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斷長安幾重山》秦浣珺 衛炎川_第7章 沈流螢低着頭
沈流螢低著頭,鼻音很重,似乎哭慘了。
那壯漢壯著膽子,哆嗦出聲:“將軍,我……”
“沒問你。”
衛炎川粗暴地打斷他,完全不顧在場其他人。
秦浣珺從沒見過他如此疾聲厲色。
沈流螢原本還高興他出現了,可看到身後的秦浣珺後。
她直接賭氣道:“我未婚夫失蹤了,我心情不好,喝酒解悶罷了,將軍何必這麼寬?”
話一說完。
那壯漢聽她說話這般衝,為她捏了一把汗。
未婚夫?
秦浣珺下意識看向衛炎川。
衛炎川不僅沒生氣,反倒神色和緩下來。
“沈小姐,你雪膚花貌、年輕貌美,未婚夫怎能捨得下你?
沈流螢眼睛紅紅,鼻頭輕微抽動,像是隻剛被訓斥的小動物。
“可我真的很難過。”說完特意在衛炎川身上多停留幾秒。
秦浣珺攥緊手心,想知道他會不會拒絕。
衛炎川見她可憐巴巴,心裡不由自主柔軟塌陷下去。
他放緩態度:“縱然傷心,你在大街上跟旁人拉拉扯扯,你那未婚夫看到了,心中也不會痛快。”
他頓了頓:“你便歸家去好好休息,你那未婚夫,今日夜裡,約莫就會去見你了。”
沈流螢喜笑顏開。
秦浣珺卻如墜深淵。
他竟當著她的面,與沈流螢調情,何曾將她放在眼裡?
進了樊樓。
沒坐幾秒,沈流螢端著一壺清酒進來。
“將軍,夫人,我給兩位送酒。”
衛炎川頭也不抬:“夫人不能飲酒,換成果汁。”
沈流螢身形一僵,在轉身之際,藉著酒盞遮擋,手指曖昧地劃過他的手背。
衛炎川緩緩抬頭,銳利般的眉眼盯著她,直到沈流螢轉身出門。
秦浣珺眨了眨眼睛。
在眼淚掉出來的前一秒,她率先逃離。
“這屋子裡憋悶得很,我去外頭走走。”
衛炎川像是剛回過神,起身要追,
下一秒,眼神卻陡然一變。
一直守在門外的沈流螢走進來,侷促拘謹地站著,一雙美目秦秦可憐,勾人心癢:“將軍。”
衛炎川眼神變得格外暗沉。
秦浣珺走到半路,忘了拿披風,再回去的時候。
發現門上了鎖。
她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衛炎川冷厲的聲音。
“何人?”
秦浣珺一驚,隨後扯住一抹硬笑:“夫君,是我。”
過了會,門忽的開了。
大白天的,屋子裡卻拉著窗簾,光線暗淡。
衛炎川坐在桌前,略帶歉意道:“浣珺,你怎生回來了?”
秦浣珺慢慢走過去,卻件衛炎川緊張的看著她,只覺得奇怪。
“外頭風大,我回來拿下披風。”
她說著,自己將披風披好。
“你臉色怎麼這麼紅?”她歪頭看著他,忽然伸手過去,探了探他的額頭。
突然,他喉嚨間溢位一聲悶哼。
她皺眉,“你怎麼了?”
他攥緊手掌又鬆開,過了幾秒,壓抑著嗓音:“可能太累了,有點頭暈。浣珺,我可能不能陪你去外頭走走了。”
如果換作以前,秦浣珺會心疼他。
但是現在,她做不到了。
秦浣珺喝了一口果汁,放下杯子,起身:“那你在屋內坐著罷,我去外頭散散,待會兒就回來。”
他喉結滾動,像在壓抑什麼,露出一絲歉意:“好,你小心些,彆著涼了。”
臨走前,她朝後看了一眼。
男人背靠椅子,頭往後仰,露出一截喉結,一束陽光剛好照在他忽明忽暗的臉上,他胸膛上下起伏,像是在極力忍耐。
她幡然醒悟,用手撐開一道口子。
寬大的飯桌擋住部分視線,畫面裡。
衛炎川低著頭。
一隻嫩白的手先鑽出桌底,水蛇般的女人從他身下往上爬。
衛炎川青筋暴出,忍無可忍。
一手掐住細白的脖頸,狠狠吻住女人嫣紅的唇。
唇齒相交,發出陣陣激烈曖昧的水聲。
秦浣珺喘不上氣,只覺得心撕裂成無數道口子。
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彷彿眼前的一切都是虛幻的,是假的。
無法動彈,無法呼吸。
沈流螢臉色潮紅倒在他身上,嬌喘道:“剛才是不是很刺激。”
衛炎川掐住她腰,沒作聲。
沈流螢見他沉默,又開始掉眼淚。
“你會不會讓我打掉孩子,畢竟現在你夫人已經懷孕了,我肚子的孩子你肯定也不想要了。”
“我就知道,你只是說說玩,哄著我罷了。”
衛炎川見她哭個不停,溫柔擦了擦她的臉。
“不會。”
“我會讓這個孩子,入我衛家的族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