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孤獨同眠》岑月嬌祁言妄_第十五章 一時懷疑自己當初和祁言妄結婚的事情
一時懷疑自己當初和祁言妄結婚的事情,是不是太過草率了。
許莉是個八卦大人,又來問我:“你和祁醫生究竟怎麼回事?”
“怎麼祁醫生回國了?厲維又來和我打聽你們的事情,說如果你和祁醫生離婚了,他不介意你結過婚。”
我沉默一瞬,只覺得心底好笑。
又嘆了口氣,悶聲說:“沒有,他家裡人生病了,所以才回去看看。”
許莉哈哈笑道:“厲維又要傷心了,他還以為他可以趁虛而入。”
我聽得出許莉在開玩笑,也沒放在心上。
這天手術比較多,我照舊忙到了深夜。
正要下班時,接到了祁言妄的電話。
我們之間有幾個小時的時差,但每次他給我打電話似乎都是掐著倫敦的點。
而且每天都打,我因為工作沒有接,他就會給我發信息讓我回電話。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他的未接來電,都讓我的心有種莫名的安定。
漸漸地,這好像成為了我們中一種拉近距離的方式。
電話接通,祁言妄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聽起來很溫和,只是風聲呼嘯。
京市的風這麼大嗎?
“下班了嗎?”
我低低‘嗯’了一聲。
祁言妄忽的說:“醫院樓下有點冷,你下來吧,我接你回家。”
我愣了下,喉嚨一緊,問道:“你回來了?”
祁言妄的嗓音不疾不徐的在電話那頭響起。
“你們醫院的群裡都在討論我們是不是感情出問題了。”
“我怕再不回來,該被別人趁虛而入了。”
我的胸腔一熱,心臟瘋狂跳動。
我來不及多想,就已經拿上包快步下了樓。
一下去,就看到了醫院大門前,正站在雪地裡等我的祁言妄。
我剋制住情緒,緩步走近,抬眸看他。
開口時嗓子還是啞了:“阿姨好了嗎?你突然趕回來,國內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還有你的病,不宜來回奔波,我這邊不用你操心。”
祁言妄抬手自然地牽住我,寬大溫熱的手心包裹住我冰涼的手。
他眼底的情緒卻一片柔和,眼底疲憊未散,看到我時,卻仍帶著清淺的笑意。
“我說過,我會把一切處理好,你要相信我。”
祁言妄的目光卻莫名令我有種安心的力量。
我們上了車一起回家。
窗外雨雪紛飛,祁言妄的車速很慢。
短短一週的分別,在那些煲電話粥的時刻,我們的心似乎也在這些隻言片語中貼近。
因此車內的氣氛不再是那種僵持的沉默,反而瀰漫著別樣的味道。
到家進門時,祁言妄走在我身後。
我剛換了鞋,只聽到家門砰地關上,起身時就被祁言妄壓在了鞋櫃上。
他的呼吸滾燙,離我很近,我周身都被他身上清淡的雪松味包裹,身體驟然熱了。
祁言妄的嗓音低啞響起:“能親嗎?”
我的心在胸腔裡瘋狂的跳。
理智告訴我暫時不要答應,身體的本能卻驅使我靠近。
我微微抬頭,親了他一下。
祁言妄瞬間反客為主,將我錮在懷中,肆意而生澀的吻我。
一陣滾燙的相纏後,祁言妄緊緊抱著我,他彎著腰,下巴磕在我肩頭。
在我耳邊說:“岑月嬌,不要再推開我了。”
我呼吸一瞬停住,心口疼的發酸。
我揪著他胸口的衣服,說不出話來。
前世的種種又開始像放映帶一樣,在我腦海裡回放。
我不敢賭。
因為我不知道人生還有沒有從來的機會。
前世的祁言妄永遠死在了前世。
我甚至有點恨這樣糾結的自己。
我的沉默讓原本滾燙的氛圍再次凝滯。
祁言妄也鬆開了我,但他的面容仍是柔和的。
我聽到他自顧自的說:“沒關係,終有一天,我會讓你全身心的信任我。”
“我去做晚飯。”
說完,祁言妄就進了廚房。
我站在玄關怔愣片刻,站在廚房門口看他做飯。
祁言妄的在我面前,好像有用不盡的耐心。
引導我去信任他,愛他。
哪怕我一次次推開他……
沉默的吃完晚飯,我收了桌上的碗筷。
從廚房出來時,卻見祁言妄捂住胸口,神情痛苦的坐在沙發裡。
我的心瞬間揪緊,連忙跑過去扶著他坐下。
“心口難受嗎?要不要吃藥?”
祁言妄搖搖頭說:“吃過了。”
“可能是飛機坐了太長時間,有些吃不消。”
我的心也跟著他在痛,手不自覺的放在他的胸前揉了揉。
手心下還能感受到他略微急促的心跳。
我不由斥責道:“都說了讓你不要來回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