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孤獨同眠》岑月嬌祁言妄_第三章 倒是溫玲貼過來
倒是溫玲貼過來,抱著祁言妄的手臂,靠著他的肩膀,笑著替他回答。
“六月一號是我生日,是我纏著言妄陪我去倫敦。”
“早知道岑醫生也在倫敦,我就把你喊出來一起玩了。”
原來如此。
看來是我想多了。
祁言妄怎麼可能是為了我去的倫敦?
他都已經快忘了我……
倫敦的話題沒繼續聊下去,醫學交流的會議結束後,我回了科室門診當值。
我是男科大夫。
一個男病人進來,看到我是女醫生,竟然上前就拉我的手。
“醫生,我對我老婆沒有感覺,你快幫我治一治?”
我擰眉甩開他。
“先生,請你自重,不看病就出去。”
男人嗤笑一聲,輕蔑道:“裝什麼?”
“你一個女人來男科,不就是缺男人了嗎?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我直接拿出手機呼叫保安。
男人見狀,沉著臉朝我撲過來。
“你幹什麼!”
我剛站起身,祁言妄忽得衝進來護著我,抬腳將男人一腳踢出了診室。
保安隨之趕來,將醫鬧的病人拖走了。
我剛要道謝,卻看到祁言妄的手臂正流血。
“你受傷了!”
我顧不得避嫌,顫抖拉著祁言妄,要替他處理傷口。
祁言妄卻反握著我的手,忽然問:“岑醫生,你很擔心我?”
他的手心溫度滾燙灼人。
我抬頭和他四目相對,才發現他沒戴眼鏡,沒有鏡片遮擋,此刻他的眼神莫名帶著極強的侵略性。
我的心亂跳了一拍,這時,溫玲忽然闖進診療室。
“言妄,我聽說你受傷了?”
她擠開我,握著祁言妄的手就紅了眼眶。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祁言妄溫聲安慰:“只是小傷,不痛。”
溫玲瞪了他一眼:“你是外科醫生,不知道手對自己有多重要?”
“我帶你去拍個片子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
說著,溫玲就拉走了祁言妄。
我看著他們離開,把剛剛的悸動硬生生又壓回心底。
這五年,祁言妄已經朝前走了很遠很遠。
他如今已經找到了幸福。
我該學著放下了。
可我不知道,對他的喜歡,心頭的悶堵,都該怎麼排遣?
晚上和交流會的醫生們聚餐時,我多喝了幾杯酒。
祁言妄和溫玲就坐在我對面。
大家不知道怎麼就聊到了大學。
有人問我:“岑醫生,你和祁醫生當初都是京大的風雲人物,被譽為醫學系的‘雙子星’。”
“現在祁醫生都要結婚了,你還沒有喜歡的人嗎?”
我大概是醉了,腦袋有些轉不過來,順嘴就回答。
“有。”
四周好像突然安靜了下來。
我拍了怕發燙的臉頰,但人還是不太清醒,視線裡也都有了重影。
迷糊中,不知道誰又問我:“岑醫生,那你喜歡的人現在在哪?是在倫敦嗎?”
我醉的以為自己在做夢。
直愣愣抬手,指向對面挺拔端坐的祁言妄。
喃喃道:“我喜歡的人……在那。”
說完,我就醉暈了過去。
第二天,醉酒後醒來。
我剛一睜眼,就對上祁言妄放大的俊臉。
我驀然一驚,白了臉起身。
昨晚發生了什麼?
我怎麼睡在了祁言妄的懷裡?
祁言妄也被我的動靜吵醒,皺了皺眉,睜開了眼。
我驚愕看著他,支支吾吾說不成一句話:“我們,我們昨晚……”
祁言妄卻好像沒事人一樣。
他起身下床,慢條斯理的穿上外套,戴上眼鏡後才掃我一眼。
他眸色平靜,看不出情緒,語氣卻譏誚。
“岑醫生還是少喝點酒,免得喝醉了抱著人不撒手,還一直喊老公。”