提前帶全家回鄉祭祖的。」 盛雲霖

03. 風過無痕

盛雲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再睡着的了,可能是謝斐輕輕拍着她的背,讓她漸漸地又有了困意,最終沉沉地睡去。 夢裡有十三四歲時的自己,活潑好動,終日帶着陳煜胡鬧。偶爾在宮中遇到一身朝服的謝斐,對方都畢恭畢敬地行禮,卻一點兒多餘的表情都不肯給。 她在夢裡像是一個旁觀者。過往的一切如畫卷一般徐徐展開,她目不轉睛地看着,才逐漸回憶起那些紛繁的舊夢。 次日清晨,盛雲霖起遲了。 當長公主的時候,她每天天不亮就會醒來

10. 絕境求生

(前世) 陳朝皇宮內,有一處名為掖幽庭的破爛院落。這院落里所關的,都是罪奴;罪奴們所乾的,自然也都是最苦最累的活兒。 曾經被流放北方的九王爺陳焱,一手策劃了此番宮變,此時已經登基;帝後、皇子、宮妃,全部死在了陳焱的手中;那些曾經伺候過皇室中人的太監和宮女,通通被賜死;剩下的那些,陳焱也沒有留,都分配去了各處做苦力,而其中最苦的地方,自然就是掖幽庭。 盛雲霖已經帶陳煜藏進掖幽庭里兩個月了。 不知道

11. 步步為營

太陽緩緩升至正空,到了下朝的時間了。 太和殿外,群臣有序離去,路上還三三兩兩地低聲說著話。吏部員外郎許廣思踱步到翰林院修撰翟聞濤的身旁,耳語道:「聞濤兄,舍弟聽聞,禮部的那位謝大人又要陞官了呀?據說詔書已經擬好,就等着宣讀了呢!」 所有詔書的起草一應經過翰林院,翟聞濤這兒自然是有第一手消息的。更何況,翟聞濤是禮部尚書的嫡子。 翟聞濤瞥了他一眼,道:「你從哪兒聽到的?」 「就……聽說嘛!道聽途說。

06. 故人相逢

盛雲霖抬頭瞧了眼天色,見離日落還有一個多時辰,便去了秦淮河畔,尋了一條小小的畫舫,獨自一人在水上漂着。 秦淮河上,來往船隻極多,特別是歌女們的畫舫,更是爭奇鬥豔,盛雲霖的這艘小船乍一看上去並不起眼。她佇立於船頭,任憑江間的清風吹得她維帽紗簾與三千髮絲皆散亂,而後手執一片方才在岸邊摘下的柳葉,吹起了幼時母親為她哼過的歌謠。 這曲子並非搖籃曲,亦無詞,她更未曾聽別人哼唱過,便也不知出處。只是此時突然

05. 貓鼠遊戲

臨安書院的庫房內。 謝斐找了個軟墊,把渾身無力的盛雲霖放在上面。 「感覺怎麼樣?」他問道。 「風無痕這迷藥可真厲害。」盛雲霖嘀咕道,「我現在還不大能動彈。」 風無痕把他倆反鎖在了裡面,偏偏這季節算不上暖和,一入夜更是氣溫下降得厲害,地板更是涼得不行,唯獨一個軟墊還算舒服,但面積也太小。 總而言之,這夜比較難捱。 「謝大人,好無聊啊,不然我們聊聊天吧?」盛雲霖道,「說起來,你這麼多年來,為什麼不成

14. 繁華舊夢

(前世) 京城有一家「乘風賭坊」。 乘風賭坊並非規模之最,卻極負盛名。這裡什麼都賭,既有賭骰、葉子牌等常規玩法,亦可以天馬行空地賭些風流之事,比如揚一把花瓣散落,賭落在肩頭的是單數還是雙數——正因如此,很多達官貴人都愛出入此賭坊。 但這並非乘風賭坊盛名的理由。玩法可以被其他地方模仿,人卻不行。乘風賭坊擁有一棟七層之高的乘風樓,一樓門庭若市,尋常百姓皆可入內;二樓開始人便少了許多,概因平均壓下的籌

04. 前塵往事

(前世) 後來,盛雲霖想,她總覺得謝斐不待見自己,究其因果,還得從她狀元宴那日不甚跌入謝斐懷裡說起。 彼時她剛過十四歲生辰,只差一年便要及笄。及笄意味着婚嫁之事,畢竟她是後宮唯一的公主,雖然不是皇上親生的,但所集萬千寵愛,可沒比哪位真正的公主要差,故而皇後和四妃們已經開始張羅着給她挑選好人家,外頭也開始猜測駙馬爺的稱號最終會花落誰家。 而民間八卦中,呼聲最高的,便是謝家長公子謝斐。 貴妃曾對皇後

17. 權傾朝野

京城還是那個京城,皇宮還是那個皇宮。 翟車入宮,行過一條條她無比熟悉的道路,那些她長大的地方,她曾經帶着陳煜肆意玩耍的地方,以及他們重新成為這裡的主人後,被前呼後擁着走過的地方。 紅牆,綠瓦,朱漆。 彷彿記憶中的日子只是昨天。 車馬一路往北行去,直到抵達未央宮正門前。 「盛姑娘,到了。」黃喜親自為她掀開帘子,畢恭畢敬,「這是您的住處。」 謝斐有跟她提起過,她死後的第二年,陳煜下旨重建了未央宮。如

08. 暗流涌動

車馬晃晃悠悠,又從揚州一路駛回了江寧。瞧見了回城的兩人,賈誠也不知道臉該綠、該黑還是該紅,反正橫豎都是氣急敗壞。 氣謝斐明明答應了幫他尋和氏璧,卻說跑就跑了;又急和氏璧半天找不回來,生怕自己誤了事。 「謝大人,咱們先前可是說好的呀!你這一去好幾天,可讓賈某如何是好?」賈誠對着謝斐發牢騷。 謝斐雖然面色不顯,但盛雲霖已然發覺他頗有不快,不等謝斐回應,便道:「賈郎中說的這是什麼話,謝大人自然是為了幫

12. 鎮國公主

乾清宮內,藥味充盈着整間宮室。 太醫搖搖頭,道:「微臣已經無力回天了。」 床榻上的人還在焦急地呼喚着,聲音低啞:「綰綰……綰綰……」 盛雲霖走了過去,坐在龍床邊:「我在這兒。」 陳焱這才放鬆了下來。 「你們都下去……下去……」陳焱虛弱地重複着,「就留綰綰在這兒……」 眾人莫敢不從,逐一退了出去。 距離盛雲霖被陸之淵「尋到」並送入乾清宮,已經過去小半個月了。果不其然,陳焱剛見到她,便把她留了下來。

02. 太傅謝斐

盛雲霖是被一盆水潑醒的。 映入眼帘的,是長着一張刻薄猴臉的男人,他正罵罵咧咧道:「不要給我裝死!你再不出去賣藝,我就把你賣進勾欄里去!」 二十幾年裡培養出來的、那刻在骨子裡應對危機的能力,使得盛雲霖根本無暇去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麼,而是立刻開始嘗試解決眼下的困境。 她一股腦兒地坐了起來,開始環顧四周:破舊的茅草屋子,除了一張床和一個稻草地鋪外,稱得上是「家徒四壁」了。而她睡的就是稻草地鋪。 猴臉男人

09. 霍相謀反

江寧城郊,有一座別院。 這院子從外頭一瞧,便是富貴人家的郊野居所。僕從常在,主人卻不常來,是以周圍的居民也不知這院子到底歸屬哪家。 別院的正廳內,一個留着黑色長鬍子的瘦削男人正端坐在主位,他的眼睛細而狹長,遠看像是眯着一般,而只有湊近了,才能發現其中漏出的精明來。 此時此刻,男人的面色極差。 賈誠站立着候在一旁。他有些虛胖,腦袋上不停地冒汗。 「舅父……」他的聲音訕訕的。 「你是說,謝影湛一直住

13. 謝家小院

(今生) 謝斐與盛雲霖在醫館里待到了天明。晨光熹微時,謝斐讓飛鷹去買了輛車馬,帶着盛雲霖先出江寧城,自己則回了賈誠府上。 如果他不辭而別,那擺明了昨晚的人就是自己。是以,他還得回去和賈誠周旋一番。 賈誠腦子正為昨夜的事情急得團團轉。追兵全軍覆沒,而他和霍相對混入偷聽的人一無所知,霍相與梁王使臣皆震怒,如今賈誠只覺得頭皮發麻。 而此時此刻,謝斐卻來向他辭行了。 賈誠又點兒蒙。前些日子想請這尊大佛走

19. 心之所向

白色的駿馬在山谷間疾馳而過,馬蹄聲陣陣,回蕩在青黛色的崇山峻岭之間。馬背上的少女甚至沒來得及換下身上的華服,僅戴了一頂維帽,紗簾隨風飄蕩。 再往前行去,道路便要分叉了。 盛雲霖的心漸漸沉了下來。如果找不到謝斐,她該怎麼辦?可轉念一想,還能怎麼辦呢,自然是繼續找下去!天下之大,他總不能消失得無影無蹤吧?就算把整個世界都翻過來,她也要找到他! 也不知道一路策馬揚鞭了多久,她在即將出山谷的道路盡頭,終

16. 最後一局

回去的路上,盛雲霖一不小心崴了腳。 其實也不是很嚴重,要怪就怪她自己沒注意低頭看路。可即便如此,謝斐還是把她一路背回了澈園,又叫了郎中上門替她查看,確認沒傷到骨頭才算完。 郎中留下了一瓶活血化瘀的葯,謝斐親自為盛雲霖塗上了,藥膏涼涼的,裸露的肌膚在夜風中有些微癢。 盛雲霖嘀咕道:「沒那麼誇張啊。」 「別動。」謝斐道。 盛雲霖低低「哦」了一聲。 她的腳踝被謝斐捏在手裡,明明塗過的地方很涼,臉上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