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孤獨同眠》岑月嬌祁言妄_第五章 今天這一幕也再次告訴我
今天這一幕也再次告訴我,我五年前沒和祁言妄在一起,是正確的。
路上的積雪凍成冰,路太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大概是摔得太痛,痛得我的眼淚一直忍不住。
直到回到醫院,我才擦掉眼淚,顫抖走進去。
路過的老同學看到了我一身狼狽,驚訝極了:“岑醫生,你脖子怎麼受傷了?誰欺負你了?”
我苦澀笑笑。
“沒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被樹枝劃了。”
老同學忙拉著我去護士站:“大冬天傷好的慢,我帶你去包紮傷口,不要感染了。”
“我給她上藥就行。”
祁言妄清冷的嗓音忽然在身後響起。
下一秒,祁言妄就攥住我的手,將我拉走。
等走遠後,到了無人的走廊,我才甩開了祁言妄的手。
深呼吸一口,我疏離說:“祁言妄,我們保持距離吧。”
“你畢竟是有未婚妻的人,我不想讓別人誤會。”
我們之間的氛圍頓時降入冰點。
祁言妄淡漠掃了我一眼,只說:“岑醫生,你想多了。”
“我帶你去包紮,只是單純給你道歉,畢竟你是被我媽抓傷。”
我啞然無言,沒了再拒絕的理由。
祁言妄將我帶到了他的休息室裡。
他動作熟稔給我的脖頸消毒上藥,還解釋:“我媽媽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
“她在婚紗店只是認錯了人,不是針對你。”
我澀然一笑,啞聲說:“沒關係,我不怪你。”
我知道祁母是真的不喜歡我。
祁母恨我媽奪走了她喜歡的人,也連帶著恨我。
這時,休息室的門被猛然推開,溫玲驚慌闖進來。
“言妄,阿姨又發病了,她要吞藥自殺!你快過來看看吧!”
祁言妄倏然起身,往外跑去。
我也急了。
這輩子我沒和祁言妄在一起,祁母怎麼還吞藥自殺?
我也跟了上去,但卻沒有進祁母的病房。
病房內,祁言妄耐心和祁母解釋。
“媽,你認錯了,你在婚紗店看到的那個女孩是我同學……”
祁母似乎已經恢復了神智,但情緒依舊激動。
她拽著祁言妄,語調含恨。
“我聽小玲說了,那個女人叫岑月嬌。”
“你去問問她,她爸是不是叫岑建安?她媽是不是叫秦盈!岑月嬌和秦盈長得一模一樣,不可能沒有關係!”
“她媽奪走我喜歡的人,現在她又來勾引你,要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祁言妄,你是我兒子,我不准你和岑月嬌見面,你必須離她遠一點!”
兜兜轉轉,命運的齒輪終究還是轉到了這一幕。
老一輩的仇恨,無論我重生與否,都無解。
我擦乾眼淚,轉身要走,病房門忽然被推開。
我一慌,忙轉身躲進拐角。
可身後的人卻三兩步追了上來,一把攥住我的手。
我扭頭,就對上祁言妄幽深的眼眸。
今天他也沒有戴眼鏡,我能清晰看見,他深幽的眼底倒映著狼狽的我。
祁言妄緊攥著我,沉聲問:“為什麼每次你看到我媽都要跑?”
我一時啞然。
祁言妄卻靠近一步,逼視的姿態,沉聲問我。
“五年前,你是不是知道了我們長輩的恩怨,才失約?”
當然。
如果不是因為老一輩無解的恩怨,我怎麼捨得離開祁言妄。
兩輩子了,我見過無數人,但我依舊只喜歡他。
但有些真相,說出來也改變不了現狀。
我將手抽回來,強忍著淚說。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是什麼原因已經不重要了。”
“祁言妄,我們都朝前走吧。”
說完,我逃也似的快步離開。
回到宿舍,關上門的剎那,我的淚水卻再也控制不住滾落。
我蹲下身緊攥著胸口,卻怎麼也壓不下難過。
祁言妄……
我真的很喜歡他。
每多看一眼,就多喜歡一點。
我果然還是不能和他呆在一塊,要不然這份思念,這份喜歡,要怎麼藏住?
任情緒發酵翻滾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主任的辦公室,申請提早回倫敦。
申請通過後,我回到了醫生辦公室,正撞見溫玲發婚禮請柬。
溫玲看到我,笑著遞給我一張請柬。
“岑醫生,我元旦那天的婚禮,你一定要來啊。”
紅彤彤的請柬刺得我眼眶發澀,我扯了下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