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第一時間給和我聯姻的 Alpha 下了藥。
上一世,他因我不是 Omega,一直沒和我有任何親密舉動。
這一次,我選擇把他壓在身??,瘋狂啃咬。
一向嫌棄我是 Beta 的 Alpha 此刻卻無比依賴、渴求我。
等我拿出藥膏,正準備給他塗藥的時候,他眼中竟然帶了些少見的委屈。
「你別這樣……」
他俊臉通紅,結結巴巴好一會才憋出來一句:「你……塗在上面……給我擦。」
1
謝衡是個極其花心的 Alpha。
仗著家裡的事業,他活得相當自在狂傲。
但這種花天酒地的生活在謝衡 30 歲戛然而止。
謝衡被人下毒了。
記得那天,謝衡只是在家裡吃了一頓飯。
飯後,謝衡還沒來得出門,就覺得腹部一陣絞痛。
隨後謝衡開始嘔血、昏厥,徹底失去了意識。
謝衡就這麼死了。
但這並不是謝衡生命的終結,因為他重生了。
謝衡重生到了家裡人給他安排相親的那天。
看清面前 Beta 的那張臉時,謝衡只覺得渾身血液上湧,大腦嗡鳴一片,整個人都陷入重生的驚喜中。
謝衡不知道的時候,那個和他即將聯姻的 Beta 也重生了。
在看到謝衡的眼神從震驚變得狂熱時,我的嘴角忍不住扯出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並且,謝衡也不知道。
是我親手刀死的他。
2
謝衡不喜歡 Beta,但他需要我帶給他的利益。
還記得在上一世,謝衡為了解決公司專案問題,處心積慮地接近我。
將近兩年的時間,他不論言行還是舉止都像是一個完美的情人,找不出一點破綻。
面對這樣的謝衡,我逐漸卸下了心中的防備,全心全意回應他的感情。
婚後,那副精心偽裝的嘴臉被他親手撕破,謝衡看向我的眼神在一夜間變得冷漠又嫌棄。
隨著謝家公司越做越大,根基越扎越深,謝衡也愈發放肆起來。
他痴迷於那些甜膩能勾起原始衝動的 Omega 資訊素,從來不會把多餘的精力分給一個沒有任何資訊素的 Beta 身上。
最初他還只是在外面玩,後來竟然敢帶回家過夜。
謝衡帶人回來的那些夜晚,對我來說簡直是一種緩慢的凌遲。
後來……我給謝衡下毒。
在謝衡失去行動力後,我終於如願以償地將他擁進自己懷裡。
看著那張逐漸蒼白的臉,我將為自己準備的毒藥一飲而盡。
原本,我以為那會是我和謝衡最終的結局。
但沒想到我和謝衡竟然都重生了。
我抬起手,指腹輕輕遮住那剋制不住上挑的嘴角。
這不就是命中註定嗎?
謝衡重複著上輩子追求我的舉動。
有先前的經驗,這次的謝衡更加遊刃有餘。
沒過多久,我和謝衡的關係便親密起來,半年後,我們訂了婚。
還記得上輩子,因為我是 Beta 的關係,謝衡一直沒和我進行什麼親密的舉動。
這次,我主動邀請謝衡去我家過夜。
果然,謝衡的表情微變。
他又搬出了上輩子的那套說辭。
「我這個人比較傳統,覺得還是婚後再發生關係比較好......」
「去吧。」我拽住了謝衡的手腕:「我們結婚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不是嗎?」
「況且,我也想再深入瞭解你……」
手指有意無意地貼著謝衡的手腕摩挲,在那種若即若離的觸碰下,謝衡視線凝在了我的臉上。
那張臉好看,是與 Omega 截然不同的俊朗。
身體的線條看起來也很柔韌性感......
頭一次如此仔細地打量自己名義上的伴侶,謝衡心中產生了某些微妙的情緒。
謝衡喉結輕滾。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房間裡,謝衡愉悅地洗了個熱水澡。
謝衡不喜歡 Beta 不假,但頭一次和 Beta 發生關係,還是讓謝衡多了幾分新鮮和激動。
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那麼好看的 Beta。
想起那張臉和身材,謝衡就覺得又熱了幾分。
他加快動作,隨便圍上浴巾推門出去。
門外昏暗,原本明亮的房間漆黑一片,窗外的月光也被厚重的窗簾遮住。
謝衡頓了頓:「容柏?」
沒人回應。
謝衡往前走了兩步,摸索著尋找牆面上的開關。
略微粗糲的手掌從背後覆上。
在謝衡錯愕張口的間隙,什麼小巧幹燥的東西順著手指的推動塞入口中。
在對方強硬的力道下,謝衡被迫吞下了那枚藥片。
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蔓延,謝衡用手肘後擊,猛地掙開了對方的動作。
「你是誰?」
謝衡大步退後,警惕地望向那隱在黑暗中的人影。
「我啊,容柏。」我抬腿向前,沒有一點隱瞞身份的意思。
謝衡的表情微微凝滯。
很快,他又恢復了那張偽善的面孔。
「容柏啊,嚇我一跳,你剛剛餵我吃的什麼?」
謝衡詢問期間,我步步向前,停在了謝衡身前。
「一點能讓你更快樂的藥。」
謝衡瞬間反應過來。
他低笑一聲,有些無奈:「給我喂這種東西幹什麼?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一個優性 Alpha。」
謝衡抬手搭上了我的腰側。
「我吃了這種藥,到時候受苦的只會是你。
」
「是嗎?」
昏暗的房間響起咔噠一聲脆響。
冰涼的金屬製品拷上了謝衡的手腕。
「我倒覺得不一定呢。」
3
謝衡被我鎖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